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溯對著其中一個穿著麻衣的老頭冷聲道,“四爺爺,難道你也要來抓我嗎?“
對方臉色露出尷尬神色,嘆了一口氣,“溯兒,跟我回去吧!我們幾個會保住你的?!?br/>
“呵呵,我回去還有活路嗎?我父親,我小妹的死還沒讓你看清王家是誰一手遮天嗎?“
那麻衣老頭臉色一沉,知道不能善了了,道:“溯兒,對不起了,我一家老小都在你大伯手上,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帶你回去?!?br/>
“哼,很好,王家都只剩你們這一群幫著王伐為虎作倀的人了?!巴跛輰⑸砗蟮膭Π瘟顺鰜?,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
“怎么艾林師弟也要幫著王溯嗎?那我只好將你們一起清理了?!傲钟鹫驹趧ι峡粗厣系娜?。
尚未等艾林說話,便出手發(fā)射一道元力攻向他,看來根本沒打算讓艾林解釋,已經(jīng)是抱著直接殺死的心了。
雖然只是林羽二成力量,對于艾林來說已是危險至極,立即使出風暴之眼,同時凝聚出了白銀之刃。在這種危急的時刻,越發(fā)需要清醒的頭腦。艾林感受著林羽的元力波動,舉劍劈向元力波的結點,用劍消弱了這道攻擊后,再用風暴之眼抵御住了剩余威能,在林羽驚異的眼光中,堪堪抵住了他的攻擊。
林羽眼神一冷,道:“厲害啊,憑著筑基層的修為能抵住我五成功力,看來我得早點滅了你才好,不要留下禍根??!”
“湮滅斬”,話音剛落,一記地階武技朝艾林斬去??粗@如同撕裂空間般的武技,艾林自知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這林羽也是好生狠毒,二話不說直接就用最強招式斬殺艾林。
“嘿,當我不存在嗎?”簡言舉起兩只紫色圓刃,不退反進,躍向林羽??臻g已經(jīng)被林羽的地階武技干擾了,無法再閃現(xiàn),簡言只能迎難而上,幫艾林擋住攻擊。
“不要“,艾林見簡言沖向林羽,心里一慌,急速運轉元力一同奔了過去。
“哼,兩個一起死吧!“林羽的劍忽然詭異的發(fā)出黑光,吞噬了一片區(qū)域的光芒,斬向艾林兩人。
簡言和艾林兩人已無退路,都是咬牙用出最大力量去抵擋林羽的武技。
“砰”“砰”兩聲,簡言被擊退了幾步,艾林直接倒飛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若不是簡言先抵住了大部分攻擊,艾林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簡言也不太好受,他的空間修為只能對付一般元丹境強者,對付林羽這種佼佼者,他是沒有勝算的?,F(xiàn)在還硬抗了一道地階武技,雙手已經(jīng)麻了,難以再戰(zhàn)。
“呵呵,再來一記如何。”林羽再次果斷的施放地階武技,簡言持著圓刃的雙手根本抬不起來,但身后躺著艾林,也不能閃躲,只能赴死般硬抗林羽的攻擊。
“閃啊,你走??!”艾林見到簡言不閃不躲,眼眶欲裂的嘶吼道。
林羽嘴角浮現(xiàn)冷笑,仿佛看到這兩人在他的湮滅斬中破碎的樣子?!稗Z”的一聲,艾林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嗯?”,過了一會兒,本來已經(jīng)毫無生路的兩人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事,前面站著一個頭發(fā)散亂的人,看這身形,不正是于天么。
林羽見自己的最強武技竟然被于天一劍擋住了,心里一陣惱怒,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與于天有多大差距,冷聲道:“于天,你做什么,不知道這兩人是逃犯嗎?速速閃開?!?br/>
“起來,走吧!“于天面無表情的對著艾林和簡言說道,沒有理會林羽。
林羽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無視,“于天,你不怕被逐出師門嗎?“
于天好似想起了什么事,聲音非常沙啞的道“逐出師門嗎?“臉上迷茫,哀愁,希翼的神情交換,最后只剩一聲長嘆,“我還回去做什么?”
抬頭望了下天空,單手舉起劍,停頓了一下,他眼中好似不認識般看著這把劍,用力先前揮去,狂風忽現(xiàn),一道劍波在空中綻放開來,向四周成光帶一般擴張,貼著林羽與王家二人的頭上飛射而去。
“砰砰砰“方圓十丈的樹木全應聲而到。樹林倒下的零亂聲響正如其余六人的心神,六人都是被于天一劍威能震撼了,久久難以平靜,直至于天收劍入鞘,輕聲道:“還不走?!?br/>
艾林三人才回過神來,趕緊跟了上去。林羽三人被于天的劍威嚇住了心神,不敢再阻攔,只能恨恨得道:“于天,我一定會稟報師。。。“
“咻“的一聲,一把帶鞘的劍擦著林羽的鼻子飛過插在地上,嚇得林羽立即噤聲。于天頭也不回,道:”不用了,我將自己逐出師門,這劍你拿去還給宗主?!?br/>
艾林三人跟著于天走在后面,不知道于天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有心道歉,卻不知從何談起。
于天經(jīng)過情緒的大起大落,直至歸于平靜,此時只是慢悠悠的獨自走在前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過了許久,都快走出樹林了,“謝謝你讓我見嫣妹最后一面,現(xiàn)在她怎樣了?”于天嘆了一口氣幽幽的開口說道。
艾林喉嚨有點干,看著腦海中空空如也的靈魂石,搖搖頭道:“已經(jīng)消失了?!?br/>
艾林看不到于天此時的表情,只見他又沉默了下去。
“于天師兄打算去哪?“艾林想了想,還是問道。
“去哪?我也不知道,或許我這種人去死才是最應該的?“
“死?那是最懦弱的表現(xiàn),你對得起我給你的一身修為嗎?“林中走出來一個人,于天轉頭一看,原來是藏書閣何長老,慌忙的道:”師父,你怎么會在這?!?br/>
“你那一劍我感應到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心中有郁結,所以我才讓你壓制修為,帶著郁結遇上化境心魔必死無疑?!焙伍L老望著于天憔悴的臉,心中一陣嘆息。
“但是…”
“不用但是了,死是最輕松的路徑,我的徒弟不可能是做這么懦弱的選擇,去吧!去做你未完成的事!我一直便不想你卷入廣玄宗的權利斗爭,現(xiàn)在這樣更好?!?br/>
“未完成的事嗎…“
“師父關于柳長老的事?!?br/>
何長老擺了擺手,道:“你自己傳信給錢葉,我不攙和你們宗門的事,現(xiàn)在二十年已過,我與上任宗主的約期到了,該回何家了?!?br/>
原來何長老并不屬于廣玄宗的人,只是因為與上任宗主有過賭約,輸了后為廣玄宗守了二十年的藏書閣。
何長老攏起了手,“走吧!去江湖闖蕩吧!”不知這句話單單對于天所說,還是對所有人說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