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楚隨手打開了燈,一轉(zhuǎn)把手,咯吱一聲,拉開門。
低著頭的昭雪出現(xiàn)在仙楚面前。
淡橙色的短袖睡衣包裹昭雪纖細(xì)的腰肢,胸前鼓起了兩個幅度,下身也只是一件很單薄的淡橙色的睡褲包裹著那雙纖細(xì)而修長的雙腿。
昭雪低著頭,從短袖出來的雪藕手臂纏繞在一起,仙楚只能看到她那如墨般的秀發(fā),但看不清昭雪的表情。
仙楚露出了疑惑之色:“怎么了?”
半夜敲他的房門,可見他出來后,卻一句話也不說,自己低著頭,這是怎么了?
“我……我冷了。”昭雪頭都低了,她的確冷。
一個普通人,又沒有靈力護(hù)體,大冬天卻居然還穿成這樣,不冷的話,仙楚都得佩服她了。
“穿成這樣當(dāng)然冷,你怎么了?”仙楚靠近了昭雪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有點(diǎn)燙,發(fā)燒了么?”
的確很燙,但不單單是額頭燙,她的臉也很燙。
可這并不是病,而是羞澀。
決心是下了,但要行動又是另一回事了。
“沒有發(fā)燒。”羞澀的聲音響起,昭雪來開仙楚的手,然后踏出一步,雙手一合抱住了仙楚的腰,將身子緊緊的埋入仙楚懷里。
昭雪的身子很軟很香,而且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胸前的柔軟壓得仙楚的胸膛。
仙楚雙手懸在半空,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辦。
過了一會兒,仙楚回過神了,這才伸出手輕輕環(huán)抱住昭雪的后背,說:“做惡夢了么?”
據(jù)仙楚所知,有些女孩做惡夢了就會投入男孩的懷里,她應(yīng)該是做惡夢了。
“沒有?!?br/>
仙楚手撫摸這昭雪光滑的后背,輕輕地說:“回去休息,換一件衣服?!?br/>
他盡量壓低了聲音,讓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昭雪身子微微一顫抖,不知道才哪里來的勇氣,輕輕推開仙楚的肩膀,抬起了臉。
仙楚借著燈光看清了昭雪那張精致的小臉,雙頰泛紅潮紅,狹長的睫毛下一雙黑白相見的眸子泛著迷離的光暈。
她慢慢看著仙楚的眼睛,慢慢靠近仙楚。
兩人越來越近,昭雪眼皮眨了眨,微微側(cè)了下頭,粉嫩的唇瓣慢慢印在仙楚的唇瓣。
輕輕一觸碰。
仙楚愣了下。
唇瓣一碰,昭雪就仿佛電觸一般收回來了一點(diǎn)。
仙楚正要說話,昭雪再一次吻住仙楚的唇。
柔軟濕潤的觸感刺激著仙楚的欲火,這時,一根柔軟濕潤的舌頭伸了過來,她似乎的動作很生澀,但還是將舌頭伸過來了。
仙楚明白了,這丫頭根本不是來做惡夢,而是來勾引他的!
上午的時候,為了給昭雪傳功弄得一身火、晚上又王慧的事,弄得差點(diǎn)瘋狂了,現(xiàn)在昭雪還這樣。
積累的火焰在這瞬間爆發(fā)了。
仙楚顧不得其他了,右手環(huán)著昭雪的腰部,將昭雪壓在房門上狠狠的吻著。
昭雪有點(diǎn)不安,輕微地掙扎了下,最后發(fā)覺掙扎不了,只能乖乖被仙楚吻著,任憑雙頰發(fā)燙,這時,仙楚的手開始在昭雪的身體上摸索。
這下昭雪又羞又急,不安催促著她進(jìn)行阻撓。
可是大火燎原,昭雪怎么又掙扎得了呢?
昭雪被壓在床上,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帶著的**,昭雪抱著仙楚的肩膀,顫抖地閉上了迷離的眸子。
一夜的時間悄悄流逝。
第二天清晨。
一束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仙楚的臉龐上,仙楚猛地睜開眼睛,猛地坐了起來,揉了揉凌亂的頭發(fā),仙楚緊鎖著眉頭。
他記起來了,昨晚……似乎他對昭雪做了什么事了?
