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器經(jīng)中說人不止八脈,更有數(shù)條未知經(jīng)脈未被眾知,其中一條,便是‘龍脈’!”秦何向一臉迷惑的白虎解釋道。
人體有八條主經(jīng)脈,這算是修行界中的一個普通常識,這八條經(jīng)脈可以說是于修士的修行息息相關(guān)。
可大器經(jīng)之中卻明確的記載著‘奇經(jīng)九脈’,而這多出的一脈,卻是身為準(zhǔn)仙尊的青龍所悟。
青龍是為這天地所生的第一條神龍,以攻擊力而冠絕仙界。
而神龍一族可以說是上天的寵兒,即便是一條剛剛出生的神龍,其修為卻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一名普通的仙人,而且,龍族鐘天地之獨厚,往往一只成年的神龍便可比擬一名天仙。
而這一切,卻是要歸功于神龍身上的一條貫通了頭尾的經(jīng)脈,青龍取其名為‘龍脈’!
而最后青龍與玄武強強聯(lián)手,在大器經(jīng)中明確的記載了人體至少有‘九脈’之說法,打破了萬古以來‘八脈’常規(guī)。
“臭蟲那個老梆子胡亂寫的玩意兒竟然也有人信!”白虎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不過它現(xiàn)在的興趣顯然不在此處,它虎眸一轉(zhuǎn),佯裝不經(jīng)意的問道:“你剛剛悟出了武技么?似乎很強大的樣子?”
“武技?你是說那‘臨’字訣么?”秦何搖了搖頭,道:“不知是怎么回事,這‘臨’字訣是突然在我腦海中冒出的,共有九字,不過我只參悟了‘臨’字。”
“教我教我!”白虎一臉垂涎,即使它知道這就是‘大仙經(jīng)’,可終究未和秦何說明。
“好啊!”秦何無所謂的笑了笑,道:“我不動天地不動,我不變天地不變,這就是‘臨’字訣的要義,自己領(lǐng)悟去吧。”
“你這說了和沒說的一個樣!”白虎額頭冒汗,不滿的撇了撇嘴。
秦何無奈的聳了聳肩,道:“不是我不教你,只是我覺得這一些突然冒出的玩意兒感覺很奇怪?!?br/>
“天啊,打個雷把這個不要臉的家伙劈死吧,大仙經(jīng)竟然被他說成是玩意兒!”白虎笑的比哭還難看,在心中早已罵開了街,此刻的它心中猶如一萬只脫韁的草泥馬在奔騰,但它不動聲sè,虎臉燦爛如菊:“你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似乎……”秦何也被白虎的臭習(xí)慣感染了,他疑惑的撓了撓頭道:“這一部玩意兒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好像本來就屬于我的樣子,我也說不清,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白虎在一旁默默無語,但心中卻早已如沸水一般沸騰,翻天山、天地骨架、大仙經(jīng)這些天地異寶全都聚在秦何身上,更為重要的是,他還是秦姓,這種種的因素聯(lián)系起來,無一不是說明秦何和仙界之主定然有著一定的淵源。
白虎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是如此的看不透這么一個人,天地萬物的生存自有因果,秦何的出現(xiàn),難道是這個大宙的預(yù)險?
“秦何,如果有一天,你有幸晉入仙境,你會做些什么事?”白虎在一旁突然問道,這是它第一次正面稱呼秦何的全名,已然沒有那副嬉皮笑臉的神sè。
“我不知道?!鼻睾螕u了搖頭,說實在的,他對于以后的事情完全沒有去想過,因為,在他面前團(tuán)團(tuán)的迷霧已經(jīng)阻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不止一次的感覺到了,這大宙將會有一場難以想象的災(zāi)難來臨,你的出現(xiàn),以及我的出現(xiàn),或許都暗藏玄機。”白虎難得的露出一次嚴(yán)肅的神情:“甚至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在想,當(dāng)初仙界之主秦世為何要將我封印,奪去我的虎丹,斬去我的修為?”
“那你想明白了沒有?”秦何輕聲問道,對于仙界之主,他心中第一個想到的是困仙戩,他接觸過困仙戩,至始至終都未曾忘記那股至親的感覺,仿佛那把困仙戩便是自己身上的某塊血肉,仿佛困仙戩之上流轉(zhuǎn)著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鮮血。
“沒有?!卑谆u頭笑了笑,道:“秦世是仙界之主,表面上看來許多人都對他挺服從,但其實很多人心里都不服他,因為有一個傳說凌駕與仙界之主之上,那便是傳說中的天樞,可仙界之主待人和善,即便是我經(jīng)常去秦家打鬧,欺負(fù)秦家的一些青年,仙界之主從未對我動怒,可我不知道最后他為何要封印我?!?br/>
“那你是否還恨他?”秦何笑道,有一句話秦何沒有說出來,其實不論是仙界之主做的對還是不對,白虎最終還是躲過了仙戰(zhàn)一劫,在時隔萬古歲月之后,白虎破封而出,這不是最值得慶幸的嗎?
“我自然還恨他!”白虎咬牙切齒,恨恨道:“待有一天,我重返仙界,我定要打遍秦家,拆了秦世的寢宮,打殘他的子孫!”
“仙界之主還有后人在世嗎?”秦何轉(zhuǎn)頭問了一聲。
“不知道了。”白虎搖了搖頭,道:“就連秦世都極有可能已經(jīng)隕落,秦家是否還存在,我說不清楚,或許只有當(dāng)我們都登入仙界,自然是能知道,另外,你是否有想過,你或許是仙界秦家的人?”
“仙界秦家?”秦何心中跳了一跳,思索了半響,終究是苦笑道:“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里的,說實在,這里的一切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我怎么會是仙界秦家的人?”
“或許你是和我一樣的,你極有可能也是一個萬古前的大仙,經(jīng)歷了仙戰(zhàn)之后,你修為盡去,記憶全失,直到今世你才重生!”白虎胡亂猜測道,越說越是覺得有理,一拍虎掌跳了起來道:“是了,真相一定就是這樣,或許你就是仙界之主秦世的轉(zhuǎn)生也說不定!”
“不可能!”秦何皺了皺眉思索道:“我靈境之中的定天棍,是以仙戰(zhàn)時期一條隕落的神龍jīng魄制成的,這條神龍借以定天棍之體,得存至今,它曾說過,我是因眾生而生的,反正這些事都太亂,弄的我現(xiàn)在都有點模糊了?!?br/>
“好好的修行你的仙路吧,終有一天,你這傳說中的青少年定然能撕開一切的謎團(tuán)!”白虎擺了擺虎爪,道:“在修仙路上孜孜不倦的青少年啊,加油吧!仙界正在向你招手!”
“去你媽的,你當(dāng)我和武光那個**一樣是那么好調(diào)侃的嗎?”秦何一巴掌將白虎打飛,但他心中卻是迷茫的一片。
他望向了黑暗無際的虛空,心中如虛空一般蕭條:“我們前方的路是什么?為何我總覺得我的前方被重重的黑暗所隔絕,一絲光亮也不能透出?”
“走吧,我們回秦國吧,或許,在仙戰(zhàn)之地,我們能知道一點什么,如果無量仙尊也葬身荒古戰(zhàn)場,而我們又能得到他的輪回盤的話,萬古的一切,我們都能探曉!”白虎拿過了大無虛經(jīng)古珠,早已準(zhǔn)備撕裂虛空。
“荒古戰(zhàn)場,荒古戰(zhàn)場!”秦何自言自語:“萬古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是誰?我是地球上的秦何,還是仙界之主?抑或是眾生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