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古剎,曲徑通幽。
當(dāng)柳亦塵再次睜開沉重的雙眼,滿眼所見,卻非是幽暗陰森的古穴,而是在一處僻靜的禪房之中。
“我在哪?”柳逸塵自問著,但是回答他的除了無聲的闃靜外只有窗外陣陣清脆的鳥鳴聲。
柳逸塵單手遮眼,輕擋著窗外并不算耀眼的晨光。不知在何時,他左臂上那殘留的尸毒已然清除,身上下也已纏滿了繃帶。他依稀記得,在昨日噬妖劍釋放的那一刻,若非一道佛言枷鎖從天而降,將玄陰尸母禁錮,恐怕此刻自己早已被那血紅骷髏給奪了性命。
飄飛的思緒逐漸穩(wěn)定,柳逸塵突然想到:“對了,噬妖劍呢!”
想及如此,柳逸塵四下張望,然而眼中所見,除了屋中一張八仙桌上擺著一套杯盞之外,不見有何噬妖劍的蹤跡。柳逸塵一陣心悸,噬妖劍是他多年傍身之物,其之重要,對于柳逸塵來講非比尋常。不由得,他強撐著身子,忍著傷痛,欲朝外界走去。
然而尚未走出幾步,劇烈的疼痛感再次壓迫住了柳逸塵的神經(jīng),他只覺得雙腿一軟,猛地跌撞在那八仙桌上,將桌上的茶水打翻了一地。
正當(dāng)柳逸塵躊躇欲走之際,卻忽聽得耳邊傳來一聲“吱呀”聲響。緊接著,卻見左側(cè)房門忽開,走進來一個十來歲模樣的小沙彌,身著一套淡青色的僧服,手中也抱著一方用布條纏繞著的長物。
“哎呀!施主你怎么起來了?方丈可說了,您的傷還需待幾天靜養(yǎng)才能好呢!”眼見如此,那小沙彌輕聲道,急忙放下手中之物前來攙扶。
柳逸塵迫不及待問的詢道:“這里是哪里?我的噬妖劍呢?”
“這,這是青山寺呀!”驟然被一詢問,小沙彌不禁慌亂道。然而再見柳逸塵雙頰微白,渾身輕顫,又擔(dān)憂道:“施主身體尚未痊愈,此刻還待修養(yǎng),不如由我先扶施主上禪床修養(yǎng)為好!”
“青山寺?你說這里是青山寺?”柳逸塵追問著,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小沙彌。
小沙彌喃喃道:“是啊,施主昨夜亥時被空獻禪師背了回來,當(dāng)時渾身是傷,命懸一線,若非禪師出手相救,只怕已是西去!”
“這、原來如此?!甭劼牬搜裕輭m頓覺心下一松,不再那般著急。想來昨日突來的那道佛言枷鎖,便是這小沙彌口中那位空獻禪師所為。想來臨走之時,師父曾對我提及之好友,便是這位空獻禪師無疑。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小沙彌急忙說道:“對了、對了,方才我要來之前,禪師還讓我將此物轉(zhuǎn)予施主,說是有緣再見?!?br/>
說罷,便將方才放置于桌上之物交于柳逸塵手中。
柳逸塵一把接過,緊接著一股別樣的熟悉感油然而生。輕輕撥開外層纏卷的布條,露出噬妖劍那甚為怖人的鬼面,一股無形的佛言枷鎖禁錮于劍身之上。隱隱催動,柳逸塵頓覺一股排斥之力,將他輸入之靈氣阻絕開來。
“這……”如此情形,柳逸塵為之一愣,功力再提,欲將劍上封印解開。然而前傷未愈,力有未逮,一時間再無氣力,站立不穩(wěn),將要倒去。忽然,就在柳逸塵將倒之際,一股自沛然靈氣,自佛言枷鎖之中噴涌而出,瞬間走遍柳逸塵七經(jīng)八脈,讓他幾將枯竭的靈氣,再次充盈。
“想不到此枷鎖竟如此神奇,看來定是那位禪師知我之心切,特以此法相助?!鼻蚁胫?,柳逸塵再次朝著小沙彌詢問道:“敢問小師傅,不知那位空獻禪師現(xiàn)在何處?可否帶我前去一見?”
“這個嘛,卻是不巧的很!”一語過后,小沙彌無奈道:“空獻禪師他游歷四方,常常不在寺中,若非昨日為將施主送回,恐怕禪師他還不會這么早回來。而禪師他剛剛讓我將劍送來之際,便已然出外游離去了,他之蹤影,常常就連方丈都不知曉?!?br/>
“是嗎?果然沒這么簡單??!”
感嘆一聲,柳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玄衍釋魔錄》 青山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玄衍釋魔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