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父母家,青梅就給兩個警察指了指昨晚陳鵬飛奔馳停放的位置。
那個位置是農家院子的一個角落,剛好沒有人去過,非常利于警方偵查。
兩個警察就在停車的地方忙活,觀察,檢測,還拿著什么東西測量。
警車的響動早已把父母驚動,也把周圍村里的村民驚動,村民就聚過來圍觀,被警察強制喊開了。
村民就遠遠地看著,看趙家發(fā)生了什么事。
父親盯著青梅,臉色嚇得蒼白。
母親幾乎哭了,她問:“閨女,你犯什么法了,警察都把你抓回來了?”
青梅覺得心里好笑,警察來了就是她犯法了?但母親是農村婦女,什么都不懂,再說陳鵬飛生死未卜,她想笑也笑不出來。
事已至此,也不好對父母隱瞞,也好讓鄉(xiāng)村們都知道,不是她趙青梅犯了什么事,她遵紀守法,什么事都沒有犯。
青梅就對母親說:“媽,當女兒的啥事也沒犯,是有人想害死我和鵬飛,在鵬飛的車底下安裝了定時炸彈,炸彈爆炸了?!?br/>
一聽炸彈,母親驚叫了一聲,父親急忙問:“炸彈爆炸了?你能來說明你沒事,鵬飛沒來是不是他受傷了?”
青梅說:“是的,他在石泉醫(yī)院住院搶救,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你們二老放心好了?!?br/>
青梅沒有敢說陳鵬飛的左胳膊已經被炸斷了。
她怕二老擔心,吃不好睡不香。他們年紀大了,操心一輩子了,再不能讓老的再為小的擔驚受怕了。
父親一下就懂了:“那警察來我們院子,是來破案的?看昨天晚上有沒有人趁我們熟睡后來過我們院子,接近過那輛小汽車?”
青梅說:“對呀,就是的。”
這時,警察已經對停車位置勘察完畢。
警察向青梅招了一下手,青梅就進了警車。
他們到鳳凰鎮(zhèn)上,跟另一組調查潘文麗的警察會合后,另一組警察也是兩個人,他們告訴青梅這個組的似乎是隊長的人說:“劉隊,我們調查了,潘文麗沒有作案時間?!?br/>
這個被叫劉隊的人問:“有證人證明她沒有離開過招待所嗎?”
“有!”那個警察說,“我們對《致命誘惑》劇組的每個演員都進行了詢問,都證明昨天晚上潘文麗沒有出過招待所,而與潘文麗住一個房間的女演員則證明,潘文麗一個通宵都在房間里睡覺,中間沒有出過房門?!?br/>
劉隊點點頭,給他們的工作給予了肯定,但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似乎是偵破沒進展,回去不好給上級交代似的。
見此情景,青梅插話道:“劉隊,我雖然跟潘文麗發(fā)生了矛盾,還扇了她耳光,但不可能是她作的案,這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她壓根不知道我父母的家——不知道我父母家的位置,她深夜就沒辦法去作案;二是她根本
不知道陳鵬飛要來鳳凰鎮(zhèn)接我。退一步講,即使她知道了陳鵬飛來接我,她也不會那么精確的知道陳鵬飛接我的具體時間。再說了,她一個小女孩,這么短的時間內,她去哪兒弄到一枚定時炸彈呢?定時炸彈不是別的東西,就是花錢都買不到。哪兒有賣的呢?沒人知道哪兒有賣的?!?br/>
青梅說得誠懇,絲絲入扣,她經歷過綁架、槍殺等許多事情后,反而把自己錘煉成半個警察了。
劉隊聽了青梅的話,只說了一句:“撤吧——回石泉?!?br/>
兩輛警車,就一前一后往石泉開去。
劉隊回到石泉,將他們到青梅父母家采集到的腳印,跟陳鵬飛和趙青梅的腳印比對了一下,比對非常吻合。
這就是說,昨天晚上,直到今晨他們離開,現場除了夫妻二人的腳印,再沒有其他人進過青梅父母的農家小院。
那農家小院的地上除了車轍,就是腳印,就連青梅父母都沒有到過陳鵬飛停車的位置……
劉隊將他們的偵查情況匯報給專案組后,專案組又給上級進行了匯報。
上級立即判斷,也許他們的偵查方向有點偏差,必須立即調整。
因為受害人陳鵬飛是西京市人,車也是西京牌照的車,不如把這個案子交給西京警方偵查。
同時,爆破專家也做出大膽的判斷和推測,那枚磁鐵式定時炸彈不會是陳鵬飛的車到達鳳凰鎮(zhèn)以后被人安裝在了小車底盤,而是他的車在西京市出發(fā)前就已經有人秘密安裝完畢了。
隨后,由廳里協(xié)調,西京警方就火速趕到了石泉,石泉這邊的專案組就把案子移交給了西京警方……
陳鵬飛的奔馳已經四分五裂,面目全非,但西京警方還是再次對現場進行了細致勘察,收集線索,查找蛛絲馬跡。
他們把專案組收集的線索、物證匯集到一起,就全部帶回到了西京。
當然,他們還留了兩名警察在醫(yī)院,等著陳鵬飛醒來。
他們期望能從陳鵬飛的口中知道一些線索。
陳鵬飛終于醒來了。
他看到自己已經失去左臂,眼眶的淚就默默流了下來。
青梅附著陳鵬飛的耳朵說:“鵬飛,別怕,我將來就是你的左臂,永遠陪著你,不離不棄。”
陳鵬飛流著淚,點著頭,伸出右臂抓住青梅的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但始終沒有說出口。目前,他說話表達的功能尚未完全恢復。
青梅忍住淚水說:“鵬飛,你現在還很虛弱,別說話,保持體力,身體就恢復得快一點。”
陳鵬飛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警察提醒青梅說:“你別跟他說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等他身體允許了,我們還有話要詢問他呢!”
青梅也很配合警方,就不再打擾陳鵬飛,閃到了一邊等待警方對陳鵬飛的詢問…
…
可是,青梅的心里很難受,畢竟,一個好端端的男人現在成了殘疾人,她心中的白馬王子成了“黑馬王子”,將來這日子怎么過呀?
盡管青梅愛他的心不變,但他們的生活從此就完全變了。
她現在什么都不想了,就想讓警方把兇手挖出來,繩之以法,也好告慰她與老公受傷的心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