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情斷沙漠
元屠阿鼻,作為天地應運而生的神兵利器,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資格使用和駕馭它的。劍也是有靈性的,更何況是經(jīng)歷上萬千年紀傳承下來的神器甚至是有了屬于自己的劍靈。
道家自從得到元屠阿鼻,將之奉為道家第一法寶的時候就開始潛心研究有關于元屠阿鼻的一切事情。經(jīng)歷了多代道祖的努力和推敲,終于成就了“御劍印”這一神奇的手印訣,才有了開啟元屠阿鼻的資格。
是的,這么多年了道家僅僅只有開啟的資格并沒有駕馭使用的資格。
元屠阿鼻有自己的靈性,也就間接性的有了一定的智慧。劍的智慧很簡單,只有符合它心意的人才能使用。
元屠屬生,劍可斷了心中的魔障亦或清除體內的毒素;阿鼻屬殺,劍劍封喉,可斷一切神兵利器。傳聞阿鼻如果有一天不再是骨白色,而是紅色的話就代表阿鼻的殺戮值滿了,不再有凈化業(yè)績的作用。
可是誰也沒有見到過阿鼻變紅,也就沒有人會認為阿鼻會失去它作用變成只能殺戮的工具。
曉機子和曉運自xiǎo時候就被道家當代道祖看中其靈性引入道家,關于元屠阿鼻的事情甚是清楚。先前只是沒有注意,如今被曉運記起來,這才想來來,莫非眼前這個xiǎo子會是元屠阿鼻選擇的人!
“xiǎo子我且問你,如今你真只有十四歲,獨自一人生活?”曉機臉色相當?shù)膰烂C,看的周凌云也不自覺的跟著認真起來。
“xiǎo子自從懂事以來便生活在沙漠之中。如今正好十四。不知道長如何發(fā)問?”
曉運在一旁看的真真切切,他自然明白師兄要干什么,當然是支持的。當下也不多説,就這么看著。
曉機哈哈大笑一聲,道:“西北死亡地帶俗家子弟周凌云在此聽問——宗門道家道祖天機子坐下第一大弟子,煉道期修為曉機破格收取你為道家第二代弟子,你可愿意!”
周凌云懵懵懂懂聽了一大推,什么也沒明白,唯獨斷斷續(xù)續(xù)就聽到了幾個收徒的意思,當下沒有急著答應,而是思考了起來。
周凌云望了望周圍,這里是他日日夜夜一步一步用石頭搭建起來生活的地方。一磚一瓦都有著特殊的感情。屋子外面是他賴以生存的沙漠,雖然這里看似平靜,地下卻永遠都是有著不同的生物在競爭著生存的條件。
雖然這里暗潮洶涌,但卻是實實在在養(yǎng)活他的地方。
從最初的饑餓,到不得不面對生活出去獵殺弱xiǎo的獵物,再到后來尋找大型的獵物,這其中經(jīng)歷了多少的艱辛外人是不知道的。
弱xiǎo的孩童如今成長為了這片沙漠深處的主人,周凌云每天開開心的過著自己xiǎo日子。
看了一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依舊趴著睡覺的咻咻,周凌云會心的一笑。
對啊,還有咻咻,這是他來到世界上見到的第一個生物,也是第一個家人。多年來的兩人之間的默契甚至到了僅僅彼此一個眼神都知道對方在想什么。雖然咻咻不會説話,但卻是周凌云心里上的唯一一依靠。
直到現(xiàn)在周凌云還記得他第一次哭泣的時候。
那是他稀里糊涂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周凌云想了整整一天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而來?他就像是突然出現(xiàn)的一般,毫無頭緒。想到深處周凌云不知不覺的留下了眼淚,咸濕的感覺沖擊他的舌尖,那種苦澀的味道周凌云至今都不會忘記。
那時候的咻咻還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懂周凌云。它只是看到唯一的朋友在悲傷著,在流淚,懂事的咻咻用他的舌頭輕輕的舔舐著周凌云的眼淚。
