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當(dāng)初你犯賤爬上我的床那時候,怎么不說你那些野男人比較好?”
你最愛的人,往往最知道怎么傷你,才是最痛的。
衣帛撕裂的聲音聽起來很刺耳,她身上真的是涼透了。
“你、你干什……”葉長安覺得屈辱憤怒至極,不過接著她掙扎的手立刻就被陸景死死按住了,罵聲也被吞噬在帶著血腥味的亂吻中。
那種感覺,痛苦又絕望。
葉長安悲戚的閉上眼,眼角干澀得能擠出眼淚,心里恨得滴血,與其卑微下賤的被他這么用強凌辱,還不如立刻讓她立刻去死。
可她狠心咬舌自盡時,陸景昭卻反應(yīng)極快,下一瞬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呼吸困難沒法用力。
曾幾何時,這個自小跟在他屁股后面沒羞沒臊的女人,上來就敢扒他衣服從不知矜持為何物,現(xiàn)在竟然也學(xué)會了不堪其辱自盡輕生了。
好啊。
很好。
“我碰你覺得屈辱?”陸景昭深邃的眸子一點點攏上陰郁,下一刻他不知道從哪里取了一瓶藥,強制的將紅色的藥丸一股腦灌入了葉長安的嘴里。
根本容不得葉長安拒絕,他就堵住了她的嘴,濕熱的舌尖將藥丸送到她喉嚨深處,咽了下去。
葉長安知道陸景昭陰險無恥,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卑鄙。
為折辱她居然用強又用藥,全是下三濫的手段。
“卑鄙!”
他眉中陰郁盈滿,殘忍的笑起:“淪為階下囚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我告訴你,只要我想,隨時可以讓你那個莫離回來,更甚者讓更多人來欣賞你如今這幅下賤惡心的姿態(tài)?!?br/>
陸景昭掐住她的下巴,用詞粗鄙:“今日我不上你,還會有別人,甚至更多來路都不明的男人,被人輪著上!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資格清高?”
葉長安眼圈紅了,嘴唇哆嗦著,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儒雅清貴中書大人,只粗魯起來,全然沒有人前斯文清雅的氣度,將她視作為肆意蹂躪的禁臠,沒有丁點的憐憫。
曾經(jīng)多渴望的親密,現(xiàn)在承受起來就有多痛苦。
潮濕腐臭的地牢最里頭,時而傳出低迷的聲音,幽暗的牢獄盡頭,看不到一點火光。
葉長安本來身上就有傷,她沒能撐到最后,就昏了過去。
只是在黑暗中,聽到了頭頂那人冷幽幽的聲音:“葉長安,別想輕易就能死了?!?br/>
葉長安如同一塊用完就扔的抹布,無力虛弱的躺在稻草堆里度過了凄涼長夜。
那夜無情的陸景昭將她畢生所有的傲骨,踐踏得粉碎。
第二天,她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上換上了新的囚衣,肩膀上的傷口都被上了藥。她冷笑:是怕她死得太早了嗎?
獄卒換成了刑司的媽子,罵咧咧的往牢里扔了兩個冷透了的饅頭。
葉長安呆坐在角落里,一閉眼想到黑暗中他留在耳側(cè)的氣息,她就想作嘔。
可是陸景昭就是要她惡心,披著低調(diào)斯文儒雅的外衣,日日都不間斷的來,用惡毒、不堪入耳的言語刺得她體無完膚。
葉長安不懂陸景昭在想什么,他這是犯什么賤?明明那么厭惡她,卻堅持夜夜和他嘴里的賤婦交.媾,甚至用藥逼她就范。
可偏偏,他都這么絕情了,可笑是她的心還是會痛。
真是……
去你他媽的深愛。
葉長安求死不能,她不知道自己這樣骯臟屈辱的日子還要過多久,然而不想,很快就有人按耐不住找上門了。
外面的獄卒老媽子粗暴的一吼:“快滾出來!清陽公主要見你。”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