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站在路邊向著周易他們的汽車招手,背后就是那座五千年的蒼山。
柳亦如將車停在路旁,那女人扭著小蠻腰,踩著貓步走了過來。
來到周易這一邊。
周易搖下車窗,輕佻的問了句:“有事嗎,美女?”
那女人沖周易拋了個媚眼,然后問道:“幾位這是去哪兒啊?”
“回家。”周易笑著說道。
“急嗎?”
“不怎么急?!?br/>
“那太好了?!泵琅n麗的眨了下眼睛,然后說道,“不知道各位能不能來這里幫個忙?!?br/>
周易看了柳亦如一眼,然后扭過頭去對那女人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沒地方停車啊?!?br/>
“這個好辦,前面有個路牌,下面有個岔道,可以開下去停下來?!迸碎_心的往前一指說道。
周易又是看看柳亦如。
柳亦如有些不情愿的點了點頭,然后把車開到了岔道。
這里似乎年久失修,一條路沒有修完,修到了一半就廢棄了。
路的盡頭是一個土堆,那女人站在土堆上向著蒼山眺望。
周易聽到她說道:“我們的車在山里拋錨了,人手不夠,所以需要有人幫忙?!?br/>
“盡管有了你們,但還是不夠,我還得再去攔幾個人幫忙?!?br/>
周易攔住女人對她說道:“不用那么麻煩,我一個人就可以了?!?br/>
女人失笑,看了周易一眼,說道:“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知道我們是什么車嗎?房車,很重的哦?!?br/>
“沒事,不管多重,有我在都不是問題?!敝芤椎靡獾囊慌男馗?。
柳亦如在旁邊不樂意的瞅了他一眼。
女人微微的皺了下眉頭,然后又問了一遍,“你確定?”
周易篤定的一點頭。
女人將信將疑,更準(zhǔn)確的說是有些不太樂意的帶著周易他們往山里走去。
蒼山,立于華夏五千年。
算得上是出名的山峰了。
蒼山側(cè)有一條蜿蜒的山路,險峻異常。
女人帶著周易他們來到半山腰,就看到山路上一輛兩米多高的房車車轱轆陷在了泥濘里。
見到之后,周易才算是明白了那女人說的很重是個什么概念。
看上去的確是很重的,先不說那房車本來的重量,光是那房車頂部的又一輛汽車就足夠重了。
這還不包括他們的行李啥的。
房車旁有三個人,都是大男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絡(luò)腮胡子。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
還有一個七八十歲的花白胡子。
見到那女人帶著周易三人來到進前。
絡(luò)腮胡子一口濃重的鄉(xiāng)音版普通話說道:“小草,你們讓你去找來幾個精壯漢子,你怎么帶了個小白臉回來?難道說我們的馬老板還滿足不了你啊?!?br/>
他口中的所謂的馬老板應(yīng)該就是那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了,因為在他說完的時候,這小年輕笑嘻嘻的看了那女人一眼。
女人名為陳小草,瞪了一眼絡(luò)腮胡子,然后一攤手說道:“這人說他一個就可以?!?br/>
“笑話,他說可以就真可以了?你該不是真的看上這小白臉了吧?”絡(luò)腮胡子眼睛一瞇說道。
“你少給我廢話,你要是不滿意,那你就自己去找人,別用來麻煩姑奶奶我。”陳小草滿臉難看的說道。
絡(luò)腮胡子嘿嘿一笑,也不去觸陳小草的眉頭,轉(zhuǎn)而看向周易,對他說道:“哎!那小白臉,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我們麻煩不起??!”
周易看看絡(luò)腮胡子,然后也不廢話,信步來到那拋錨的房車后面。
作勢就要去將那房車抬起來。
絡(luò)腮胡子一見到周易這架勢,頓時喊了一聲:“呦呵!小白臉還有些氣性???不服氣?”
“那你就試試好了,要是斷了胳膊缺了根腿啥的,我們可不負(fù)責(zé)?!?br/>
這托腮胡子話音剛落,就是見到周易手臂摸上房車底部,一只手臂一用力,那三個人都難以讓它動彈絲毫的房車,在這一抬之下,竟然直接就是被掀了起來。
那架勢,就差一點就被掀翻了!
絡(luò)腮胡子面色凝固,眼睛大大的瞪著,目瞪口呆起來。
馬老板那個年輕人也是大吃了一驚,嚇得都是退后了幾步。
花白胡子老頭面色變了變,但也是見多了世面的人,很快恢復(fù)過來,笑呵呵的摸了兩把胡子,滿是奇異的看著周易。
陳小草被驚的花容失色,站在一邊捂著嘴半天愣神。
周易拍拍手掌,然后看向之前那絡(luò)腮胡子問道:“怎么?你們是盜墓的?”
聽到他這話,陳小草這四個人可以說是一瞬間就是變得警惕起來。
“你們放心,我不是什么白道上的人,就是路人甲?!敝芤滓娝麄冞@反應(yīng),失笑起來,連連擺手。
“小兄弟好眼力啊?!被ò缀永项^走上前來,笑瞇瞇的看著周易說道。
“沒什么好眼力不好眼力的,看過幾本小說,大體認(rèn)得洛陽鏟跟尋龍尺?!敝芤渍f著一指房車車頂。
眾人看去,便是見到那費勁搞到車頂?shù)男∑嚺赃呉粋€包裹因為之前周易搞出來的顛簸而露出來的洛陽鏟跟尋龍尺。
絡(luò)腮胡子頓時就是瞪了一眼陳小草,沒好氣的說道:“說了讓你把包放里面,你偏不聽。”
陳小草雖說性子乖戾的很,但是輪到自己沒理之后,她也就沒什么底氣說話了,只能俏皮的一皺瓊鼻,眼睛看向一旁嘟囔起來。
“小兄弟是想分一塊蛋糕?”花白胡子老頭問道。
“見者有份嘛?!敝芤仔Σ[瞇的說道。
“你以為什么人都能下地?。恳粋€二流子進了地里那就是找死,你甭想拖我們后腿!”絡(luò)腮胡子脾氣明顯是最沖的,登時就是火氣上來了。
要不是那小馬老板看著,他都要拎著手上的酒壺好好敲打一下周易了。
周易并沒有強求,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在他想要轉(zhuǎn)身走的時候,就聽到那花白胡子老頭說了一聲:“老馮,脾氣不要這么急,人家好說都是幫過咱們的,想分一杯羹,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可是,李老……”
花白胡子一伸手,絡(luò)腮胡子老馮就是止住不說話了。
李老看向周易說道:“小兄弟,進去可以,但是你們的安全我們可是保證不了?!?br/>
周易點頭,說道:“這個都知道,真要是栽里面,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