很奇怪,這個渾身都是武器的圣火甲蟲舌頭竟然暖暖的,還帶著一股不一樣的甘甜。
從那天起,周凌云就很清楚,他和咻咻是彼此的唯一依靠,也從那天起,咻咻就成了他的家人。
轉念間,周凌云對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卻又歷歷在目。
曉機和曉運所説的外面的世界那樣的吸引著他,外面那千姿百態(tài)的生活如同一位窈窕淑女搖動著纖細的腰肢誘惑著他那那顆開始躁動起來的心臟。
周凌云的真的很向往那樣的生活,至少那樣的生活有機會讓他們明白真正的多姿多嬌的人生。
或許還能找到自己身世也説不定呢?周凌云心中暗暗想到。
也對,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咻咻了。思念致此,周凌云心中已經(jīng)有了比較。
“道長,我想先問一下,咻咻能不能和我一起走?”周凌云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慮,在這個沙漠之中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咻咻,其他的毫無留戀。
曉機看著周凌云思考了這么久以為他不會答應,正想著再勸説一下,忽然聽到周凌云這才笑了起來。原來這個xiǎo子是在擔心這件事情。
“他的體型過大,而且圣火甲蟲有著不xiǎo的威名。貿然帶到外面不僅會打亂其他人的生活,要是有強大的人看上了圣火甲蟲的話你也沒有能力保護它。”曉機説道此處已經(jīng)看到了周凌云眼神中的一抹失望和決然。
看來這圣火甲蟲和xiǎo家伙的感情很深??!曉機也不diǎn破,暗自記下。只有要道家的法印這圣火甲蟲自然是能夠帶走的。
曉機話鋒一轉,像是猶豫了許久,才像是下了一個大的決定般説道:“也罷,我道家本就講身心一致,道法方成。若是不帶上這只圣火甲蟲你就算是到了道家也是前途堪憂。我這里有一門法印,可以將圣火甲蟲寄居在你身體之中。只不過若是如此你們若是誰收了傷,疼痛感也會感染另外一個。你可想好了。”、
周凌云一聽大喜,自然diǎn頭答應:“道長莫説只是區(qū)區(qū)疼痛了,就算是生命平分只要能帶著咻咻一起上路我自然都答應。道長若是真能做到我便和道長離開這沙漠深處,拜師道家。”
“還未拜師便這么般不相信我??!”曉機聞言愣了愣,打趣了一番這才説道:“此法名為身心連接印,乃是我道家上代道祖親自創(chuàng)下的法印。其作用在于刻印在一個人的身上,便可將異獸打入此陣法當中。陣法之內是一個xiǎo型空間,可容納活物,所以不會對異獸有所損傷。只是這種陣法一個人一生只能打上一次,你可想好了?”
“道長莫要再問了。凌云想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然不會后悔?!敝芰柙芼iǎndiǎn頭表示同意。
曉機意味深長的嘆口氣:“這種法印要想刻錄實在艱難,等這兩天我和師弟體內道行凝聚的差不多在幫你打下法印。你要知道雖然你還未曾真的拜師,但是這法印是我損失了幾年的壽命為你刻下的。日后你若是背叛我道家我定然要除你正名,一掃門戶!”
“多謝道長此舉,待刻印完成我必然會拜師門下,若是日后有半diǎn不恭敬師傅之舉亦或背叛道家定當自刎謝罪。”周凌云也是嚴肅的保證道。
開玩笑,我都叛逃了還自刎謝罪?周凌云雖然處事道理不明白很多,但凡事留一線卻記得清清楚楚。
曉機也沒聽出什么,只是diǎndiǎn頭表示明白。
曉運在一旁從頭看到尾,實在不明白自己師兄方才的一番話。
這身心連接印最多只需損失一diǎn施印者一diǎn精血,為何師兄方才説的這般兇險?這又是為了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