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是李秉揀走了飛鳩艦后,喜歡吃小布丁就直接折返回到第一世界的復(fù)活點蹲守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喜歡吃小布丁很清楚,失去了飛鳩艦,自己根本沒可能第一個跑到第一世界的終點——不管怎么努力都是徒勞的;所以,喜歡吃小布丁非常想得開的,干脆就不去當(dāng)“馬拉松”大軍的一員了,而是選擇了復(fù)活點遵守李秉掛回來。
終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李秉總算掛回來了,而且還剛剛掛回到了喜歡吃小布丁的附近。
“殺人機巴,真是冤家路窄??!”喜歡吃小布丁眼神中隱隱透露著恨意。
“哦?是喜歡吃小布丁啊,真巧啊,怎么你也在這里?”見對方主動上來“打招呼”,李秉也回答道。
真巧?
喜歡吃小布丁心中不禁一笑——巧什么巧啊,是老娘在這里蹲守你好吧?
不過,喜歡吃小布丁還沒來得及把肚子里的話說出來,李秉便已經(jīng)取出了背包里的飛鳩艦,然后一躍而上;緊接著,飛鳩艦急速騰空,便朝著第一世界的盡頭飛速飛去了。
“哎!哎!”喜歡吃小布丁連忙沖著飛鳩艦叫道,她完全被李秉這一連串連貫的動作給搞愣了。
原先,喜歡吃小布丁是打算學(xué)著那些電影、電視劇里的情景,先講幾段場面話,把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郁結(jié)表達出來,然后再切入正題跟李秉討要飛鳩艦的。畢竟,在喜歡吃小布丁看來。飛鳩艦是從自己身上爆出去的,屬于自己“遺失”的物品;而李秉。則應(yīng)該發(fā)揚“拾金不昧”的華夏傳統(tǒng)美德,將飛鳩艦還給自己才對。
可讓喜歡吃小布丁始料未及的是,自己連場面話都沒來得及講完,李秉竟直接掏出飛鳩艦,拔腿就走;而且,這一連串的動作還異常地嫻熟,就仿佛是跟操練過幾百遍似得。這讓喜歡吃小布丁一愣,同時。一大堆話都卡在喉嚨里沒來得及說出來,只能眼巴巴看著飛鳩艦飛遠。
最后,喜歡吃小布丁心里一切的郁悶,都化為了兩個字——我靠!
但李秉卻沒有去想那么多。
掛了,心情能不郁悶嗎?。?br/>
這時候,李秉又非?!扒伞钡卦趶?fù)活點路逢喜歡吃小布丁。
說實話。這一會,李秉的思想都集中在自己掛了這件事上呢。自然不會有多少注意力放在喜歡吃小布丁身上;遇上喜歡吃小布丁后,李秉只是非常隨意地一瞥,甚至都沒注意喜歡吃小布丁的神情、言語什么的。李秉只知道,喜歡吃小布丁上前跟自己打招呼了,至于說了些什么,李秉卻沒有仔細(xì)去聽,也沒空仔細(xì)去聽;既然對方跟自己打招呼了,那出于禮節(jié),李秉也非常隨意地跟喜歡吃小布丁回了個招呼——李秉回給喜歡吃小布丁的幾句話,甚至都是條件反射隨口說出的,至于究竟說了些什么話,卻是根本就沒有經(jīng)過大腦思考。
也正因為李秉的這些話是沒有經(jīng)過大腦思考的,所以李秉才會說“真巧啊”、“你也在這里啊”之類的話;這些,都是日常用語中的套話,條件反射地就能說出來——而說出來后,很快也就忘記了。
說白了,李秉在登上飛鳩艦后,就已經(jīng)忘記自己到底和喜歡吃小布丁說了些什么了;而等飛鳩艦騰空后,李秉甚至都已經(jīng)忘記自己遇到過喜歡吃小布丁這回事了。乃至后來,喜歡吃小布丁追著飛鳩艦大喊大叫,李秉也一句都沒有聽到——他注意力完全不在喜歡吃小布丁身上,近距離接觸都沒怎么去注意喜歡吃小布丁,更何況隔著很遠的距離呢?
