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霓虹的實力,即使在江南市,也是位于前列了。
而這一切,當然都離不開,這位金喜盛、金老板的努力與心血。
資本的世界里,利益是唯一追逐的目標。
霓虹發(fā)展至今,也曾經(jīng)遇到過一些波折。
總有些有眼無珠的人,仗著有幾分關(guān)系,幾分薄財,就妄想天上掉餡餅,不勞而獲的美事兒……
對于這些人,相信他們在霓虹酒吧的遭遇,已經(jīng)足夠教他們重新做人了。
屹立不倒的酒吧,神秘強勢的金老板,能在永豐縣呼風喚雨,卻還是仰仗了另一個人的權(quán)勢啊……
所以……金喜盛自知,他也只是別人捧起來的一個傀儡罷了。
這不,白天接到了那一位的電話,今晚,他就眼巴巴的趕來了包廂里。
說的好聽一些,他是來略盡地主之誼,說的現(xiàn)實一些,他就是來伺候著這一群,從市里來找樂子的少爺們。
不過……這個只是次要的,那一位在電話里交代了。
今天晚上的這群人里面,有一個極其重要的人物,身份之尊貴。
如果不是因為那一位,此刻正身在外地,實在趕不回來,恐怕今晚,金老板自問都輪不到自己來作陪。
看著眼前忽然又沉默不語的年輕人,金喜盛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原地,隨時等候。
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那一位不會告訴他,這幫少爺公子哥,也不曾透露過一點半點的信息。
可這絲毫不影響,金喜盛認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恐怖之處。
常言道,于無聲處聽驚雷。
真正厲害的人,都不會隨意顯露出自己的本事。
不動則以,動則驚人。
這群市里的少爺們,已經(jīng)用自己的態(tài)度,無聲的告訴了金喜盛。
別看這個年輕人不喜歡說話,也不發(fā)表什么意見,卻是這個群體公推的領(lǐng)頭羊。
自從進入到霓虹,這位宋少基本上就沒有要求過什么,一切都是隨波逐流。
難得這位,竟然也有事情吩咐了?
……
迪廳的吧臺附近,已經(jīng)有數(shù)十位男士,向那位絕色美女發(fā)起了進攻。
成功男士、小鮮肉、猛男……
各行各業(yè),丑的帥的,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部都鎩羽而歸了。
絕色美女端坐在位子上,看都不看一眼周圍這些垂涎的人,淡定自若。
就是這種孤芳自賞、高絕冷傲的氣質(zhì),反而吸引了一大批飛蛾撲火,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
趙小池正坐在不遠的地方,默默的看著眼前這“殘忍”的一幕。
不知為何,坐到這里,偷偷的一番觀看之后,這個女子,總是給他一種沒來由的熟悉感……
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的趙小池,眼神四下里不斷的搜尋。
在他心里,突然迫切的產(chǎn)生了一個愿望:他很想看一看這位絕色美女的正臉。
“這個位置還是不好啊……”
坐在這里,趙小池最多也就能看到這位絕色美女的半張臉!
不管怎么樣調(diào)整自己的視角,局限就在這里,大半天過去了,趙小池也沒撈到一張正臉瞧瞧……
手快有,手慢無。
等到趙小池注意到這位美女,并且向這里進發(fā)的時候,絕色美女附近的座位都已經(jīng)被人占據(jù)了。
而且,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有越來越多的人,看到了這位絕色美女的存在。
那一片的吧臺附近,都已經(jīng)快要圍得水泄不通了!
現(xiàn)在想要換一個座位,那真是需要體力與智慧并存,才能做到的事情。
大家都不是傻子,這么好看的人兒,有誰不想多看幾眼?
有人說過這么一句話,“曾經(jīng)擁有,就是永恒?!?br/>
在趙小池看來,這就是典型的死鴨子嘴硬,自我安慰。
明明不能擁有的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偏偏還要扯上什么曾經(jīng)?
可是這句話,偏偏就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
究其根本,無非是大家心里都清楚一個事實。
這個世界,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想要得到什么,那就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自己的實力去獲得。
就好比一件絕世珍寶,誰都想要,可是東西就一件,全世界僅有的一件,到最后,自然只有實力最為強大的人,才能擁有這件珍寶。
眼下,將道理放在這位絕色美女的身上,是一樣的。
這樣的極品女人,只有實力強大的男人才配擁有,才能擁有。
迪廳中的這些男人,都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之所以不要臉的上前一試,更多的,還是抱著僥幸的想法吧。
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說不定就砸在了自己的頭上呢?
就連一只癩蛤蟆,都可以想著吃到天鵝的肉。
做夢的權(quán)力,總是可以有的……
這樣絕好的“風景”,看一眼,就少一眼了,要珍惜!
剛剛移動了不到半米的趙小池,再次停下了腳步。
“呼~~人太多了,擠不動……”
無奈之下,趙小池只好翻著白眼停在原地,狠狠的鄙視這一群男人。
“瞅瞅這一個個的嘴臉,沒有見過美女嗎?”
某個人很自覺的,把自己排除在外了,厚著臉皮開啟了吐槽模式。
……
包廂中,
年輕人輕輕的抬起了手,在窗戶上點了幾下。
“這個人……是你們酒吧自己安排的嗎?”
金喜盛心頭一驚,額頭的冷汗岑岑而出,還以為是自己場子里面,哪一個不開眼的,惹到了這位深不可測的主兒!
急匆匆的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金老板陡然松了一口氣。
四層迪廳的吧臺附近,出現(xiàn)了一個十分顯眼的地方,正中央,是一個舉手投足都散發(fā)著無盡魅力的女人。
此刻,她正端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風情無限。
“宋少,那個女子并不是我們酒吧的人,她也是一位客人,經(jīng)常來玩的……”
年輕人眉頭一皺,不動神色的看了金老板一眼,再次指了指那些站在女子身邊的壯漢,并沒有說話。
女人的身邊圍繞了太多的男人,而這幾個卻很特殊。
盡管他們的目光,也黏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但是行動之間,眼神凌厲而充滿了警告,很明顯的告訴了那些蠢蠢欲動、不懷好意的男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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