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錚淡淡地看著張敏儀,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身上的確沒有什么東西,而且,這錢包也不是我們偷的?!?br/>
張敏儀眉頭一皺,面罩寒霜地說道:“你叫葉錚是吧?我希望你能配合一下,不然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陳天風站出來道:“張家丫頭,老夫可以作證,他身上確實沒什么東西!”
王遠飛立即煽風點火,在人群之中冷笑著說道:“切,你們是一伙的,根本不能作證,不用說了,他肯定就是小偷!”
陳天風臉色一沉,朝著王遠飛道:“年輕人,我奉勸你一句,別給自己找不自在?!?br/>
王遠飛大叫了起來:“喲呵!難不成被我說中了,做賊心虛,開始威脅起人來了。”
“嗯?”陳天風冷哼一聲,當即跨出一步,就要給王遠飛一點教訓。
張敏儀伸出手臂,攔住要動手的陳天風,隨即頗為忌憚地道:“陳大師,請您稍安勿躁,不要在會場動手?!?br/>
“不準動手?那老夫偏要動手呢?”
陳天風冷笑一聲,身形忽然一動,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聽王遠飛慘叫一聲,整個人飛出七八米遠,然后摔了個狗吃屎。
宋子林吃了一驚,趕緊退后幾步,看向陳天風的目光,也多出了一絲忌憚。
“老頭,你干什么?”保安們見到這一幕,紛紛抽出橡膠棍。
“都退下!”
張敏儀輕喝一聲,立即揮手制止保安們,她知道這老頭雖然看著老,可是真要動起手來,就算是所有保安一起上,也不夠這老頭喝一壺。
后天大成的武者,絕不是人多就能對付的。
而且以陳天風的性格,自己要是真跟他動手了,搞不好,他能把這玉石節(jié)給攪黃了,所以在族中高手沒來的情況下,張敏儀還是決定忍耐一下。
“嗯?這是靈力真元的痕跡!”
葉錚見到陳天風動手,頓時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不過等到他再仔細一看,又忍不住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跟真正的真元相比,陳天風體內(nèi)的能量太弱了,也太分散了,在經(jīng)脈的運行路線也只有幾條,簡直可以說粗糙不堪!”
“陳天風有煉氣中期的實力,可惜體內(nèi)的能量太不精純,在地球上還算一方高手,但是放在修真界,隨便一個掃地的童子,拉出來都要比他強上太多。”
“按照地球上的說法,這應該就是內(nèi)勁吧,簡直像弱化了上千倍的靈力真元?!?br/>
張敏儀雖然打算退讓一步,不過,該有的姿態(tài)還是要有的,絕不能讓人看張家的笑話,以為張家怕了他陳天風。
張敏儀目光冰冷,對著陳天風說道:“陳老先生,這里是我們張家的地方,你確定要在這里鬧事?”
陳天風淡然說道:“老夫可沒想鬧事,只是有些人嘴巴太臭,不收拾一下,老夫心里就不舒服!”
張敏儀冷笑連連,說道:“但這是我張家的地方,你在這里動手,是否是不給我張家面子?”
陳天風嗤笑一聲,說道:“張家丫頭,別張口閉口都是你們張家,別人或許怕你張家,但是老夫可不怕?!?br/>
張敏儀咬牙切齒,知道陳天風惹不起,只得將矛頭指向葉錚,說道:“姓葉的,快點把你身上的東西都掏出來,別弄得大家都下不了臺?!?br/>
張可心急忙說道:“敏儀姐,我向你擔保,錢包真不是葉錚拿的,他不是這種人。”
葉錚見張可心替自己說話,心中不禁一暖,朝著她微微一笑。
張敏儀哼了一聲,說道:“你還真是心疼你的老同學?。俊?br/>
張可心臉色一僵,趕緊說道:“敏儀姐,剛才我跟葉錚在一塊,可以證明他不是小偷?!?br/>
張敏儀又是一哼,對著葉錚說道:“姓葉的,如果錢包真是你拿的,你就快點交出來,你放心,看在可心的面子上,我會放你一馬,不會把你送到警察局的!”
