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討論的太過投入,一直熬到很晚,最后是在沙發(fā)上睡著的。
毫無意外的第二天醒來兩個人都遲到了。
于彬樂遲到了還好說,畢竟一年也沒個幾次。尤如可就不一樣了,這是他上任的第二天。
一睜眼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兩人從家里到公司都有大半個小時的車程,趕到公司至少十點。
姐妹情深什么的在今天早上完全破裂了。
兩人爭搶著去衛(wèi)生間洗漱恨不得打起來,結果可想而知。體力占上風的尤如獲勝。于彬樂氣得在客廳里踢腳。
“尤如,我限你一分鐘之內(nèi)給我滾出來,不然我們絕交!”
尤如完全不理會門外怒吼的于彬樂。
本來他進來刷個牙洗把臉就搞定了,不想摸到臉上刺啦啦的胡須。這兩天他一直沒留心這個,現(xiàn)在對著鏡子看嘴部周圍已經(jīng)是青色一片。
“天啊,我昨天就是這副鬼樣子嗎?”尤如想死的心都有了。
低頭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也已經(jīng)穿了三四天了。這身衣服還是于彬樂在夜市地攤上隨便買來的給他暫時遮羞的衣服。大小尺寸都不對,襯衫大了一碼,牛仔褲又小了一碼。他昨天對著鏡子照半天怎么就沒注意到呢?哎!真是色迷了心竅??!
“臭尤如!你快給我滾出來!”
門外的于彬樂已經(jīng)是急得跳腳了。今天他們公司領導視察,部門主管特別要求大家要服裝得體,不能給他們部門抹黑。
于彬樂這一喊不要緊,把正拿著刮毛刀剃胡子的尤如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嘴角被刀子劃破一道口子。
“咦西!于彬樂你要死??!”尤如沖出廁所惡狠狠的看著于彬樂。
于彬樂沒想到尤如會突然沖出來,嚇得退后了一步。這要是真打起來,吃虧的一定是她啊。
于彬樂等著尤如有所行動,結果尤如就那樣瞪著她不說話。于彬樂這才看到尤如嘴角的血跡。
“如,你,你怎么了?”
“都什么年代了你還用這破刀子刮毛,就不能買個好一點的嗎?”
“那不是你買的嗎?”
“啊啊啊啊~”尤如揪撓著頭發(fā)簡直要瘋了。
“不刮了不刮了!都什么破玩意!”
于彬樂明白了,原來這家伙是在刮胡子呢??粗热缣_的樣子,于彬樂忍不住想笑。
你別說尤如這樣子還挺迷人的,青胡渣殘留了一半在下巴上,頗有幾分男性魅力。
“如,你不刮也挺好看的?!?br/>
尤如懶得理她,她沒準兒就是等著看自己出丑呢。
尤如把刮毛刀丟進垃圾桶,徑直往臥室走去。
衛(wèi)生間一空出來,于彬樂趕緊撲了進去,簡直比看到自己親媽還親。進去后還不忘鎖門,生怕尤如再殺回來跟她搶。
尤如在抽屜里翻找出口罩,今天他只能這么出門了。
去公司的路上尤如感覺自己渾身都不自在。
地鐵上,身邊人一有個什么反應他就神經(jīng)敏感??傆X得是別人嫌棄他身上的異味。
其實除了昨天沒洗澡他每天都有洗澡洗頭,雖然衣服沒換過但是并無異味,因為他沒有劇烈運動,出過汗。唯一能透露出衣服沒換過的信息,就是襯衫上的褶子。
尤如不是處女座,但是卻有強迫癥。無論什么季節(jié)衣服一定一天一換。即便是外套,穿到第二天也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現(xiàn)在這身衣服在身上穿了第四天了,他感覺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連他自己都不想碰自己。大概是身體過于敏感,尤如這才發(fā)現(xiàn)腳上的鞋子也是不合腳的。
就像是女生來大姨媽,你不知道它來的時候不覺得痛,可你一旦發(fā)現(xiàn)它來了,疼痛便瞬間襲來。尤如不停地替換著腳站立,終于到了目的地,下地鐵行走的那段路尤如覺得自己的腳都快殘了。