在李秉看來,當(dāng)務(wù)之急,是自己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第一世界的盡頭,去收取極品神器;至于其他“雞毛蒜皮”的小事,李秉卻沒空去理會了。
當(dāng)然,李秉就算是有空理會,也絕不會把飛鳩艦還給喜歡吃小布丁。游戲可不是現(xiàn)實,東西爆地上了,那就是爆地上了,并不是什么“不小心遺失”什么的;這種情況下,李秉揀到飛鳩艦,那飛鳩艦就是李秉的了——畢竟,如果李秉不揀,飛鳩艦肯定就被系統(tǒng)回收掉了,也絕對無法回到喜歡吃小布丁的手里。
退一萬步講,李秉和喜歡吃小布丁還是敵對關(guān)系呢;李秉要是把飛鳩艦還給喜歡吃小布丁,那不就是在“資敵”嗎?當(dāng)然,適才李秉忙著思考極品神器的事情,一時間根本沒想到喜歡吃小布丁是來找他討要飛鳩艦的。
李秉拍拍屁股走人了,這可就苦了喜歡吃小布丁了。天亮蹲到天黑。好不容易把李秉給蹲到了;結(jié)果,話還沒開始說呢。李秉就直接“駕船西去”了……
望著那曾經(jīng)屬于自己,此時卻越飛越遠的極品仙器飛鳩艦,喜歡吃小布丁只感到一種說不出的郁悶在心頭??!——這可是極品仙器?。簧衿魑闯?,這已經(jīng)是游戲里最好的裝備道具了啊!
喜歡吃小布丁郁悶不郁悶,李秉可管不到這么多;反而,李秉要是看到喜歡吃小布丁這么郁悶,恐怕非但不會同情,還會落井下石呢!
飛鳩艦一路向西。
走第二遍的路??偸且鹊谝淮巫叩穆泛米叩枚唷ow鳩艦一路西行,李秉甚至都懶得站到船頭甲板去看什么風(fēng)景;給飛鳩艦下達了一個“往西飛”的指令后,李秉干脆躺到了船艙里,睡起了大覺來——至于飛鳩艦一路上會碰到哪些怪物,這些怪物又會以何種方式來阻撓飛鳩艦,卻不是李秉所需要關(guān)心的了;李秉只需要,搞個鬧鐘起來。等時間差不多了起床,估計就差不多到達原始人場景了。
第二遍走這條路,果然如李秉預(yù)料得那般順利。酣睡了數(shù)個小時后,原始人場景,已然能在李秉的眼下遙望到了。
“我又來了!”李秉站在船頭,心中暗道。這一次。李秉卻沒有莽撞地直沖進原始人場景,而是在原始人場景的邊緣位置暫停了下來,思考著等進入原始人場景后,該怎么應(yīng)對。
這一路跑過來,可要好幾個小時呢。李秉可不想火急火燎地沖進去送死。況且,上次掛掉的時候。李秉的運氣不錯,身上的仙器、虛妄套裝等重要的裝備道具都沒有爆掉;但倘若再掛掉一次,李秉可不敢保證自己的運氣還能這么好。
“怎么辦呢?”
最后,李秉只能把闖過去的希望寄托在手里的“瞬移卷軸”上了。李秉要趕在巫師原始人們使出那招天羅地網(wǎng)之前,直接一個瞬移橫跨過大半個原始人場景;然后,再努力憑借速度跑掉。
除此之外,李秉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吼!”
“吼!!”
