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丁凱請客的飯桌上,平?;鹄钡暮膬嚎吹搅铻t喝醉溫柔照顧著,而方超是看著紫玉郎和白小君兩個怪人直咧嘴。
還是不斷的咧嘴,就像鄉(xiāng)村愛情電視劇里趙四那樣的咧嘴。
一個是喝了兩箱啤酒還能出自泰然的文雅之人,一個是吃了一個多小時還能繼續(xù)猛吃的吃貨,怎能不讓他嘴抽抽……
很久之后白小君跑到丁凱身邊把他打醒,讓他去買單,服務(wù)員過來報了價錢竟然一萬多,這讓丁二少一陣心疼啊!
他自己也沒吃過那么多的,白小君可真是個可怕人物,這讓丁凱懷疑她上輩子是不是餓死的。
而接下來白小君一句話把剛刷過卡的丁凱又給嚇爬地上了……
“丁二流子以后要常請我吃哈,不用多一星期一頓就可以啦!”
……
就這樣各回各家,丁二少找了個代駕,其余人都是打車回去,因白小君和凌瀟家是鄰居,胡媚兒又不放心凌瀟。
于是三人坐了一輛車走了,就當(dāng)下車時候凌瀟還是醉的一塌糊涂,迷瞪著眼話都說不清晰。
白小君問胡媚兒和凌瀟住在一起?胡媚兒說自己要照顧他,不然咋死的都不知道。
接著白小君也沒再說話,獨自回了自己家……
夜里,凌瀟酒后亂性差點把胡媚兒給那個啥了,最后是胡媚兒制止住,他雖然憋的難受但心里也有點高興。
因為可以看得出來胡媚兒應(yīng)該不是個隨便的人,不管怎樣他就是那樣想的。
......
高速公路上,一輛藍色寶馬跑車極速飛行,敞開天窗滿車的六個人都歡快不已,開車的染黃毛穿西裝,旁邊坐著的是一臉沉著、冷靜穿著休閑服裝。
后面坐著四個人,有個性感美貌的女孩子坐在一臉龐白晢的少年腿上,旁邊是一身穿白色衣裙清純靚麗的女孩子,還有一身穿修長西裝,領(lǐng)口蝴蝶結(jié)的漂亮男子。
車上這群人不是凌瀟他們又是何人,此時他們是正在前往嵩山少林寺的路上,一路狂歡,性格開朗火爆的胡媚兒也跟大家都混熟了。
恢復(fù)到她最真的性格,路上就她聲音最大了,跟白小君還時不時的斗嘴玩,頓時笑成一片。
從h縣到達嵩山少林寺需要二百五十多公里,要是玩車高手開著丁凱這寶馬車應(yīng)該一個小時就能到,但丁凱始終只是個少年,開了兩個小時才到達山腳下。
嵩山屬伏牛山系,中國五岳之一,因位居中原大地之中,天地之中,通稱為中岳。嵩山東西橫臥,雄峙中原,海拔最低為350米,最高處為1512米,主峰峻極峰1492米。
嵩山又分為少室山和太室山兩部分,共72峰,而少林寺位于少室山北麓五乳峰下,也正是凌瀟他們此行目的地。
方超很熟系這里,而正值暑假來這里旅游的人也很多,少林寺門外有很多游客在買門票。
正當(dāng)他們猶豫要不要去買門票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和尚朝他們走過去,那和尚身穿著很傳統(tǒng)的僧衣,看那神色顯然認識方超。
“師叔——”方超看見來人高興大喊,當(dāng)即跑了過去與其會合。
“哈哈恒清你回來了,走走咱們回寺里,”那和尚熱情的雙手拍了拍方超肩膀,笑起來竟如同彌勒佛一樣。
“恒清?”“恒清?”“恒清?恒清?”
凌瀟幾人也趕緊跟著跑過去,聽到那和尚叫方超的稱呼都是驚訝出聲。
“師叔,這都是我朋友,”方超沉著微笑著向他師叔介紹,然后又看向凌瀟他們,“恒清是我法號。”
就在白小君和丁凱幾人嘆名字好土的時候胡媚兒正在看著寺院皺眉,好似有些厭惡,就在這時紫玉郎關(guān)心的拍一下她肩膀,一團紫色光華進入。
立馬讓胡媚兒驚了一下,她向紫玉郎輕輕道聲謝謝,就沒再有不舒服感覺。
“哦~~原來是恒清朋友,恒清的朋友就是我朋友,走走進寺院,”那大和尚熱情的歡迎他們,并告訴他們法號是延功。
不過,除了延功那個光頭和僧衣之外,其他的怎么咋看都沒個和尚樣兒呢?