葉錚一臉平靜,緩緩說道:“我說過了,錢包不是我拿的,而且,我身上也沒有任何東西。”
趙晟十分不爽,沖張敏儀叫道:“你們什么意思???是不是就認定我們是小偷了?”
這時候,王遠飛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地瞪了葉錚一眼,大聲叫道:“別聽他在這瞎扯,錢包肯定是他偷的,他不敢把身上的東西拿出來,肯定是做賊心虛了!”
葉錚聞言,猛地扭頭,朝著王遠飛森然說道:“王遠飛,你要是真想死,我現(xiàn)在就成全你!”
此人一而再地挑釁,即便葉錚顧及往日情分,此刻心底也是涌起了濃濃的殺意。
王遠飛冷笑一聲,一臉不屑地道:“殺我?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能讓你全家陪葬!”
陳天風搖了搖頭,說道:“年輕人,說話做事之前,得要想清楚才是!”
“老東西,你別在這里得意,我同樣不會放過你!”
王遠飛現(xiàn)在癟了一肚子火,在這么多社會名流面前,他被陳天風一腳踹飛,該丟的面子都丟盡了,所以,他現(xiàn)在像一條瘋狗一樣,死咬著葉錚等人不松口。
張可心看了眼王遠飛,眼中閃過濃濃的厭惡,隨即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張敏儀不認識王遠飛,自然也懶得理會他,目光冷冷地看著葉錚,忽然下令說道:“來人,給我搜他的身!”
張可心一驚,連忙說道:“敏儀姐,你不要這樣?!?br/>
張敏儀冷哼一聲,低聲罵道:“你給我閉嘴,竟然為別的男人說話,要是被許家的人知道了,你覺得會是什么后果?”
張可心臉色一白,咬了咬嘴唇,竟不敢說話了。
一眾保安受到命令,立即圍攏上去,打算將葉錚抓住,來個強行搜身。
葉錚面無表情地看著張敏儀,只要這些保安敢碰他一下,他不介意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
趙晟也握起拳頭,準備跟這些保安大干一場。
陳天風忽然閃身,擋在葉錚的面前,腳掌往地板上一踏,眾人只感到地面一晃,堅硬的地面頓時蛛網(wǎng)般裂開。
嘶!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無不駭然變色,看著陳天風的目光,頓時多了一股敬畏之色。
一腳踩碎地面,這老頭還是人嗎?
陳天風神色不善,緩緩對張敏儀說道:“張家丫頭,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張敏儀心中大怒,柳眉倒豎,大聲喝道:“陳老先生,你是一定要和我張家作對了?”
陳天風哼了一聲,說道:“張家丫頭,我是在幫你,這個年輕人,絕不是你惹得起的,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張敏儀皺了皺眉,目光疑惑地看向葉錚,心里暗暗尋思,陳天風這么說,這小子難道有什么天大的背景不成?
這時候,葉錚走上前來,冷冷地對張敏儀說道:“你們不就是在找小偷嗎,還是我來告訴你吧?!?br/>
張敏儀一皺眉,問道:“你知道?”
葉錚看向左邊,朝著人群中一指,說道:“那個穿白襯衫的瘦個子,就是你,出來吧!”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紛紛落在那人身上,后者露出慌張之色,又很快恢復了鎮(zhèn)定,冷笑著說道:“你說我是小偷,你有什么證據(jù)?我勸你別血口噴人,不然我可要告你誹謗!”
葉錚微微搖頭,說道:“究竟是不是你,搜一搜身就知道了。”
張敏儀沉吟一聲,對著保安們說道:“給我搜一搜他!”
幾個保安立即上前,將這男子團團圍住,男子頓時就慌了神,當即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