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陶弘志,那小子笑得一臉邪惡。
……莫非是他說了什么?
她悄悄抓過陶弘志,“喂,臭小子,你是不是說了我什么壞話?”
陶弘志笑得一臉神秘,“剛好相反!”
“……?”
“公子說笑了?!币慌缘那鄡和蝗徽f道,“主子怎么可能說公子的壞話呢,主子不知道有多欣賞公子呢!”
玉桃兒打了個寒顫。
比起這會笑意盈盈的兩位美女,她還是覺得先前朝著她扔蜘蛛的女子來的好對付。
正因為她們皆是女子,她又不好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
她總覺得這些氣氛有點(diǎn)怪異。
看了看兩位熱切眼神的美女,忍不住問道:“那個,你們是不是誤會什么了……?”她好像沒對她們做過什么吧?
看這情形,不會是……對她一見鐘情了吧?!
她倒抽一口冷氣。
莫非自己的扮相真有那么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
再看看陶弘志,笑得一臉恐怖!
而紅兒不知為什么一接觸她的眼光就低頭,臉兒也紅彤彤的。
她打了個寒顫,什么時候自己也淪為了這女見愁?
青兒笑得一臉?gòu)趁模耆珱]了先前向她扔蜘蛛時的囂張模樣。
她又跑過來坐到玉桃兒旁邊,還討好的替玉桃兒倒了一杯酒。
“公子請用。”
玉桃兒越來越覺得難以捉摸了,她忙的接下青兒遞過來的酒杯,“我自己來就好。”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及盜。
她又把陶弘志抓了過來,“喂,臭小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看這樣子,這兩位美女似乎是臭小子的丫鬟,她越來越覺得……
“其實也沒什么啦?!彼路鹫f的一臉無所謂。
可玉桃兒不理解的是他干嘛一副不好意思的抓頭!
“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我看著磨嘰?!庇裉覂旱闪怂谎?。怎么也看不出他哪里像有錢人的風(fēng)范。
“哎呀,瞧你說的,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陶弘志裝模作樣。
“像!”
她剛一說完,就發(fā)現(xiàn)兩位美女又是一陣癡癡的望著她,似乎正在熱切期盼著什么答案。
她忙挪開了一點(diǎn)和她們的距離。
她看了看紅兒又看了看青兒,扯著陶弘志的衣服威脅道:“你再給我裝模作樣信不信我叫小銀咬死你!”當(dāng)然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是很小聲的,雖然人家正用嬌滴滴的眼神注視她,她從來沒覺得那么緊張過。
“嘿嘿。”陶弘志傻笑,“是你叫我說的,那我就說了???”
玉桃兒暗地里狠狠捏了一把陶弘志的大腿,“說!”
陶弘志大叫,“好好,我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哼!她才不是什么君子呢!
“其實吧,其實吧……”陶弘志突然神秘兮兮的湊了上來,賊眉鼠眼的盯著玉桃兒腰間的袋子猛瞧,“我先前不是問過你,有關(guān)于你那袋子里的黑蜘蛛的事嗎?”
好像是這樣。
玉桃兒一下反應(yīng)過來,捂緊腰間的袋子,“你又想打什么歪主意?”她已經(jīng)忘了今天是第幾次做這個動作了。她就納悶了,好好的公子哥對其他東西不感興趣,偏偏每次都想打她這些寶貝的主意!
還盡挑極品類型的,照理說,小黑的事應(yīng)該不是那么多人知道才是,除非對方也是深深了解這些毒物的。
對了,青兒先前不是就朝著她扔毒蜘蛛來著。
難道她們看自己那熱切的眼神是因為這個?
她悄悄拿眼角瞟她們一眼,發(fā)現(xiàn)她們皆是兩眼放光!
簡直跟小銀看見吃的東西一樣!
當(dāng)然如果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有何不一樣,一般人也只曉西涼黑蜘蛛珍貴無比,卻不知雌性更是比雄性來的珍貴!
西涼黑蜘蛛本身已是極其珍貴,而雌雄的比例更是令人驚訝,百只中卻僅有一只雌性!
沒想到臭小子連這都看出來了!
她一臉怪異表情,難道先前青兒和紅兒為了跟她要小黑不惜以身相許?
“公子?”青兒喚道。
玉桃兒警覺的看著屋子中的三人,果然是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及盜!
“玉公子?!鼻鄡河謫玖艘宦暋?br/>
語氣雖然嬌滴滴的,可玉桃兒卻覺得頭皮發(fā)麻。
她猛的朝他們搖頭,“你們別打這些注意了,我是絕對不會把小黑讓給你們的!”
“玉公子多心了?!奔t兒突然笑著說道:“我們并非想要奪得公子的黑蜘蛛,我們只是想借由它實行一個交配而已?!?br/>
交配?
玉桃兒皺眉。
“是啊,小銀先前不是吃了青兒辛辛苦苦養(yǎng)的彩蜘蛛嗎?”陶弘志說道:“你看吧,青兒養(yǎng)這些也不容易?!?br/>
青兒在陶弘志說完就跟著猛點(diǎn)頭。
其實玉桃兒本來想說不容易那就不要養(yǎng)了,可她也深知使毒之人對于毒物的癡迷。
如果打個比方的話,練武之人最看重的自然是武學(xué)修為,而使毒之人也自然是珍奇毒物。
可是……
她為難的看了看他們,就算是這樣,可她也不能為了這個理由而去強(qiáng)迫小黑啊!
其實小黑雖然性情古怪,還咬過兩只她曾經(jīng)企圖用來交配的雄性蜘蛛,可小黑再怎么說也算是她的家人。
“如果公子覺得為難的話……”紅兒一臉受委屈的看著玉桃兒,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泣出淚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玉桃兒連忙解釋,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一種罪惡感。
而陶弘志更是什么話也不說了,直盯著她猛瞧,似乎在說,“看吧,你把人家弄哭了吧!”
想她玉桃兒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看見別人哭了,她就納悶了,自己每次用這招畢哥哥都能化解,為什么別人對她用這招卻百發(fā)百中!
……莫非她天生就是心地善良的相?
青兒雖沒紅兒那般夸張,卻也是委曲極了。
其實她更委曲!為什么同樣身為女兒身的她都沒哭,別人卻先她一步要哭了,被強(qiáng)要東西的人是她,該哭的是她才對吧!
不過,越是看著美人嬌嬌弱弱的樣子,她大腦就一陣充血!
突然豪氣干云的站了起來!
“竟然紅兒姑娘這么說了!那……”她小心翼翼的瞟了眼大家,然后聲音越來越小,“這我還得看看小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