就這樣他們被延功和尚領(lǐng)著進了寺院,還是不用買門票的,一路走過看到很多游客拿著相機拍照,還看到少林武術(shù)館很多和尚震撼的表演。
不過他們來這畢竟不是旅游也就沒往下走去,大和尚延功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安靜的偏院……
話說這院子也算不小,是四合院型的,看著前前后后大約有十多間房屋,正中間是一個客廳,院里只有各種練武器具,沒有什么花花草草的。
“師傅,”剛進院門便看到另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和尚在赤裸上身站樁,方超大喊一聲跑了過去。
接著其他人都是慢步往里走去,看到方超師傅見他跑來二話不說一拳打向他,方超睜大眼睛一個翻身躲了過去,接著他師傅不依不饒再次出擊。
方超沒再說話而是笑了,開始反擊,不一會兒便和他師傅戰(zhàn)成一團。
“kao,那老和尚竟敢打我兄弟,活膩歪了他,”丁凱大聲一喊就奔了過去,只見他飛起一腳……
“哎呀——”丁凱剛過去就被他們師徒倆給聯(lián)手打了一家伙,頓時如同沙袋一樣拋飛——
“哈哈哈,他們師徒在較量你個不知死活的也敢插手?”將他們領(lǐng)回來的延功和尚大笑,“我都不敢輕易插手的?!?br/>
然后眾人絲毫沒有憐憫丁凱的意思,而是不約而同向他投去活該眼神。
“呼呼~~~”丁凱坐在地上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撫摸著自己胳膊上青一塊的傷郁悶不已。
“嗯好,這半年來你總算沒把功夫給落下,”那大和尚和方超打了一會兒便分開,點頭滿意說著。
然后走向凌瀟他們,緩慢而深沉的聲音響起,“各位施主好,在下法名延深,遠來是客,各位施主里面請,”做個請的手勢讓他們往里面進。
哎……這才有個和尚樣兒嘛!這是眾人內(nèi)心同時的真實寫照。
“延深師傅好,”眾人異口同聲說道。
……
接下來延深把他們都招呼到客廳里坐下,開始跟他們介紹這偏院,原來平常就是延深和延功兩師兄弟和一個老道住,當(dāng)然以前還有方超住。
其實以前他還有一個師弟的,那是大和尚延功收的徒弟,以前方超和他那個小師弟經(jīng)常在一起練功,度過快樂童年。
聽說他那個師弟比方超還要早兩年出山門,好像最近來了消息說也就這幾天就會回來,這使方超一陣興奮,可是很久沒見過他那個師弟了。
“嘿嘿延深師傅剛才多有得罪了,不知道這個暑假我能不能在這跟您學(xué)個一招半式的,”丁凱丁二少大大咧咧的站起來向著延深說著。
“呵呵不打緊,一會兒你可以讓延功領(lǐng)著你去上點藥,要是學(xué)武功嘛!那可是要下功夫的,教你可以可那就得看你的悟性如可了,”延深儒雅穩(wěn)重的一笑,不緊不慢說道。
“嘿嘿謝謝大師傅了。”
丁凱這邊剛說完白小君又立馬站起來,急忙說著,“延深大師傅,我也要學(xué)我也要學(xué),學(xué)會了就能像方超一樣厲害了?!?br/>
“呵呵,女孩子嘛!學(xué)個一兩招防身還是有必要的?!?br/>
“耶!大師傅萬歲?!?br/>
接下來凌瀟也說了要學(xué),問了胡媚兒她卻嬌氣說才不要學(xué)這個累人的玩意兒,而又問向他們的紫老師,沒想到……
“哎呀,我才不要學(xué)那個東西,太苦太累,而且也怕把我皮膚給弄壞啦!”說著說著竟然還摸了下自己臉蛋兒。
眾人連同兩位大和尚同時一頭黑線……
等過了一會兒,一陣鈴聲響起,“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愛冰冷的床沿,不要bi我想念,不要……”一首柯受良的大哥放了出來——
一群人眼神逐漸追蹤到大和尚延深身上,聲音正是從他身上傳出,只見延深一愣從腰中掏出一個蘋果4s站了起來,“呵呵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跟他們說著就站起往外面走去。
正當(dāng)大家都感覺到雷人的時候,延深又一臉高興的走了回來,看著方超說道,“恒清?。∧銕煹芑貋砹?,就在寺院門口?!?br/>
方超聽到之后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眼神中閃爍著激動之情,看到延深又看向延功大和尚,“師弟麻煩你去接一下?!?br/>
“哈哈我徒弟回來了,我當(dāng)然是去要接,”延功說著就走了出去,邊走還邊說著,“我還是比較喜歡恒久那家伙,比恒清那個悶葫蘆好多了。”
此時方超正在客廳來回走動,心中是激動不已,自己想去看,但他師傅卻說要穩(wěn)住,在這個院里咱師徒倆必須要比他們師徒倆份大。
而且還私下跟方超說,“一會兒那小子回來時候你給他個下馬威,給師傅我長長臉?!?br/>
“哈哈哈我功夫小子回來啦!”只見從大門那里很活潑的跳出來一人,只見其容貌清秀,大約也就十七八歲,留著短發(fā)。
看那大大咧咧的樣子竟然跟丁凱那浪蕩不羈樣子相差不遠,但隱隱讓人看出來那人比丁凱多了一份堅韌,眼睛也更加犀利。
“師兄,”那人看到方超在客廳門口站著大喊一聲便沖過去。
而方超這時候看到師弟也想快速跑過去親熱一番,可是站在他旁邊的延深卻在背后掐了他一下,并小聲說著,“穩(wěn)住穩(wěn)住,記得一會兒給這小子個下馬威?!?br/>
方超他師弟看到方超臉色變了幾變,而且仍是站在原地不動,當(dāng)即他立馬站穩(wěn)身形,一雙眼睛瞪得賊大瞅上了延深和尚,張口大罵,“延深,是不是又你個老和尚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