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慶天市理工高中。
一個身穿普通t恤,休閑運(yùn)動褲,肩上扛著一個包袱的少年站在校門口,仰頭看了看門樓上刻有校名的幾行金色大字,搖了搖頭,走進(jìn)了校門。
這所高校并非正規(guī)高校,也就是說基本多數(shù)人都是來混時間而不是學(xué)習(xí)。
剛進(jìn)門,就見幾個類似社會青年的人從張卿鳳身旁走過,為首的男子胸前還紋了兩條泥鰍,足以見這個學(xué)校的管理是有多么差!
早已看破紅塵的張卿鳳全然不覺,但也有好處,那就是學(xué)校里處處可見的花季少女,并且個個濃妝艷抹,很是養(yǎng)眼。這讓張卿鳳心花怒放,在山里苦守了十幾年,終于重見天日了。
當(dāng)下故意攔住了一個美女,打聽校長室的所在,而美女見張卿鳳相貌俊美,欣然的指明了路線,臨走前對張卿鳳嫵媚的放了個電,這不禁讓單身了十幾年的張卿鳳面帶微紅。
一路欣賞著美女,找到了校長室。
推門走入,張卿鳳拿出了報(bào)名的憑證,交給了校長。
校長是一名面色紅潤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看了張卿鳳遞過來的證紙便很快知道了來意。
“你就是張卿鳳吧,我聽聞你師傅是久居山中的道士,頗有仙人之態(tài),久仰久仰。”校長滿面笑容,又道:“小道士可否看看這學(xué)校的風(fēng)水怎么樣?”
考我來了?張卿鳳微微一笑,這道術(shù)他不會,算命風(fēng)水倒是在師傅那耳濡目染了不少,隨后起身站在了窗前,環(huán)顧了下左右,又打量了一番,才道:“校長,這棟教學(xué)樓面朝東方,可聚陽驅(qū)陰,所以教學(xué)樓下方的花草才能蓬勃生長。”
隨后又看向右方,“這邊坡向西方,能引北風(fēng),蓄水池于中央偏南,于學(xué)生宿舍呈犄角之勢,你們學(xué)校的風(fēng)水倒是沒問題?!?br/>
“大師神算?。 毙iL在一旁連連拍手:“其實(shí)我在初建學(xué)校的時候,就請了風(fēng)水先生,特地給學(xué)校布的格局,都被你說中了!”
“哪里哪里?!睆埱澍P謙虛的擺了擺手。
隨后,校長叫年級主任給張卿鳳安排了宿舍及其班級,為表尊重,校長一路送著張卿鳳回到寢室。走到門口,才止住了腳步。非??蜌?。
張卿鳳找到了自己所在的寢室,進(jìn)去后,竟發(fā)現(xiàn)了熟人,是劉青。
宿舍里有六個床鋪,但只住了五個人,還有一個床是空的,供自己所用。
此時劉青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面色紅潤,不在是之前的那么兇神惡煞了。雖然早已忘卻了與自己相遇的記憶。劉青醒轉(zhuǎn)時見過張卿鳳,所以對他有印象,當(dāng)下便揮手打招呼。
劉青為人還算客氣,連忙來給自己幫忙鋪床,和介紹宿舍的其他室友。
靠門口的上下鋪兩人是好基友,經(jīng)常在一起,白天一起上網(wǎng),晚上一起通宵,反正彼此分不開,有時還會睡在一起。
剩下的兩人還比較正常,其中一個此時正光著身子,一身的肌肉都露在了外面,皮膚也比較古銅色,這人叫羅剛,跟張卿鳳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另外一個人比較高冷,但長的著實(shí)很帥,瓜子臉,紅嫩的薄唇,英挺的鼻梁,算的上是美男子,床頭還放著一朵玫瑰花。
劉青笑道:“要女朋友就找他幫忙,他叫蕭憶,每天都有妹子主動約會。”
而蕭憶也看了過來,面色無奈道:“今天又有三個姑娘約我,你要不要,介紹給你?”
張卿鳳尷尬的搖了搖頭:“還是不用了,這都深夜了?!?br/>
一番暢談,隨后宿舍到點(diǎn)熄燈。
夜半,下鋪的劉青無由來的嘆息了一聲。
張卿鳳探出了頭,疑惑道:“深更半夜不睡覺嘆息什么?”
“不是的?!眲⑶喾藗€身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最近總是在做一個夢,非常奇怪?!?br/>
“夢?”張卿鳳心一凝,“怎么回事?”
“自從上次跟同學(xué)去墳山玩什么破游戲之后,連夜就開始重復(fù)著做一個夢。”劉青說到這聲音變的低沉了。
“夢見了什么?”張卿鳳接著問。
感受到其他室友此起彼伏的打呼嚕聲,劉青這才低聲說道:“你別驚訝,說真的,我最近總是夢見一個女人,一個奇怪的女人,她不停的吻我,一開始我以為這是春夢,但那個女人她幾乎吻到我快窒息了,有時候睡一覺,感覺睡過去一個世紀(jì),現(xiàn)在都不敢睡覺了?!?br/>
“能告訴我你在墳山上玩的什么游戲嗎?”