李秉才剛進入到原始人場景里,立馬就有大量的原始人“吼吼吼”地嚎叫了起來。顯然,李秉的再度到來,讓這些原始人非常驚恐焦慮。
最先發(fā)現(xiàn)李秉的原始人們,紛紛在那里恐懼不已——這只“魔”竟這么快就復(fù)活過來了,果然,傳說是真的?。?br/>
在原始人的傳說中,“魔”這種可怕的生物,是無法真正殺死的;就算死了,也很快就會復(fù)活過來。也正因如此,“魔”才能威脅到至高無上的神靈?,F(xiàn)在見李秉果然復(fù)活過來了,原始人不由對傳說的真實性更加地相信了一分;與此同時,原始人對“魔”的恐懼也深了一分。
“又來了嗎?”此時,原始人大長老手頭的神器已經(jīng)被神靈收回去了;不過這不要緊,原始人大長老只要再獻祭一次,自然就能把神器給“借”過來了
要說第一世界這么多原始人里,誰最有信心對抗“強大”的魔?那無疑是原始人大長老了。尤其是原始人大長老手持神器的時候,他甚至感覺,殺死魔,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般容易!
原始人大長老自信,只要一會再把神器“借”過來,那這只魔唾手可滅!
心里有底氣在,原始人大長老自然淡定得很。
“魔?來多少死多少!”原始人大長老甚至隱隱有些愛上這種“屠魔”的壯舉了。
畢竟,在原始人的歷史記載里,可從沒有哪個原始人有過“屠魔”這種壯舉??!原始人大長老“屠”了李秉一次,頓時就感覺強烈的滿足感、成就感涌上心頭;這么好的感覺,讓原始人大長老非常想多體驗幾次,甚至,原始人大長老還巴不得多來幾個魔讓自己屠屠呢!
當(dāng)然,自信歸自信,面對李秉這個“魔”的入侵,原始人大長老依舊絲毫不敢大意。
原始人。是生存在殘酷的自然競爭下的;在這種“適者生存、不適者被淘汰”的殘忍下活下來的原始人,非常明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個道理——不明白這個道理的。都已經(jīng)在自然競爭中被淘汰掉了。況且,原始人不是獅子,他們面對的也不是兔子,而是可怕的“魔”!
“吼!”
原始人大長老一聲令下,大量的巫師原始人又開始醞釀起技能來了。
只不過這一次,早已有所準(zhǔn)備的李秉,哪還會給巫師原始人們吟唱的時間?看到大量的巫師原始人進入到了吟唱的節(jié)奏之中,李秉果斷地掏出了他的“瞬移卷軸”來!
“瞬移!”
在瞬移卷軸的作用下。李秉瞬間就掠過了大半個原始人場景,更是直接就從大量巫師原始人形成的“大陣”中跳了出去。
“哈哈哈哈!”逃出巫師原始人的包圍圈,李秉放聲大笑了起來。
原始人場景里,真正對李秉有威脅的,也就大量的巫師原始人聯(lián)合釋放的天羅地網(wǎng)。那招虛幻大網(wǎng),雖然沒有任何實際的殺傷力在,但卻能把李秉捆起來;而李秉怕的。從來不是對方的攻擊強,而恰恰就是這種捆人的手段。李秉一旦被虛幻大網(wǎng)困住,那等待他的,無疑是又一次“獻祭”。
而現(xiàn)在,李秉一個瞬移,就把大量的巫師原始人遠遠地甩在了身后;那些巫師原始人即便奮起直追。都追不上高速逃逸開去的李秉。
“哈哈哈哈!追啊,你們倒是追啊!”以李秉的判斷能力,不難看出,這群巫師原始人完全不可能追上自己;而除了巫師原始人之外,放眼整個原始人場景。又還有什么能阻擋李秉前進的步伐呢?這樣的情況下,李秉當(dāng)然樂出聲來了。
“極品神器。一定是我的!”李秉心中嚎叫。
千萬玩家在第一世界里踏著大量怪物的尸體前進,甚至玩家們之間常常還出現(xiàn)了瘋狂的廝殺,為的是什么?不就是這件極品神器嗎?而李秉,作為千萬玩家里,最接近極品神器的玩家,他當(dāng)然無法不激動了。
極品神器,這可是僅次于超級神器的存在啊!要知道,像超級神器這種東西,搞不好玩家們玩到關(guān)服,都不會出現(xiàn)在游戲里——畢竟,超級神器實在變態(tài)得有點過分;任何一件超級神器現(xiàn)世,都會直接破壞掉整個游戲的平衡!
