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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俏性子直爽,最不耐煩那些肚子里彎彎繞繞一大堆的人,在她看來,曲靖倒是沒有后來那么討厭了,主動開口,還省得她再找借口去認識鐘建軍。曲靖成功約到姑娘,比他想象中的容易得多,瞬間感覺自己魅力值大增,一雙桃花眼眨啊眨,兀自笑得歡樂。兩人各懷心思,倒也難得的一拍即合。
到樓下的時候,鐘建軍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曲靖了然:“換衣服去了吧。”顧俏點頭,走到樓道口的公用電話處,用之前報道的時候領(lǐng)到的三十元面值的電話卡給家里去了個電話,報了平安。等到打完電話,正好見到一身簡單藍色運動裝的鐘建軍提了個塑料袋朝他們走來,“走吧,去哪兒吃?”
這還是顧俏再遇他之后,首次開尊口,聲音清亮。曲靖很紳士的將目光投向了在場的唯一女性,顧俏道:“我對這一帶不熟……”是真不熟,前世在北京就待了一年,也沒什么要好的朋友,去的也都是那種大眾游客都知道的地方,哪里有常年混跡大學城周邊的學生們了解的清楚。曲靖也只是禮貌性地詢問一下,見顧俏如此說,也不推辭,就提議:“這里出去吃東西的地方挺多的,要不就去近一點的東北飯店吧?”顧俏沒有意見。
的確不遠,出了校門往左拐一直走,五六分鐘就到了,比起邊上的麻辣燙、重慶雞公堡之類的店面,兩層樓的“東北飯店”顯得干凈高檔了不少,中午吃飯的人很多,他們運氣好,剛到就有一桌人吃好要走,曲靖一個快步上前就占下了位置,朝鐘建軍跟顧俏招手:“快點快點?!币娝麄z都坐下了,顧俏忍著不習慣坐在了鐘建軍邊上,看著桌上的殘湯冷炙有些接受無能。曲靖問顧俏有沒有什么忌口的,顧俏將背包取下來放在膝蓋上,用手籠著:“基本沒有,你隨意點?!币驗榭土髁慷?,是要客人自己去收銀處點餐的,看那隊伍都排到大門口了,鐘建軍喊了服務(wù)員過來收拾桌子,等服務(wù)員用抹布擦了一遍后,又從口袋里抽出紙巾,問:“你要嗎?”
顧俏看向他,揚起了笑臉,卻沒有伸手去接:“你幫我擦一下好嗎?”鐘建軍沒有說話,臉孔卻是慢慢泛起了一抹紅色,幸好本來皮膚就不算白,不仔細看看不出來。卻很自覺的幫顧俏前面泛著一層油光的桌子擦了兩遍,然后才擦自己面前的那一塊兒。擦下來黃乎乎的黏在紙巾上,讓人有些反胃?!斑@邊菜式還行的,你下次要是來的話提前打電話預訂包廂,包廂還算是干凈的?!?br/>
顧俏沒有料到一直沉默是金的他會主動開口說話,倒是稍微怔愣了一下。
鐘建軍說完話又保持了微微低頭看膝蓋的標準性動作,顧俏坐在他的邊上,余光還可以瞄到他一只紅彤彤的耳朵尖兒,運動服上干凈的肥皂水味混著一絲汗水味,若有若無的傳入顧俏的鼻尖,并不難聞。二十歲的他,在女孩子面前會害羞,會手足無措。顧俏的心也跟著陣陣悸動。兩個人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微的凝滯,顧俏抬起頭大大方方的看他,果不其然,他臉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溫度又有漸漸上升的趨勢,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顧俏忍不住就想要逗他:“你干嘛一直低著頭?不知道跟人說話的時候應該看著對方的眼睛才禮貌嗎?”
