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次不同,格力斯丁身著料子極好也價格不菲的著名服裝設(shè)計師獨家為他量身訂做的西裝衣褲,頭發(fā)也修剪過,面色紅潤神采奕奕,眼底暗藏著一抹狡黠的光芒,總之與上次狼狽十分的他出入十分的大。
但即便如此,安靜坐在他身邊的段零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這讓格力斯丁欣賞他這份勇氣的同時,還帶著濃濃的算計意味。段零……不簡單啊,但更讓人提起征服的欲望了。
格里斯蒂問:“這一個多月過得怎么樣?”
段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他不可能專門為了問這句話而故意刁難了那個服務(wù)員和藍溪吧?真是惡趣味。
“很好?!倍瘟愕拇鸬溃L輕云淡的語氣根本就聽不出有好到什么程度。
格里斯蒂嗤笑一聲,一口氣喝干了那杯血紅,說:“你救了我,卻惹上了我的仇家,若不是我暗中派人保護你,你會這樣安然無恙的過了一個多月嗎?瞧瞧你,這沒心肝的樣子。”
段零聽了依舊是那副沒心肝的樣子,更沒心肝的說:“我救你是為了錢,你給了錢就不需要報什么恩,把你的人撤了吧?!倍瘟阈睦锩靼?,格力斯丁那名為保護,實則監(jiān)視。想來一個普通的人又如何能神通廣大的獨自一人救活了一個傷勢極重之人?若非專門訓練過,亦或者常常做這種事,又怎么可能有那種極為嫻熟的換藥包扎手法?不管哪種可能,格力斯丁都有足夠的理由調(diào)查清楚,誰叫自己當時出現(xiàn)的這么及時而救下了他呢?而他是因為什么原因被人追殺成那個樣子段零不得而知,但知道了之后的后果絕對是嚴重的。
被監(jiān)視的感覺啊……十分不爽。
格里斯丁笑容微微一斂,果然,這小東西跟他算賬這么清楚就是為了用錢買斷因為他救了自己,自己欠他的這個天大人情。
段零心里不斷的冷笑著,用錢還人情這種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以怨報德這種事他還真是做得出來,不過要是換做自己,做法也同他差不多吧,因為要是保不住自己的命那做什么都是多余的了。雖然自己出現(xiàn)的比較巧合,但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段零一定不會多作考慮多收他個幾百萬!
“沒有人不喜歡別人欠自己人情的?!?br/>
段零不答,他不想再在這種問題上多做糾纏,起身作勢就要出去了,只是格里斯丁又是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扯,段零一個大意又重新跌回沙發(fā)上并被格里斯丁緊緊抱在懷里,段零渾身一寒在大腦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就已經(jīng)出手一拳揮了過去。
格里斯丁大意,被段零一個上勾拳打在了下巴上,待他倒在一邊的時候段零一只腳又掃了過來,格里斯丁眼里充滿陰沉刺骨的寒意,單手擒住段零小巧的腳腕使勁往外一甩,段零被狠狠砸在了玻璃桌面上,把桌面上擺的“七色”掃在地上,雖然玻璃桌沒有被砸碎,但段零由于慣性滑了出去,后腦著地摔在了鋪著地毯的地板上。
因為鋪了地毯的原因,段零腦袋沒有摔出啥大問題,但是也摔疼了。段零咬牙一手捂著后腦勺一手撐地晃悠悠的爬起來,看見格里斯丁臉色還是鐵青的也沒說什么,搖晃晃的朝門口走去。格里斯丁立馬大步流星的沖過去抓住了他,沒想到又遭到了段零的強烈反擊,一時之間兩人就在房里大打出手了。
一直在包廂外徘徊憂心忡忡的藍溪聽到包廂里傳出一聲悶響,被嚇了一大跳,趕緊推開門一看,還沒看清里面的情況就迎面飛來一個不明物體,一時卒不及防被砸個正著,整個人就被撞出了門外,還被當成肉墊壓在地上。
藍溪腦袋暈乎乎的什么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壓在自己身上的不明物體就被沖出包廂的格里斯丁提了起來。
他定睛一看,被格里斯丁提起來的竟是段零!格里斯丁竟然把段零揍飛出來了?。。?br/>
“格里斯丁先生,請住手!”藍溪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飛快的爬起來撲了過去,想要扯開格里斯丁拽著段零衣領(lǐng)的手,惹得格里斯丁一陣煩躁,腳下一踢就把藍溪踹得倒退了幾步出去。
完了就重新拽著腦袋被揍得七葷八素的段零湊近自己,沉聲質(zhì)問:“你是什么意思?!”
段零無力的垂下雙臂半瞇著眼看著格里斯丁,既不反抗也不解釋,半張的唇喘著氣,衣領(lǐng)被人緊緊拽著段零有點呼吸不順暢了。
見段零渾身軟綿綿的不說話,格里斯丁竟有些心軟了,便大掌一翻直接將段零扛在了肩上走了。被格里斯丁狠狠一腳踹中小腹的藍溪臉色蒼白得不停冒著冷汗,雙手捂著小腹蜷著身子倒在地上起不來,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段零被格里斯丁帶走了。
酒吧的內(nèi)保看到段零就這樣被人堂而皇之的扛在肩上從包廂區(qū)出來,幾人就圍了上來,還沒來得及動手他們身后就刷刷的冒出幾個黑發(fā)黑墨鏡黑西裝黑西褲黑皮鞋的人,三兩下就把他們打昏了,然后把格里斯丁圍在中間出了酒吧。
段零清醒過來的時候,剛動了下腦袋,后腦勺一陣巨痛,讓他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口涼氣。他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睜開眼睛打量著了下這陌生的房間。
房間很寬大擺設(shè)也不多,單調(diào)的黑白色??粗@黑白兩色段零腦袋又是一陣巨疼,讓他不得不抱著腦袋整個人縮在被窩里了。
可惡……格里斯丁,給我等著!
當穿著一身黑白配休閑家居服的格里斯丁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段零整個人都埋在了被子里瑟瑟發(fā)抖,還傳出幾聲輕微的破碎的呻吟聲。
“段零,你怎么了?”
格里斯丁快步的沖到床邊掀開被子,剛碰到段零,他就吼了起來:“滾,別碰我!滾開!”
格里斯丁被段零這突然一聲吼給嚇楞了,伸出去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沒動了,可段零還在不停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著:“別碰我……滾,都滾……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