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畜生,我要讓你不得好死!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唐龍坐在輪椅上哆哆嗦嗦的說著,手中拿著平板電腦,電腦上的內(nèi)容正是他不斷得道長生磕頭的景象。
而他的身后,則跟著百十多名手拿鐵棍的打手。
“阿彪,人都給我清干凈了沒有,不走的直接給我打死!”
唐龍雙目赤紅,發(fā)白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抖動,咔嚓一聲脆響,手上的平板電腦四分五裂,額頭青筋暴起,腦袋上的紗巾也是再次溢出了鮮血。
下跪磕頭,弄得如此狼狽,而且還被監(jiān)控攝像頭拍的清清楚楚,這對唐龍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自從出生到現(xiàn)在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他能夠想象,盡管他已經(jīng)將視頻全部毀掉,但保不齊會流傳出去。
唐龍定要讓道長生碎尸萬段,韓瑋琳他更是不能放過,他要將這個該死的女人玩弄至死。
“少,少爺,這里是富人區(qū),他們有的都是有一些地位的人,我們不敢做的太過分,只能將這小區(qū)的人清理八九成?!?br/>
一個刀疤臉的漢子快速的來到唐龍面前,快速的說著,說完之后看著唐龍那陰翳扭曲臉龐,又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
“不過少爺放心,那些沒走的人已經(jīng)得到了我們的警告,他們一定會牢牢的關(guān)緊房門,不會發(fā)出任何聲音。”
“廢物!全他媽都是廢物!”
唐龍氣的破口大罵,心中憤怒到了極點!那些不走的人簡直該死,這明擺著就是不給他們唐家的面子。
“三弟,我的三弟呢?”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從唐龍的背后淡淡的傳了過來。
唐龍身后的打手們聽到這道聲音快速的讓開一條通道,來人可是唐龍的拜把子兄弟,出了名的狠毒,他們不能有絲毫的怠慢。
“李澤,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
唐龍聽到這道囂張的聲音,雙手緊緊的扣著輪椅,如果不是因為李家和唐家是多年世交,又加上李家那恐怖的地下勢力,他是絕不可能這般客氣的和李澤說話。
“現(xiàn)在是白天,我家的那些人不好出手,不過我已經(jīng)盡可能的安排了一些人手,雖然不多,每個入口也就兩三個,但個個都是狠人?!?br/>
“行了,我該安排的都安排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別到時候你給我后悔?!?br/>
李澤淡淡的說著,從西服口袋里拿出一沓鈔票,不遠(yuǎn)處的拐角處走來兩個壯漢,兩個壯漢的前面,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女子被推搡著前行著。
“洋妞啊,在這別墅抓的?”
李澤捏起女子的下巴,見她的長相平平,不屑的撇了撇嘴,將手上鈔票順著女子的衣領(lǐng)塞了進去。
“是的,少爺,這個女子是我從一個別墅里抓來的?!?br/>
一名壯漢恭敬的說著,說完之后抬腳便揣在了女子的腿彎上。
此時的女子早已經(jīng)嚇的哆哆嗦嗦,沒有任何征兆的跪了下來,李澤也在這個時候,淡淡的坐在了女子的背上。
唐龍對李澤的這種嗜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回想著他提出的過分要求,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可以答應(yīng)將西區(qū)給你,但前提是你的人能派上用場!”
李澤的眼神微微瞇起,臉色慢慢變得冰冷起來,向下探去的手中停留在了半空。
“李澤,今天的事情不管怎么說你也是參與了,這樣吧,你的人我即使沒用,我也答應(yīng)給你西區(qū)一半的地盤,但前提是有一個叫韓瑋琳的女子,你別動!”
唐龍受不了李澤的眼神,暗暗的咬了咬牙,做出了最后讓步。
“好!”
李澤的臉色瞬間掛滿笑容,半空中的手緩緩下移,當(dāng)摸到一些柔軟的地方時,慢慢的把玩起來。
“少爺,人,人來了!”
第一次和唐龍來這里的保安突然發(fā)現(xiàn)了道長生的身影,緊張的大喊了一聲。
只見道長生面色冰冷,拿著一根拇指粗細(xì)的圍欄鋼筋,鋼筋的尖端摩擦地面,刺耳的聲響由遠(yuǎn)及近的飄蕩著。
“小子,你還敢親自送死!”
唐龍看到道長生的身影,陰翳的面容扭曲到了極致,顫抖的指著道長生,額頭傷口也在這個時候再次崩裂!
