我們曾指望通過聯(lián)誼能多認(rèn)識一些妹子,結(jié)果除了妹子之外還來了許多男生,大家散發(fā)著同類的氣息,這樣活動就很尷尬了,類似的聯(lián)誼就不再舉行了。
王毅然和金鑫當(dāng)時都試過去追求法語系的妹子,慘遭失敗,于是他們都退而求其次地和本系的妹子們談戀愛了。
我們系的男女比例七比一,所以和我一樣沒有談戀愛的男生大有人在,并不是我本人特殊。
于是我們宿舍的三個人完整地構(gòu)成了一條等級鏈條:找外系的崔浩然自然高于找本系同學(xué)的金鑫,然后不談戀愛的我墊底。
這是客觀規(guī)律,就好比師范院校的女生大多數(shù)找不到男朋友一樣。
學(xué)校方面應(yīng)該在這個問題上行動起來才對。
“呵呵,已經(jīng)快大四了,我覺得更多的人應(yīng)該是考慮自己的前途問題,大概沒有時間專門來談戀愛了?!备咝览蠋熞贿呅σ贿呥@樣說道,“所以如果你對商院的女孩子感興趣的話,”她停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說道,“你可以找你的同學(xué),以后可以找你的姐姐,我熟悉的人都畢業(yè)了或者讀博士了,年齡和你差距有點大,下面的學(xué)妹我也不熟。”
說得也是??!
當(dāng)校車停在我們老校區(qū)的校園里面的時候,我和高老師起碼表面上已經(jīng)緩和了關(guān)系了,我下車向她告別,然后準(zhǔn)備向南門走。她和我揮手,說的不是再見,而是待會兒見。
我沒有在意,告別之后拿起電話來給我姐姐打。
她很快接了電話,聽說我已經(jīng)到了老校區(qū),便說是漫游,長話短說,讓我直接去飯店,反正也已經(jīng)五點多了,可以直接吃飯了。
我爹也和我說了兩句話,也不過是讓我快點過去罷了,雖然話語中掩飾著激動和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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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下車的地方到石鍋豆花魚的小店門口,一共大概不到2公里的距離,中間路過我們學(xué)校老校區(qū)的籃球館,我經(jīng)過的時候,正好遇見崔浩然、王毅然這幫家伙正聚集在籃球館外面,一看就是剛剛打完了籃球,也準(zhǔn)備去吃飯的架勢。
“老羅!”崔浩然海拔高,及時地發(fā)現(xiàn)了我,一臉驚訝,“你怎么也來了。”
“真是巧?。 蔽乙埠瓦@伙籃球隊的家伙們打招呼,除了我們班的幾個,其他班的人我不是太熟悉,但是大家平常一起上課,也算是認(rèn)識,起碼臉熟,“我坐校車過來的,約了人吃飯。”
“啊,約了人啊!是不是lucy啊?”崔浩然依然講這種陳年老梗。
我白了他一眼,“是lucy的話她就和我一起坐車過來了,順便還能替你帶上劉笑吟。是和我爹,還有我姐姐。”
崔浩然臉一白,顧左右而言他說道,“你爹和你姐姐居然來了!”
“你居然有姐姐?長什么樣?”旁邊的受荷爾蒙支配的家伙們都在關(guān)注著對話。
對話到了這里,我完全可以保持蒙娜麗莎地微笑,然后大家就可以互相告別了,誰知道這幫人居然和我一個方向,一幫人跟著我一起朝南門走。
我覺得有些不妙,問道,“你們?nèi)ツ睦锍燥???br/>
“廣州路上的遂心自助餐廳。”一幫彪形年輕人,吃自助餐最劃算。
正好,出了南門一群向西,一個向東,兩個方向。
我窮于應(yīng)付他們對于我姐姐的好奇心,堅決不說我姐姐是本校的研究生。走過了一個轉(zhuǎn)角,赫然看見王毅然的女朋友守在南門門口,看見了王毅然便跑了過來。
她不止一個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孩子,長得嬌小玲瓏,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王毅然急忙快步迎了上去,然后崔浩然也跟了上去。
我莫名其妙,問旁邊的人,“那是誰啊?”
旁邊的人滿不在乎地回答道,“老崔的老鄉(xiāng),財經(jīng)學(xué)院的,聽說他進城了,專門來看他?!闭f到最后,便配上嘻嘻嘻的會意的笑容。
“聽說是高中同學(xué)。”
“備胎?!?br/>
我們和他們都壓低了聲音,看著崔浩然在那邊含笑打招呼,寒暄什么的,然后邀請人家一起去吃飯。
今天真是什么事情都撞在一起了,剛剛見了老崔的正牌女朋友,這又在校門口遇見了備胎之一。
“我先走了,我朝這個方向走了。”我揮手和這幫人告別,繞過了崔浩然他們正要離開,崔浩然又追上來把我叫住了。
“老羅,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去找高欣了?”
“對啊,陪陸露西去的。”
“劉笑吟也去了吧?”
“是啊,遇見了?!?br/>
“她問了什么?”這家伙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緊張地繼續(xù)問道,“你沒有胡說什么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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