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慕暖央穿著一襲酒紅色v領(lǐng)睡袍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那微卷長發(fā)隨意披散,紅唇輕抿,白皙的手腕抬起握著手機,指尖在敲打著字……
“叔,給我泡杯茶。”她聲音嬌軟,使喚著從浴室走出來的男人。
“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過來!”席瀾城隨意將黑發(fā)擦了幾下,沒有穿浴袍,只圍著浴巾就靠在床頭。
“干嘛?”慕暖央跟唐瑾靈和夏洛葵都拉進微信群,正跟她們兩人吐槽祝玉煒呢。
男人隨手點燃一根煙,染染升起的白煙朦朧了他眼神:“叔叔的小兄弟想跟你認識下?!?br/>
“……”慕暖央不搭理這個流氓。
她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fā)上,指尖迅速打出一行字笑唐瑾靈:“瑾靈,今天你小竹馬說你最愛喊他玉哥哥呢!”
唐瑾靈:“嚶嚶嚶,暖央姐姐,小時候不懂事兒?!?br/>
夏洛葵:“有相片嗎?求爆照。”
唐瑾靈:“沒有,沒有……”
慕暖央:“斜眼,你中午發(fā)給我的又是什么?”
唐瑾靈:“……”
慕暖央正調(diào)侃的開心,沒過一會兒,手機進來了一條短信,她點開一看:“唐瑾靈,我是祝玉煒,我想了很久,覺得有必要為下午的事情做個解釋。
可能在你和你叔叔的眼里,我形象已經(jīng)被大大打折,但是那部車是我用自己辛苦攢下的錢買的,對我來說意義很不同,我這人對什么都較真,所以情緒也起伏的大了些,你會理解的吧?
唐瑾靈,我們時隔了十年沒有見,白天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吧,我挺驚訝的,沒想到當初跟在我屁鼓后面叫哥哥的小丫頭已經(jīng)落落大方,變的氣質(zhì)出眾,你非常漂亮,肯定追你的男人不少,我有自知之明,可能我是沒他們優(yōu)秀,但是我會努力的,夫妻在一起更多的是包容和理解,我的性格還是蠻好的,你能給我一次表現(xiàn)的機會嘛?我想讓你知道我愛你,想跟你在一起?!?br/>
慕暖央看完,雙眼睜大,她是該佩服他勇氣,還是該說他神經(jīng)大粗,白天被席瀾城整的顏面掃地,今晚還敢來一場愛的告白?
她把這條短信丟到微信群去,高冷狀:“瑾靈??!你看怎么解決吧?!?br/>
“相親找慕暖央去頂替,不知道全京城的男人都奉承她為女神?”夏洛葵言外之意,慕暖央去相親,百分之百是被看上的。
唐瑾靈憋了半天,才回話:“大爺,這廝那么難纏?!?br/>
慕暖央挑挑眉,發(fā)了一個好自為之的表情給她:“露陷了我可不管哦?”
“……”唐瑾靈嘟著小嘴兒:“要不洛葵姐姐,你假扮成我表姐去幫我拒絕吧?”
夏洛葵:“很晚了,我該休息了?!?br/>
慕暖央:“……”
唐瑾靈:“……”
她這邊玩微信玩的不亦樂乎,席瀾城抽完一根煙,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目光幽深地盯著一張他把慕暖央壓在病床上吻的相片。
那是羅森偷拍下來,一直存放在他相冊里。
“?!?br/>
微信提示音響起,他掃了一眼,大半個月沒登陸的微信上,一個頭像大波胸女人的陌生人每天視乎不嫌煩的找他。
低眸,掃了一眼。
“跟你說一件蠻尷尬的事……”對方,發(fā)來。
“……”席瀾城將手機丟向床鋪,并沒有興趣知道對方口中蠻尷尬的事情,是什么事?
他捏滅煙蒂,深沉的目光落在沙發(fā)上,聊天聊嗨的女人妙曼的身上,紅色的睡袍很適合她,襯托的那盈玉的肌膚愈發(fā)的白皙細膩。
男人煙霧繚繞過后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更深更沉……
“不回我?”慕延景盤著腿坐在床沿,小嘴兒咬著,腮幫子嘟嘟的。
不是說頭像是很重要的?取決于對方會不會理會他?
為什么搭訕了大半月了,這位席總都不愿意理他?慕延景小胖手抓抓頭發(fā),都說就算不愿意聊天,也會用呵呵哦嗯嗯啊之類的話來敷衍人?
是他哪里的條件不夠嗎?
頭像大波妹,相冊又是幾張性感的自拍照,簽名也是借用了護士姐姐的:幸福不是實物,也不是狀態(tài),幸福是一種領(lǐng)悟。
很清楚的傳達出了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到底哪個環(huán)節(jié)出問題了?
慕延景費勁腦子的想呀想,這邊,把他拋之腦后的親爹和親媽已經(jīng)滾在了一起,慕暖央柔軟的身子深陷入柔軟的大床內(nèi),緊緊裹著薄被,那原本柔順的長發(fā)經(jīng)過一番折騰微有些凌亂,手心抵著男人壓近的胸膛,濃密的睫毛輕顫著。
“席瀾城,我明天要去片場拍戲,今晚別鬧了?!彼刹幌朊魈爝t到,或是頂著熊貓眼去跟人對戲。
“明天我送你去片場?!毕癁懗情L指流連忘返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高大沉重的身軀正用一種危險的姿勢籠罩著她。
慕暖央搖頭:“我自己能開車去,你把手拿開?!?br/>
“你自己開車去,路程是四十分鐘,今晚先把這四十分鐘預(yù)支給我,明早我還你,不是一樣?”席瀾城一雙眼眸,像似被墨染了一般,尤其的漆黑深邃,正盯著她露出的鎖骨,視線,緩慢的往下移。
慕暖央伸出手去捏他的俊臉,咬牙切齒:“睡一晚和被你睡一晚,能一樣嗎?”
“你可以選擇睡我一晚。”他修長的指尖撫上她的唇瓣,低頭,在她的柔唇上重重吻了幾下,待那淺色的唇染上了妖冶嫣紅的色澤,才滿意的暫且放過她的唇。
“睡你?”慕暖央聞言,瞇起了雙眸。
男人嘴角微微上勾,見她如一只小狐貍般的狡猾模樣,心微微一動,低頭,薄唇朝她唇印去,慕暖央微微的側(cè)首,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不是說可以我睡你的么,你那么主動做什么?”她雙手將他的俊臉捧起,不然他的吻繼續(xù)落下來,指尖順著他眉骨的弧度徐徐下落,那纖柔的指停在他的喉結(jié)上。
很好玩,一動一動的。
“呵呵——”席瀾城低笑,長指在她額頭敲了下。
慕暖央眨了下長睫,狡黠的光在眼底一閃而過:“席總,你要我睡你,那你可要聽我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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