就像女媧石——不管哪名玩家得到了女媧石這件超級神器,那他就直接無敵于整個游戲了。哪名玩家要是持女媧石在手,那恐怕光憑一己之力,就能壓著華夏區(qū)任何勢力打了——這就是超級神器,變態(tài)到不該出現(xiàn)在游戲里的超級神器!
超級神器就是bug、就是外掛!
所以,極品神器,完全可以認(rèn)定為游戲里最極品的裝備;畢竟,超級神器幾乎不可能出現(xiàn)在游戲里不是?
如果現(xiàn)在就能得到一件極品神器,那對于虎嘯山莊而言,意義無疑是巨大的。徐默甚至可以憑借一件極品神器,橫掃華夏區(qū),從而把虎嘯山莊推上一個更高的高度,——甚至高到任何人都撼動不了的地步。
極品神器??!
李秉甚至感覺,此時,極品神器距離自己只有咫尺之遙。
“吼!”
而就在這時,一道振聾發(fā)聵的怒吼聲,自身后傳來。
李秉連回頭看去,只見不知何時,原始人大長老的手頭,已經(jīng)多了一把弓箭。弓箭上毫不掩飾的七彩光芒告訴李秉,這也是一件神器!
“神器???”李秉一愣,原始人大長老這不是還沒獻祭嗎,怎么直接就有神器在手了。
不過這時,李秉也發(fā)現(xiàn)了,原始人大長老的身邊,橫躺了一地死去的牛羊;獻血流淌了一地,顯然這些牛羊是剛剛被宰的。
“我靠,這里也能獻祭?。俊崩畋挥审@呼出聲。
在李秉看來,獻祭,不是要在祭壇內(nèi)才能進行嗎?怎么原始人大長老在原地都可以進行獻祭呢?
“難不成是主腦系統(tǒng)在故意刁難我,不想讓我這么容易就拿到極品神器?”李秉暗想道。
李秉這次卻是誤會主腦系統(tǒng)了。
其實,主腦系統(tǒng)從來沒有規(guī)定說,獻祭必須在祭壇里才能進行。如果獻祭只有在祭壇里才能進行,那萬一事發(fā)突然,難不成要原始人大長老急急忙忙地跑回祭壇,借到神力或神器后再急急忙忙地跑回到事發(fā)地?真要這樣,恐怕原始人大長老還沒來得及獻祭成功,其他的原始人就已經(jīng)被其他怪物或是玩家給殺光了。
獻祭,不分時間地點,隨時隨地——只要原始人大長老宰個幾百只牛羊掉,神靈聞到肉香味,自然就跑過來吃了,自然也就把神力或是神器借給原始人大長老了。
沒錯,就是這么簡單!
而當(dāng)初為什么一定要把李秉先綁到祭壇里再獻祭呢?
其實也很簡單。那是原始人們頭一次抓到“魔”這種可怕生物,他們自然要鄭重、嚴(yán)肅地對待了!又怎么能隨便找個地方草草解決了事?就好像我們的“第一次”,總是要挑個環(huán)境好點的賓館什么的來完成,而不能隨隨便便沖進草堆里提槍就上——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李秉卻被潛意識誤導(dǎo),以為獻祭,一定要在祭壇才能進行——其實這是錯誤的。而馬上,李秉就得為自己的這個錯誤付出代價了。
說時遲那時快,原始人大長老在拿到神器弓箭的后一秒,就已經(jīng)拉開了神弓,瞄準(zhǔn)了李秉。
“咻——”
箭矢化作一道七彩流光,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直射李秉。
“我靠!”箭矢的速度之快,讓李秉完全避無可避;一想到極品神器明明近在咫尺,馬上卻又要變得遠在天涯了,李秉不由破口大罵了起來。
能不破口大罵嗎?這時候,李秉不直接問候主腦系統(tǒng)的十八代祖宗,都已經(jīng)是輕了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