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會面
童靖陽在戲里的第一次主要出場,就是和林立翔在天臺上偷偷會面的場景。
這出戲布景是在天臺上。只有兩個人的劇情。
雖然沒有我什么事情,但我還是堅持跟上天臺看他二人演出。
…………
黃sir擺了個造型,趴在天臺的護欄上,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鏡頭一轉(zhuǎn),轉(zhuǎn)向樓道上正朝天臺上趕的陳永仁,他走的很小心,并時不時的回頭觀察看有沒有人跟蹤。
他小心翼翼走上了天臺,看見黃sir已然在那里了。迅速回身,關門,鎖上。
這些細小的動作行為很符合一個臥底的自身特點。林立翔把他演繹的很出色。
黃sir聽見關門的聲音,轉(zhuǎn)頭一看是陳永仁,微笑,招手示意他快過來。
“沒有人跟蹤吧?”黃sir第一句話問道。
“放心吧?!标愑廊士酀男Φ溃骸白雠P底這么久了,反偵察經(jīng)驗都趕上特種兵了?!?br/>
“你究竟做了多久臥底了?”黃sir此時臉上的表情既是疑問,又帶著一絲內(nèi)疚。
“三年三年又三年,怎么也有十年了吧?!标愑廊侍ь^看天,眨了眨眼,仿佛是自己在和自己囈語道:“當初說好了只做三年就恢復身份,現(xiàn)在做了那么多個三年,我什么時候才能做回警察?……”
“快了,就快了……”黃sir似乎也感到很抱歉,但是有些事情他無能為力,只能這樣安慰道。
“快了,就快了!”陳永仁低頭,很憤怒的看著黃sir,大聲吼:“這話我聽了沒有1000也有800遍了!每次都是快了,就快了!”
“那你想怎么樣?”黃sir也被陳永仁的態(tài)度給激怒了:“你大聲點,再大聲點?。∈遣皇窍胱屓_北都聽見你是個臥底?!”
“對不起……”陳永仁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我只是想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堂堂正正的做回一名警察……很多時候,我都以為自己真是一個小混混了,我又不敢對自己說其實我是一名警察……我害怕晚上睡覺說夢話會說出來……我只能不停的暗示自己,我是一個小混混……這種日子,我已經(jīng)過了十年了,什么時候能是個頭啊……”
“永仁……”黃sir聽了陳永仁這些心里,也只能沉默。
兩人就這樣默默無語了幾秒鐘。
“我保證,這次韓琛案子結(jié)了后,你就回來……”半晌,黃sir堅定的說道。
“你說的啊……”陳永仁還是半信半疑:“這次找我出來有什么事?”
“我聽說韓琛最近又有一批毒品買賣,我想知道具體的交易地點和時間?!边@次對話終于到了正題。
“是有一批毒品買賣,交易對象是泰國那邊的。我只知道這么多,時間和地點一概不知?!标愑廊收Z帶無奈的說道。
“怎么會?”黃sir疑問道:“你不是他手下了么?”
“拜托!”陳永仁急道:“我才跟了他三年而已,這些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黃sir點了點頭,拍了拍陳永仁的肩膀,隨即拿出一個大信封遞給了陳永仁。
陳永仁接過,打開,手伸進去一摸,拿出來的是一個微型竊聽器。
“拜托!”陳永仁不滿道:“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是這玩意。警局那么多錢,就不能稍微改進一下嗎?”
“有本事你和他們說去!”黃sir也沒辦法:“內(nèi)務部的就只發(fā)這個!”
“真是的……”陳永仁邊嘀咕邊從信封里又拿出了一個東西,這次是手表。
“好,很好?!标愑廊蔬B連點頭:“這是針孔攝像機吧?強大,很強大!不過……這攝像機的針孔在哪里?”
黃sir又好氣又好笑道:“針你個頭。這就是個手表。二十五號是你生日嘛,送給你的!二五仔。”
陳永仁聽見這話,明顯一楞。接著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你知道,我從來不戴手表的,還送這個東西給我……不是浪費嗎?……”
雖然他盡量表現(xiàn)的一點兒也不在乎,但臉上的表情,還是能讓人一眼就看出有些許感動的。
“好了,我們會面不適合太長時間。”黃sir摟了陳永仁一下:“一切都靠你了,自己小心點?!?br/>
“我知道。有機會就和你聯(lián)絡。”陳永仁四周看了看:“分開走。你從這里樓梯下去。我爬到對面樓道坐電梯下樓?!?br/>
鏡頭指向陳永仁,他很熟練的爬到了對面的樓道,回頭看了看黃sir,下樓。
黃sir則是繼續(xù)趴在天臺上,點了跟煙,慢慢的吸了起來。
鏡頭一切換,到快煙滅了的時候,黃sir把煙頭扔到地上,重重的一腳踩滅。
這時候,他才慢悠悠的拉開天臺的門,從樓梯走了下去。
…………
“ok!今天就到這里,收工!”
在李恩光的招呼下大家放工了,而我,卻還留在原地,若有所思。
短短一幕不到十分鐘的戲,處處都有我值得學習的地方啊……
“與冰,想什么呢?”卸了妝的林立翔招呼我道:“一起吃飯吧。”
“喔……沒什么……好好……”
劇組收拾干凈,一起離開了這幕的片場。
公款報銷吃大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