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眼尖,一下就看到了亂發(fā)后的那張臉,根本不是宗政無極,也管不了眾人如何反應,向著大網(wǎng),猛踢一腳,一股白粉隨即飄出。
“有毒,快捂住口鼻?!毕嬗姶饲榫按蠛暗?。
原來這個是顧景鑫早安排好的假的宗政無極,事先讓他手里藏有毒粉,一旦接近對方,就揚過去。
秦炯堂揚起手內(nèi)大刀,刷刷幾下,身邊便旋起一陣大風,將藥粉部吹向兩邊的士兵。兩邊的士兵沒反應過來,撲通撲通的倒下了幾個。
當擔架飛來的時候,顧景鑫并沒有接手,而是由身邊的幾個貼身侍衛(wèi)接了下來。
當擔架安穩(wěn)的落地后,顧景鑫猛然從離他最近的侍衛(wèi)手里奪過一把刀,砍向了“顧林忠”。
俗話說的好,“知子莫若父也!”那么怎么說來兒子也不會認不出父親的,當擔架落地的瞬間,顧景鑫看清了“顧林忠”的一半側(cè)臉,一個人就算偽裝的再像,但那種獨具的神態(tài)是學不來的。
刀就要砍到的時候,躺在擔架上昏睡的人一個翻身,掉到地上,躲過了這一刀。
顧景鑫身邊的侍衛(wèi)見主人都動手了,他們也紛紛拿出兵刃,截住了“顧林忠”的去路。
此時的“顧林忠”,臉上的面皮已經(jīng)掉了一半,索性伸手把他們都撕了下來,這時,不知其中緣由的眾人才看清,這不是馬程馬莊主么!
顧景鑫冷笑道:“好啊,居然敢冒充家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彼焓窒蚯耙粩[,手拿兵刃的侍衛(wèi)們便紛紛向馬程砍去,馬程能做到莊主的位置,那伸手也是不賴啊,反轉(zhuǎn)騰挪,尋了個突破口,便逃出了侍衛(wèi)們的包圍圈,這廂顧林忠是假的,那廂宗政無極也是假的,兩廂均無交換的誠意,那還等什么,叮叮咣咣,兩下瞬時交起手來。
其實小齊之前說什么交換,那充其量也只是個緩兵之計,他可不信顧景鑫真的會那么容易的把宗政無極給交換出來,得這個談話的空隙,是要把埋伏在上的弓箭手解決了,否則打起仗來,自己這方可是會占劣勢的。
果然,少了弓箭手的威脅,這勝算多出了許多。秦烱堂這里人雖少,但都是精英,不過,顧景鑫也不是吃素的,這兩方人馬陷入一場惡斗之中。
江風打倒了纏住自己的兩個侍衛(wèi),得空躍到了湘盈身邊,幫著湘盈擊退了五大金剛中的土剛,迅速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遞給湘盈,“姑娘,這粒大還丹對你的內(nèi)傷很有幫助,趕緊服下吧!”
湘盈不疑有它,立即服下,果然這藥是好藥,服下后因受傷和打斗引起的氣血翻涌很快便被壓制了下來,臉色好看了許多。
李明昔剛才胳膊被火剛的火雷手所傷,不過所幸是左臂,不影響他正常用劍,所以,他的戰(zhàn)斗力還是很強的。
空中突然傳來了刺耳的爆鳴聲,秦烱堂、馬程、風月姐妹、小齊等人明了其中含義,江風虛晃一招擺脫了正和她惡斗的一個侍衛(wèi),對著湘盈打了個手勢,湘盈明了,這是他們之間特有的暗號,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隔開了迎面而來的大刀,趁著空隙對李明昔喊道:“明昔,走!”
李明昔此時被金木兩大金剛糾纏,聽見了湘盈的呼喊,旋即用劍光幻影暫時迷惑兩大金剛,倏然撤出打斗,向湘盈這邊退來。
顧景鑫看出了這些人是要撤退的意思,冷笑一聲:“想走,沒那么容易!”
抬手,立即有貼身侍衛(wèi)遞來了一把精致的火槍。那個年月,火槍可是個稀有之物,他這把火槍都不知是輾轉(zhuǎn)了多少人之手才到達他這里的。自從得到了這個寶貝,他從來都是不離身的,但今日為了成親,他才暫時將火槍取了下來。
槍內(nèi)共有六發(fā)子彈,單手催發(fā),自從他用這火槍以來,還無人能躲得過去,這威力和速度,不是一般暗器所能比擬的。
抬起右手,左手輔之,瞄準了湘盈身邊的李明昔。
他恨透了李明昔,這個人,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說喜歡自己愛的人,居然敢公然搶親,簡直是一點也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這個人,顧景鑫恨不得把他凌遲處死、大卸八塊也難解其中之恨。其實若沒有李明昔的阻撓,秦烱堂那些人也會來攪局,但不知為何,他最恨的還是李明昔,這個要搶走自己心愛之人的人。
扣動板簧,一枚子彈破空而來。
因為湘盈從小在山間長大,且經(jīng)過洪英的特殊訓練,所以她的聽力比常人的要好上許多,她本就擔心這次撤離顧景鑫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于是一直留意著他的舉動,雖然是背對著他,但那聲扣動機括的聲音,她聽到了。
來不及細想,就向李明昔身前撲來。
一個悶哼,李明昔抱著湘盈倒在了地上,湘盈的紅裙上沾上了鮮血,顯得越發(fā)紅艷。
然而,這鮮血不是湘盈的。
“無極!”
湘盈驚呼了出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