仙楚掃了大床,發(fā)現(xiàn)床上很整潔,房間也很整潔,似乎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般。
“做夢么?”仙楚喃喃自語。
不太像是夢,昭雪當(dāng)時那張緊皺著柳眉又羞澀又痛苦的樣子還在印在腦海里,仙楚再次摸了摸頭發(fā),不經(jīng)意間,仙楚發(fā)現(xiàn)他床上的床單被人換掉了。
不是同一件床單。
“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仙楚,起床了么?早餐做好了?!?br/>
昭雪的聲音。
“等一下?!毕沙?yīng)了一聲,迅速下了床,將衣服穿上后,他向門外走去。
咯吱一聲。
門打開了。
站在門口的正是昭雪。
昭雪精致的小臉露出笑容:“仙楚,我們下去吧?!?br/>
“好。
昭雪轉(zhuǎn)身先下樓。
仙楚注意著昭雪的動作,但卻沒有看出昭雪的不對勁之處。
難道真是做夢?
仙楚坐在餐桌前。
昭雪也坐下,但在坐下的一瞬間,昭雪的柳眉微微一蹙,最后才慢慢坐了下來。
那個蹙眉的動作,正好被仙楚捕捉到了。
仙楚眉頭微微舒展了開來,隨意地說:“吃飯吧?!?br/>
仙楚剛剛拿起筷子。
“砰砰砰……”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這一次敲門的力度可不小。
“大清早的,會是誰來找你?”王慧看向仙楚。
“你怎么知道是找仙楚,不是找你或者白小晶?”昭雪露出了疑惑。
王慧翻了個白眼說:“我們的人如果要野蠻的話,早就直接破窗而入了。如果不野蠻,那他們可是很斯文,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那么用力。”
昭雪眨了眨狹長的睫毛,眸子里帶著一絲笑意:“你們的人可真好玩?!?br/>
今天的昭雪心情似乎不錯,不想昨晚那么心不在焉。
“我去開門,看看究竟是誰。”昭雪站了起來,向大門走去。
可剛走到一半,昭雪的手就被人拉住了。
昭雪一怔,抬起頭看向右側(cè),發(fā)現(xiàn)握住她的手的正是仙楚,見到那張臉,昭雪眸子里泛起了一絲羞意:“仙楚……”
仙楚沒看昭雪,只是淡淡地說:“讓我來吧?!?br/>
說著,仙楚松開了昭雪的手向門外走去。
仙楚可沒什么朋友,會來找仙楚的人,敵人的幾率比朋友的幾率大。所以,仙楚可不放心昭雪去開門。
仙楚手拉住手把將門一拉。
咯吱一聲,棕紅色的大門緩緩打開了。
外邊的陽光灑落了進(jìn)來,仙楚看到了陽光之下,站在的三道人影。
三個熟人。
柳必爭、柳琴以及仙楚的父親,陳振。
陳振站在右邊,眉頭緊鎖,他并沒有看仙楚。
而在左邊和中間的,分別是柳琴和柳必爭。
柳必爭見到開門的是仙楚,眼睛里頓時閃過了一絲惱怒,嘴角冷冷一撇,雙手抱胸,冷冷地說道:“陳仙楚,我們又見面了?!?br/>
仙楚雙目冷漠地看著柳必爭,想看看柳必爭和柳琴將陳振帶過來究竟想耍什么花樣。
注意到仙楚冷漠的目光,柳必爭眉頭一皺,看向陳振冷冷地說:“陳振,你的兒子好氣魄,看到我居然連打聲招呼都不……”
陳振眉頭緊皺卻是一字不吭。
“陳振,你的好兒子勾結(jié)唐家收購了我父親苦苦經(jīng)營將近六十年的公司,還將我父親趕出了柳氏集團(tuán)。難道,你這個做女婿就放任著你兒子對你的岳父亂來?你究竟是什么個男人啊?!绷僖婈愓駴]說話,頓時火了。
陳振握緊了拳頭。
仙楚這下算是看明白了。
原來是柳琴和柳必爭借著陳振和仙楚的父子關(guān)系,所以想讓陳振對仙楚施壓,讓陳振逼仙楚將柳氏集團(tuán)還回去。
仙楚雙手環(huán)胸,他倒是想看看陳振會做什么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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