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堇猛地打了個寒戰(zhàn),下意識起身就跑??衫畲嫘⒏?,一把揪住她的衣擺往回一抽,杜堇就如他手中的風箏般,跌進他邪惡的臂彎。
“不敢了不敢了,,英明神武的大將軍十三太保,小的只是一時失誤,絕不是故意打你的,”
杜堇頭皮發(fā)麻地大喊饒命,可李存孝已從后面反扣住她的手,下半身也被他的長腿勾夾反剪,整個人猶如被反綁在椅子上的犯人,無法動彈。
杜堇的背感覺到李存孝因用力而起伏明顯的胸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右側(cè)敏感的耳廊,得逞的聲音緩緩鉆入耳中。
“既然你喊我大將軍,那我得重振威嚴以防你再爬到我頭上來,你說是不是?”邊說邊將自己沾滿了油的臉往杜堇肩上擦。
杜堇繼續(xù)耍賴:“我剛是想喂你吃肉,只是激動過度手抖了一下!你威力無比,我怎么敢在你面前造次,你不是知道我最怕死了嗎?”
李存孝哼笑一聲,從右側(cè)探過頭來,饒有興味道:“如此說來,還是我錯怪了你?嗯?”視線一擒住杜堇的眼睛,濃直的睫毛就猶如扇子輕輕攏合,將里面的挑釁瞇成了極具誘惑力的邪氣,瞥了不到一眼,杜堇便不敢再看他。
本來姿勢已夠讓杜堇胡思亂想,現(xiàn)在他又繞過頭來,兩人的身體便緊緊貼上,令杜堇腦里頓時飄滿一幅幅旖旎繾綣、血脈賁張的畫面,血液像洪水直沖腦門。要不是她還有一點點自制力,早已當場獸性大發(fā)。
李存孝顯然比較誠實,他也很享受這樣的姿勢,而且,他認為他們還可以再親密些,不悅道:“不許轉(zhuǎn)開頭?!崩@過手將杜堇的臉輕輕推回,不讓她再逃避自己炙熱的視線,低低道:“看著我對你來說,有那么難嗎?”
杜堇咽著口水正要反駁,李存孝緊盯著她嘴唇的眼睛閃過一絲疑惑,微微皺眉問道:“杜堇,你幾歲?”
杜堇為他沒頭沒腦的問題愣了下,回道:“三千歲?!?br/>
李存孝睨了她一眼,托過她的下巴,飛速掃視杜堇的整個臉,最后落在嘴唇四周。距離之近,幾乎能數(shù)清楚他睫毛的數(shù)量,濃郁的男性氣息一下一下地噴在臉上,令杜堇感到呼吸困難,脹熱濕潤的嘴唇微微抖了抖。
可緊跟著,李存孝的話又讓杜堇瞬間石化。
“杜堇,你身上還未長毛?”
“……長了啊。”
“那,嘴上為何如此干凈?”
李存孝鷹梟般盯著杜堇表達著他的質(zhì)疑,托著下巴的手指摩擦過她光滑的下巴,緩緩滑落到喉嚨處,細細摸索感覺她的喉結(jié)形狀,直蹭地杜堇又癢又麻?!斑B喉結(jié)也沒有……”大手繼續(xù)向下移去:“該不會,你還沒發(fā)育吧?”
看到他的手就要摸到她胸前,杜堇渾身一顫,扭動著胡亂大叫:“我他娘有沒有毛關(guān)你屁事!我嘴上的毛全長到身上了不行嗎?!”
李存孝一怔,隨即放聲大笑,來到領(lǐng)口的手抬起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這話你也不覺得難為情?”他頓了頓,目光忽地轉(zhuǎn)肅:“是那個白深給你吃了奇怪的東西,抑制了你的發(fā)育?”
白深二字,猶如一盆冷水突然當頭澆下,瞬間澆熄了杜堇心里的騷動,冷然撇開了視線:“不關(guān)他的事?!?br/>
見一提起白深她就變得冷漠,李存孝心一抽:“不肯說就別怪我不客氣!”手徒然伸入她的衣裾,摸索上她的褲頭。
杜堇大驚,劇烈扭動抗拒他的手,大聲怒叫道:“李存孝!你敢碰我試試??!……啊!”一道勁力將杜堇掙扎的身軀猛然一箍,細薄的身軀就被李存孝從后嚴嚴扣嵌在身,力道極之霸道,連他的胸膛都似乎在發(fā)力將她包裹,令杜堇無法不震撼、心折。
而李存孝那伸進褲頭的手指,已摸到了杜堇凝脂般細滑的下腹,再往下,就是禁區(qū)地帶。他的手指停在那里,輕輕摩擦那片肌膚:“為何不能碰你?”李存孝低頭抵著杜堇的額頭,鼻尖輕輕碰觸她的,注視她再也不能鎮(zhèn)定的眼睛,說話聲音變得又低又沉:“那時你那么小,都讓我要你……而現(xiàn)在你又推開我,你覺得,我會愿意嗎?”話音未落,手指就又探入幾分,剛觸到一片茂密細柔的叢林,懷里人就顫栗地叫喚出聲。
“不要!”她的雙眸盈滿瀲滟水澤,卻也灌滿濃郁的哀傷:“李存孝,停下來,我們不能這樣……我們不能在一起!”
