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的獨白無人傾聽,可笑的自語無人理解......
“喂!”
......
“喂!”聲音中有些焦急。
......
“喂!告訴我!這算是一場鬧劇嗎?”低語喃喃,凄凄哀哀。
......
“出來!出來??!我知道你在這里,滾出來?。?!我問你,這是不是一場鬧???”怒目,怒聲,身顫。
......
“哈!哈哈!”小丑博得的只是自嘲。
一個瘋子,一片寧靜。
“滴答...滴答...”
淚水廉價地掉落:“是嗎?不夠格嗎?”。凄凄地自答
它永遠(yuǎn)不會回答,即使“我”死了,即使所有的“我”死了,它都不會,因為它只是個冷血的存在,它是它,我是我!
......
問也無答,答又何用,這一切究竟是誰的錯,誰的心里最是清楚不過。
沉默地低頭:“我”就是這么自私。
“哈哈,我在干什么?我在祈求憐憫,還是奢求同情?他已經(jīng)死了,是我害死了他,它又有什么錯,它只不過是在保護(hù)自己,順便保護(hù)了我,我現(xiàn)在卻在向它發(fā)泄脾氣,哈哈!”
淡淡的自述囊括著自己的原罪,明明都是自己的錯,卻不負(fù)責(zé)任地甩給了他,他死了,我卻無理質(zhì)問它,又是一次循環(huán)!好處要你拿,黑鍋別人背,世上會有這么好的事嗎?。
更何況行天一從頭到腳都不過是一個傀儡,主子讓他叫,他就得叫,主人叫他放,他就得放!現(xiàn)在主子那么仁心仁義地救他,行天一不跪在地上感恩戴德,還厚著臉皮要主人來照顧他的心情,狼子野心,狼子野心!一條狗就應(yīng)該有做狗的覺悟。
“我是不是該跪下,對著你說謝謝呢?”沒有嘲諷,沒有自嘲,更沒有挖苦,行天一大聲地詢問。
......
注定的事實根本不值得用語言去回答。
淚落盡,詞說窮,無聲地從地上站起,盯著白,行天一默語。
“終有一天我會站在你的面前!”,心中許下不悔的誓言,為他,更為自己!一個快樂的傀儡或許不錯,但卻不是一個行天一所愿,只因傀儡的代價實在是太大,大的令他絕望。
白默默,形依依。
堅定地轉(zhuǎn)身,抬起頭,望著一無所有的白,喝到:“現(xiàn)!”
白散,藍(lán)色經(jīng)脈圖呈現(xiàn),眼角寒芒一閃:“散!”
彷如云煙,經(jīng)脈圖竟隨著冷厲的話語散去。
閉上眼睛,嘴唇輕動:“鍛魂!”,手隨意一伸一攤。
破舊的書本在空中現(xiàn)出了身影,對準(zhǔn)行天一手的位置之后,慢慢地落下。
“哼!還有點用啊?!痹捳Z冷漠,又是自嘲!行天一似乎對這么神奇的表現(xiàn)不太滿意,不過也是當(dāng)然,犧牲了那么多,要是連這么點事情都做不到真的是撞死得了?!安贿^,到底是什么原因,經(jīng)脈?還是封脈?”不明的理由也是讓人抓狂。
輕握著手中的書本,行天一沉思。直到一張臉便秘,他還是無法抓得其中的要領(lǐng)。
“算了!想那么多干嗎?看了不就知道,就不信了,廢了那么大勁,還能浪費在狗身上?”輕車熟路的翻到了經(jīng)脈圖,對于從始至終只有一張圖的可憐書頁,行天一也是卯上了:“我還不信了,都到這地步了還能沒個變化!”這么說著他便逐一地看著它的所有。有了很不愉快的前車之鑒,行天一再也不自以為是,修煉一途,大意為忌,切記切記。
仔仔細(xì)細(xì)地辨析著經(jīng)脈圖的走勢,不明的走向看似一條,卻是千變?nèi)f化,撲朔迷離,簡明的兩點一線,在演變深奧,在衍變無限。雖不明卻讓人癡迷,雖深奧卻讓人沉醉。雖無限卻讓人淪陷。
時間匆匆,勉勉強強地辨析到一個循環(huán)的結(jié)束,一股疲乏,一股沉醉在心中醞釀,搖了搖頭道:“精彩!我只不過學(xué)會點皮毛,始終不得其精髓,難難難!”。三個難道出了不安,同樣道出了期許
經(jīng)脈圖流轉(zhuǎn)了一個循環(huán),忽地從書中彈出兩個大字:“恭喜!”雖然沒有音效,可是全息圖像的立體壓迫感還是蠻強的,把出神的行天一著實嚇了一跳,差點沒把手中的書扔了出去。
“我擦!”過于心驚,行天一也不禁爆了句久違的粗口,定定心神,看著存在感十足的全息大字,行天一卻是有些無語:“這算什么?穿越?科幻?玄幻?這是搞什么?功能是不是太齊全了!”
行天一抱怨著,大字卻是消散,一行小字已躍然眼前:“恭喜,達(dá)到了修煉鍛魂的初步要求。警告!警告!修煉本書相當(dāng)于逆天而行,要與天為敵,與世為敵,并失去輪回,你可愿意?”鮮紅的字體,可笑的配音,甚至讓行天一一度錯覺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這?考慮過頭了吧!”
你說怕吧!行天一怕,怕得都快罵死老頭全家了,老家伙是說過很危險,也提過逆天而行,當(dāng)時行天一也是雄心壯志,不知天高地厚地放著大屁??墒抢蠔|西卻把最最最關(guān)鍵的一點漏了!
失去輪回,失去輪回是什么意思,就是不存在了,徹徹底底地消失!連本我都消失!
“這不是玩游戲,死了可以無限重來,可以滿世界的放大話,滿世界裝逼,因為知道死了可以廉價地重來!他媽老子現(xiàn)在告訴你要刪除整個人物,不,不只是這樣,老子要把整個游戲刪了,你能怎樣。失去了任何掙扎機會的你,失去了最后憑借的你,又將何去何從?!?br/>
一個是不死的僵尸,一個是一條命的逃犯,這有選的必要嗎?
你說不怕,行天一倒也不怕。
“到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有什么需要怕的?廢了那么大力氣,傷了那么多感情,好歹也算是爬上了道,你說一下子放棄,還真有點舍不得,倒不是舍不得這點成就,而是舍不得這么多的經(jīng)歷,正因為有這些經(jīng)歷的支持,才能爬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要是把這些經(jīng)歷舍棄的話?;钪蓡??”
還有一點,沒經(jīng)歷過輪回的好處,行天一也實在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要是它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吧!”
行天一似乎猶豫了著,心中已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