今天無論如何下了班也要去買幾套衣服和合腳的鞋。這絕對會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啊,看來后半個月要吃土過活了。
想到這個原本苦澀的心情更加苦澀了。
尤如去到他自己的辦公室需要穿過公司大廳,也就是沒有獨立辦公室的職員們聚集辦公的地方,相當于在大半個公司面前走過。
遲到加臉上掛著彩,一定會成為大家的焦點。尤如感覺今天過后自己會在這個公司混不下去了。
惴惴不安的穿過大廳,尤如恨不得把頭縮進肚子里,結果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尤如小慶幸,趁大家沒發(fā)現(xiàn)他之前快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關上辦公室的門,尤如越發(fā)覺得今天哪里好像不太對勁。
事實證明今天公司確實有情況?;糜暗膸讉€大客戶今天上午要來洽談項目。
尤如在辦公室坐了沒一會兒,客戶就來了。原本安靜的公司,突然就熱鬧起來。尤如悄悄躲在百葉窗后面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大廳內(nèi)跟進這次洽談項目的相關高、中層的職員從各自的崗位上來到大廳齊刷刷站立在過道兩邊。
尤如看到隊列里打扮的知性靚麗的美女人事小布,她臉上依舊是那親切和善的笑容,不過今天似有不同,今天的笑容沒了昨天的呆板更像是由心發(fā)出的。站在小布旁邊的是昨天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短發(fā)女子,今天的她也很亮眼。
其實不光是小布和貓姐,今天幻影的所有職員,尤其是女職員們都在著裝打扮上花了不少功夫。只是剛入職的尤如對公司的一切都不熟悉,沒有以前的對比看不出來罷了。
沒過一會兒,一行西裝革履的人走進大廳。打頭的人側著臉,面帶微笑的跟其他人說道著什么。從尤如的視線看去,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看到很偏的側面背影。尤如的視線在那人身上落定后,就再沒離開。直覺告訴他,打頭的就是總經(jīng)理。
今天的客戶里有一個大家都很期待的大貴賓,由氏集團年輕有為的副總由姜。這是女職員們今天精心打扮的最大原因。
在這一行人進入大家視線的時候,年輕女職員們躁動的心就開始了尖叫歡呼。雖然大家內(nèi)心都很激動,但都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表情,再怎么也不能在今天的場合給他們老大丟臉。
這一行人里有兩個極為顯眼的人。一個是幻影的總經(jīng)理程俞,一個就是由姜。兩人都穿著藏藍色的西服。不同的款式卻展現(xiàn)不相上下的魅力。一個氣宇軒昂,一個風度翩翩。兩人并肩走來,就好像是一場t臺上的走秀。
大廳里除了由姜的隨身女助理視線是正常的,其他人的視線要么是在他們的老大身上,要么是在由姜身上。
要不是尤如的心思在別的事情上,他一定會注意到由姜的存在。
在走到過道歡迎式的兩行隊伍前,一行人停了下來?;糜暗目偨?jīng)理程俞一一介紹相關項目的負責人,大家進行職場上的友好會面,然后大隊伍向會議室走去。
從頭到尾,尤如始終沒有看到總經(jīng)理的模樣。那邊人群已經(jīng)進了會議室,尤如卻還貼在百葉窗上張望著。
沒過一會兒貓姐從會議室里跑出來直奔尤如的辦公室。
“你怎么還在這兒???”
“……”
“快帶上桌上的資料去會議室,有老大在的會議你都要跟著去做會議記錄?!?br/>
貓姐說完奪門而出。
尤如簡直要崩潰了。他本以為今天會像昨天那樣一直躲在辦公室里辦公直到熬到下班為止,現(xiàn)在卻要去這樣的大場合去做會議記錄。
“老天爺你是不是要折磨死我才甘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