鐘建軍“啊”了一下:“對……對不起啊,我不是,不是……那個……”腦袋倒是抬了起來,只是目光只跟她對了一秒又看向了別處,人坐的筆挺,好像墻壁上的吊扇有多么奇特一般,緊緊的盯著不放。顧俏又問:“不是什么呀?”聲音清脆,帶著一絲嬌軟。
鐘建軍沉著臉,表情嚴肅,沒有回答。看了眼這個正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望著自己的女孩兒……眼神好露骨……鐘建軍覺得要是再讓她繼續(xù)瞧下去,自己今天非要燒死不可。只是說不出來為什么,又不討厭這種感覺……
就在鐘建軍內(nèi)心煎熬要不要阻止她這么**裸的目光的時候,曲靖回來了,手里拿了個號牌,等會兒服務(wù)員會按照這個號牌上菜的。曲靖有些狐疑的看了座位上的兩個人。鐘建軍見曲靖回來了,先是心里一松,再是有些失落,到底是沒有便顯出什么來……額,除了臉上還未褪下的可疑的紅色?!包c了什么?”鐘建軍問。
曲靖:“一個石鍋魚、一個紅燒古老肉、兩個素的再加兩盤水餃,一個白菜肉餡兒的一個芹菜肉餡兒的??梢詥??”問的是顧俏。
顧俏表示沒有問題,她這個人別的方面挑剔,吃食方面卻是很容易滿足的,顧懷準曾經(jīng)就打趣過她,一碗迷糊糊就能騙走的人。沒辦法,英國的食物被評為世界上最難以下咽的食物,她、顧懷準、周志成三個人里,也就周志成稍微精通一點廚藝,做出來的食物也是普普通通,看看能夠下咽而已。任憑誰在那種豬食的環(huán)境下熏陶個十年,都不會挑食了,因為你再也找不出更難吃的東西了。
可能是人多,又等了有一會兒,才上了第一個菜,表面上紅彤彤的一層辣椒的石鍋魚,曲靖介紹:“嘗嘗看,這可是這兒的招牌菜,我們到這兒來聚餐什么的必點菜式??粗粚蛹t色,其實不怎么辣的,能吃辣的吧?”顧俏已經(jīng)夾了一塊兒魚肉到了碟子里,笑道:“說了我不挑食的?!眹L了一口,好吃,又夾了一塊兒。
曲靖口才真心不錯,三個人坐在一塊兒大多數(shù)時候是他在講,顧俏偶爾應兩聲,鐘建軍基本閉嘴,氣氛一點都不沉悶,倒像是三個相識已久的朋友坐在一起吃飯聊天?!皩α?,還沒有自我介紹呢,也認識一下,省得飯都吃了人也這么熟了,以后走在路上還叫不出名字是吧?我叫曲靖,清華的,就在你們學校邊兒上,讀的建筑,21了,家就在這兒,以后要有什么事兒只管來找我好了。”
顧俏心想,早就等著你說了:“我叫顧俏,古典中文系,剛大一,嗯……17歲了。上海的?!笔路菥褪邭q了,不算虛報吧?
“鐘建軍,清華建筑系大三,20,也是北京的?!背粤祟D飯,鐘建軍也算是調(diào)節(jié)過來了,不再一臉紅彤彤的了。
顧俏“噢”了一聲:“你們是同班同學吧?”明知故問。
曲靖:“何止啊,我們還是同寢室呢,軍子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們兒!”
顧俏:“那你們真是有緣呢!”把話題轉(zhuǎn)向一直看著他們講話的鐘建軍,“我發(fā)現(xiàn)你們北方人說話還是挺有味兒的,名字都能叫的跟別的地方不一樣。他叫你軍子,那你叫他什么呀?”
鐘建軍臉上有了點兒笑模樣,曲靖“嗷”的叫喚了一聲,卻是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了,鐘建軍薄唇中輕輕地突出兩個字:“曲子!”正常的……曲靖心里偷偷松了口氣,嘴里卻道:“好你個軍子,這么容易就出賣你兄弟啊,真是看透你了?!鳖櫱巫旖呛?,心里兀自歡樂,她當然知道鐘建軍沒有說真話了,曲靖那個名字,也真是不雅……說是名字還不如說是人家惡搞的綽號呢。
又聊了一會兒,顧俏問:“幾點了現(xiàn)在?”曲靖沒有手表,鐘建軍抬起手看了一眼:“十二點四十!”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了,大堂里只有電扇,沒有空調(diào),顧俏早就有點坐不住了,便道:“要不走吧,我等會兒還要去趟超市。”已經(jīng)有排隊的人對他們這一桌虎視眈眈了,也實在是不好意思再賴下去。三人起身出門。
因為這個“飯店”的點餐形式跟顧俏料想的有些不同,曲靖在點菜的時候就直接付了錢的,倒有點像肯德基這些快餐店的營銷方式。原本說好了顧俏請客的,這下子也不好意思說換曲靖錢什么的,便有些不好意思:“幫了我的忙還讓你破費,改天我再請你們吧?”曲靖哪里有不同意的,順理成章的送出了他們寢室樓的電話號碼。鐘建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兒,索性不去看他們。他哪里知道,顧俏就是為了他……
曲靖很熱心:“我看你就一個小箱子,被褥什么的也還沒領(lǐng),要不要幫忙???”顧俏搖了搖頭:“我辦了托運,估計明天能到,等會兒就去超市買點毛巾牙膏之類的必需品就好了。你們有事兒就先回去吧?!鼻赶挛绱_實是有事兒的,陪一個在人大讀書的高中女同學逛街,而且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好爽約,一時有點為難。鐘建軍看了他一眼:“我下午沒事兒,我?guī)闳コ邪桑悬c遠,不好找。”
曲靖一愣,顧俏則是欣然同意:“那就麻煩鐘師兄了?!苯裉烀菜普f了好幾遍了……
“那我就先走了?!鼻改抗庥悬c了然,有點趣味,到底沒說什么,跟兩人告別去赴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