李存孝并沒抽出手,定定望著她:“就因為我娘和白深說,你會害了我?”他的語氣輕緩平淡,眉宇間是淡淡的痛惜:“怕我會像你的親人一樣死于非命,所以選擇一走了之?”
杜堇訝然望著他,沒想到他早將自己的事查得一清二楚,反應(yīng)也比想象地平淡。可反應(yīng)平淡,也就代表他根本不在意。她早知他會如此,才會不敢面對選擇逃避,她不能想象,若是有一天,他變成了一具尸體……
杜堇臉色發(fā)白,神色變得驚恐不安:“這是真的。我體內(nèi)有可怕的煞氣,那些黑血,便是最大的證明。我并不認識白深,可他卻能說出我從未與人提起的噩夢?!闭f到這里,她眼眶已發(fā)了紅,嘴唇微微顫抖:“你可知,當年我若是遲那么一天離開你,你就會喪命虎口,不會成為今日的十三太保!”
李存孝凝目聽著,神色晦澀難辨:“如此,你便信了白深?你不可能看不出他在利用你,對你另有目的?!?br/>
“他利用我,我亦在利用他,若不是他,我也沒有勇氣走到你面前?!倍泡酪崎_臉,聲音黯淡低微:“我已經(jīng)認命,這輩子都不能與你相觸。就是遙遙相望,都感到心驚膽戰(zhàn),不知是喜是憂……”
剩下的話,杜堇再也說不出來,因為一只倉促的手已將她的唇送入了男人口中,不留余地地抽走了她所有呼吸。
李存孝不知還要怎么抑制自己的情動。
她說不能與自己相觸,他卻偏要與她交融不分。他還要深深進入她的身體,將自己所有熾熱澆灌在她的體內(nèi),融入她的血肉之中,再也無法抹去自己的味道,淪喪在他瘋狂的占有欲下,就像此刻的自己,這樣淪喪于她的唇舌之中。
李存孝并不是急切沒有自制力的人。
他本想好好地,細細地感受她的唇,不辜負這些年來,那無數(shù)魂牽夢繞的午夜夢回。那一夜的吻太過美好,讓他懷疑是自己過度的臆想,困惑為何看到其他少郎的嘴唇,無法引起親吻的沖動,于是暗暗決心若能再次親吻杜堇,定要用心研究記牢,以便日后分析回味。
可是當這一刻發(fā)生,當她口中熱熱的甜香充滿了他的口腔,當那顫栗的軟滑小舌熱烈回應(yīng)他的侵入,與他蠕卷絞纏一起,喉嚨漸漸發(fā)出一下接一下,引人血脈賁張的低吟,他哪里還能做到冷靜思考?
他是如此忘情,甚至連自己口中溢出的一遍遍“我要你”都毫無所覺,全是來自于無意識,來自于他靈魂深處對杜堇的熱烈渴望。
此時此刻的兩人,已陷入失控邊緣。本是李存孝扣按著杜堇深吻,慢慢越發(fā)熱烈,鐵臂將杜堇柔軟的身體越揉越高。杜堇不知是被揉地太過難受還是難耐,慢慢從跪在他雙腿間變成了高高勾掛在其身上,抱著他仰起的頭,由上往下地狂亂吮吻,喘息混亂破碎,更將彼此神智燃燒殆盡。
吻已滿足不了李存孝體內(nèi)勃發(fā)的**,雙手托著她的背,向前俯下,將她嚴嚴實實地抵在了地上。
“堇兒,不要再離開我……”耳邊又輕又沙的呢喃,讓杜堇的眼睛終于恢復一些焦距,看到一雙渴切的眼眸,里面的癡眷如水綿漾,柔柔包融吞噬她的心智。
就在這時,一陣爆破聲在不遠處的夜空響起,隨即夜空綻開了一小束藍色火花,火光瞬間耀過湖面,也耀過李存孝的眼睛。他動作呼吸倏然一頓,迅速回頭向上空望去,看到了漆黑的夜空上那逐漸飄黯下去的藍光。
杜堇亦在這一瞬清醒。那煙火,應(yīng)是李存孝軍隊發(fā)出的信號,難道是有敵軍襲擊?
可李存孝的神態(tài)并未出現(xiàn)驚慌,甚至回過頭來,又張嘴擭住杜堇的唇。不過,動作已較之前克制許多,燙鐵一般的□,也悄然移開了一邊。
李存孝眷眷不舍地離開杜堇的唇,嗓音低啞性感:“堇兒,我們先回營內(nèi),待我完成軍務(wù),再與你將剩下的事辦完……”說到后面,他臉上已綻出甜蜜又得意的笑:“你說好嗎?”
杜堇想說不好,可那人饕不知足的吻又再次淹沒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到木有?暴風雨就要來臨了,搓手~~我也有些激動了~~下一章會有重要人物加入,且很快要進入新的一卷。嗯嗯,我在加緊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