劉青回憶了一下,說道:“那天晚上,我們每人分別選擇一條路,然后記住那條路所有墓碑的死者名,能一一背出來的人,就算贏了,當(dāng)我看到一個女子墓碑的時候,感覺心神動搖了一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后來我就有點(diǎn)迷迷糊糊的了?!?br/>
“你說你沒事在墳山上玩什么游戲?”我扶額無語,然后在背包里拿出了一張靜心符,丟了下去,“這是張靜心符,能使人清凈和助眠,睡覺時你放在枕邊,保你今天晚上睡個好覺。”
“你怎么會有這東西?”劉親疑惑道。
“說起來有點(diǎn)意思,我是個道士?!?br/>
次日,清晨。
果不其然,劉青晚上沒有在夢到奇怪女人,欣然的起了床,說什么也要請張卿鳳吃早飯。
“臥槽,張卿鳳,你一開始說你是道士我還不信,現(xiàn)在我信了,你給我符之后晚上便沒在夢到女人,這世上還真有邪神一說,我算是漲見識了?!辈妥郎?,劉青嚼著熱干面,口齒不清的說著。
“以后這就是我們的秘密,你占時不要讓別人知道,要不然別人肯定會說我神棍的?!睆埱澍P道。
吃完早飯,張卿鳳隨劉青來到了班上,初入此地,當(dāng)然免不了大家的目光,此時張卿鳳站在老師身旁,只聽老師說道:“同學(xué)們好,這是我們的新同學(xué),他叫張卿鳳,熱烈歡迎新同學(xué)!”
然而講臺下方只有寥寥幾個掌聲,大多男生都趴在桌子上睡覺,因?yàn)樗麄儗δ猩鷽]興趣,鼓掌的是班上的一些女生。
“哇!那男生好帥?。 庇幸粋€花癡女不禁脫口而出。
這讓張卿鳳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班上的座位,隨后選擇坐在了劉青的身旁,坐在熟人身邊讓張卿鳳不那么緊張。
這節(jié)課是物理課,張卿鳳歷來修煉陰陽之法,對這些根本一無所知,索性也懶的聽課,在私下跟劉青和后座的女生聊天,很快就熟絡(luò)了起來。后座是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叫林若蘭,有些書香之氣,一看就是學(xué)霸類型的。
中午放學(xué),林若蘭湊到了劉青和張卿鳳之間,神秘兮兮的說道:“中午學(xué)校的學(xué)生會有活動,據(jù)說是慶祝開學(xué)典禮,要不要一起去看看?!?br/>
“有什么好看的,學(xué)生會那幫人個個一副欠揍樣!”劉青恨恨的說道。
“反正沒事,看看也無妨。”張卿鳳已經(jīng)起了身。
“好吧好吧,你去的話我也去。”劉青也跟了上來。
操場中央,此時已經(jīng)圍了一大堆人,很是熱鬧,張卿鳳隨行三人擠了進(jìn)去。
隨后,好巧不巧的張卿鳳竟然又看到了久違的熟人,這讓張卿鳳非常無語。
只見人中央的空地是一個長桌,桌子上是一卷白紙,只見站在人中央的赫然正是小苒!雖然還不知道他全名。
小苒旁邊都是學(xué)生會的人,個個面色高冷,但也長的很帥,女生濃妝艷抹,花枝招展,看樣子這是在為開學(xué)典禮題詩詞,所謂提詩,就是為新的開始而慶祝,寫一首詩于紙上。
此時旁邊一名嬌艷女子含笑說道:“沐苒同學(xué),你作為學(xué)生會副會長,來為新的學(xué)期,提詩一首吧!”
聞此言,小苒顯然微微動容了,她本想推脫,可那名女子搶在他之前又說道:“這次學(xué)生會會長不在,這個職責(zé)當(dāng)然是你來完成,你可不能推辭啊,是嗎?”
張卿鳳看出來了,這女子就是故意讓小苒難堪,此時小苒輕輕拿起毛筆,其實(shí)她根本就不會寫毛筆字,緊張之情溢于言表,而一旁的女子則是滿臉的幸災(zāi)樂禍。
“哎!沐苒,好巧??!”
正當(dāng)此時,張卿鳳走了出去,熱情的跟小苒打著招呼,好像就是久別重逢的故人相遇一般。
一旁女子眉毛一挑,淡淡的看著張卿鳳,小苒有些慌張,沒底氣的跟張卿鳳打著招呼。
然后張卿鳳看向了那名女子,說道:“不好意思,小苒他不會寫毛筆字,我是他朋友,我來代他寫也行。”
隨后不等男子回答,在眾人驚訝的無以復(fù)加的眼神下,張卿鳳淡然的拿起了毛筆,瀟灑且蒼勁的字體瞬間躍然于紙上!
“云海蒼茫波濤涌,東風(fēng)浩蕩氣象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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