但這一切對唐龍來說好像渾不在意,大喊了一聲,上百多名打手快速的將道長生圍了起來。
唐龍改變了原先的想法,將道長生碎尸萬段,簡直就是對他的恩賜,他要將道長生抓起來,慢慢的將他折磨至死。
唐龍的肩膀抖動著,發(fā)出一陣滲人的狂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刑法,那笑聲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
這“身打扮可以啊,從哪淘來的古裝,看樣子好像唐朝時期。”
李澤同樣也是看到道長生的身影,不過他倒是沒有半點的氣憤,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的衣袍,口中嘖嘖稱奇。
“喂,唐龍,等會兒把這小子拿下的時候,別把他的衣袍給我弄碎了,我要留著,這可是一個好東西?!?br/>
李澤指著道長生的衣袍,對著唐龍不悅的說了一句,似乎對他的笑聲很是反感,狠狠的拍了一下身下女子的屁股。
女子嬌軀顫抖著膝蓋也是慢慢的滲出了鮮血,但她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為了活命,為了遠(yuǎn)離這個赫赫有名的魔鬼,只能順著他的心意,馱著他,漸漸的走到了一旁。
而李則在這個時候也沒有閑著,招呼了一聲后,便掏出手機開始了視頻錄像。
他要將這個令人興奮的景象錄下來,特別是那道長生的衣袍。
尖銳的鋼筋發(fā)出一陣嗡鳴,沒有任何預(yù)兆的到達(dá)了一名壯漢面前,壯漢也是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便被鋼筋狠狠的貫穿了胸口。
而這一切只是一個簡單的開始,鋼筋的趨勢不減,貫穿了另外一名的肩膀后,又狠狠的刺透了一人的咽喉。
砰的一聲。
鋼筋的前端插進了水泥地面,五個人如糖葫蘆一般,自上而下的排列著,有的已經(jīng)死透,有的人卻還在凄厲的慘叫著。
這一切發(fā)生的突然,發(fā)生的猝不及防。
唐龍的笑聲還未停止,李澤的視頻也是剛剛點擊到了開始,他們的眼神有些呆滯,如此血腥的場面弄得他們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至于那百多名圍著道長生的打手們,他們同樣也是如此,看著如此殘忍的道長生,一股涼意從他們的腳底板直竄腦門。
冰冷的鋼筋再次飛掠,又是五人慘死當(dāng)場。
烈日當(dāng)空,秋風(fēng)習(xí)習(xí),淡淡的血腥味逐漸的蔓延著。
百多名打手們,接近一半的人雙腿發(fā)軟,想要逃離這個人間煉獄,但就是使不出任何力氣。
“滾!”
道長生來到一個刀疤壯漢的面前,抬腳踹向了人群,又是七八人倒地,生死不知,但他們已經(jīng)明白了道長生的意圖,艱難的移動著雙腿,緩慢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你不要殺我,我我是唐家人,你如果殺了我?!?br/>
嗡的一聲。
血紅的鋼筋再次飛舞,打斷了唐龍的話,從他的小腹深深的灌了進去。
“你的命,我要了!”
道長生淡淡的說著,緩步已經(jīng)來到了唐龍面前。
唐龍的口中不斷噴涌著鮮血,看著道長生的眼神也是驚恐到了極致。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感覺,大腦已經(jīng)阻斷了他的中樞神經(jīng),唐龍唯一的愿望便是能夠活下去。
至于那什么報復(fù),早已經(jīng)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只要他能活下去,他能走多遠(yuǎn)就走多遠(yuǎn),這人簡直就是魔鬼!
“慢著!”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道長生的腳離唐龍的太陽穴還有半公分,一道急切又帶著冰冷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背后傳了過來。
道長生下意識的回頭一看,見只是一個從不相識的女子,嘴角不屑的上揚起來,對著唐龍的腦門輕描淡寫的踹了下去。
“找我何事?”
道長生淡淡的說著,對剛才所做的一切毫不在意,雙手負(fù)背,饒有興趣的向著女子走了過去。
但道長生剛走沒幾步,一道顫巍巍的倩影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隨即抬起腳步又來到了李澤面前。
而此時的李子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當(dāng)初的威風(fēng),看著道長生看向自己快速跪了下去,不斷的磕著頭。
道長生連唐龍都敢殺,自己的背景也只是比他稍微強上那么一點點,道長生肯定也不會在乎這些。
“天使一族?血脈怎么這么單?。俊?br/>
道長生看著跪在地上的金發(fā)女子,仔細(xì)的打量一番后,可惜的搖搖頭,緊接著他也不再多做久留,繼續(xù)朝著那名喊話的女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