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紀總:防盜, 補購前邊章節(jié),或者等幾天?! 那驁龌貋碇? 紀知宇就一直在書房里,秘書室那邊已經送了兩次文件過來。
今天正好也是童朵在家休息的時間, 便沒有去院子。
冰箱冷藏室內擺放著她兩個小時前放進去的肋排, 此時正值中午, 也可以拿出來了。
這道蜜汁肋排不似平時的做法, 而是將生抽、排骨醬、料酒、姜汁等佐料混合攪拌,做出粘稠的醬汁來。
將肋排洗凈晾干后, 再將醬汁刷在肋排上, 用保鮮膜蓋在碗面上, 放入冰箱中冷藏。
童朵取出冷藏過后的肋排, 掀開保鮮膜。
保鮮膜被掀開的瞬間, 醬汁的噴香撲鼻而來,有絲絲姜汁的刺鼻味,還夾雜著蒜泥的清香。
將肋排放入烤箱之中烹烤,在等待的
期間將蜂蜜倒入剩余的醬汁之中,混合攪拌。
烹烤過后取出肋排, 將調好的醬汁刷在肋排上,繼續(xù)放入烤箱中烹烤。
肋排的顏色逐漸加深,粘稠的醬汁低落在錫紙上, 帶著絲絲的香甜。
蜂蜜的甜度和醬汁的咸度搭配的正正好, 但蜂蜜的香甜是蓋過了其他, 也就是所謂的蜜汁。
室內飄浮著蜜汁肋排的香味, 似一道道勾人的小手,將人的魂勾去那般。
紀知宇是聞到香味才走出來的。
童朵綁著高馬尾,俯身低頭小心翼翼的擺盤,像是在制作一道工藝品那般。
專注的側顏在陽光的反射下微微閃著光芒,白皙的臉龐發(fā)著光,不施粉黛的臉頰上紅暈微染。
紀知宇走過去,“這是什么?”
他的突然出聲嚇得童朵身子一顫,看到是紀知宇后忍不住抬手給他一拳,“你走路怎么沒有聲音的?!?br/>
“是你太專心了?!奔o知宇說。
聞言,童朵不好意思的吐吐舌。
每次在下廚的時候,她基本上就一心都在食材上,自動屏蔽了外界的干擾。
擺盤的最后一步是撒上白芝麻,白芝麻落在深色的肋排上,看得人更加的有食欲。
童朵取來筷子給紀知宇,“你幫我試試味道?!?br/>
紀知宇夾起排骨放入口中,童朵眨巴著大眼睛望著他,渴望得到反饋。
誰知紀知宇并沒有開口,反而是又夾起一塊吃掉。
童朵見狀霎時間笑開了顏,比起言語,這才是最好的反饋,“那這道菜就可以上桌了?!?br/>
“第一次做?”紀知宇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xù),是真的很喜歡這盤肋排。
童朵點點頭,“第一次嘗試這個做法?!?br/>
“很好。”說著紀知宇就夾起一塊排骨,遞到童朵的眼前。
童朵微微張口,將排骨吃下。
肋排烤得剛剛好,不似一般烤排骨那樣老,反而是嫩嫩的,讓人味蕾大開。
她滿意的點頭,醬汁算不上特別濃郁,也沒有很淡,也是剛剛好。
童朵烤了不少肋排,午餐就直接吃這個了。
“就不怕烤失敗了吃不完?”紀知宇看著這一大碟的肋排發(fā)問。
“我才不會失敗呢!”童朵揚起下巴,言語間帶著些許的傲嬌自信。
別的方面童朵還會猶豫,但在廚藝方面,她可以很自信的說,她不會輸給別人。
紀知宇是真的很忙,“我等會兒要去公司一趟?!?br/>
童朵了然,叮囑道:“好,有時間就休息一會兒,別太累了?!?br/>
紀知宇點點頭,起身回房換衣服。
走到半路,他轉過身,“晚上一起吃飯?”
童朵聞言抬首,毫不猶豫的擺頭,“不行,今晚和銘軒約好了。”
紀知宇眉眼往上一挑,“就你們倆?”
“嗯?!蓖錄]有注意到他的神色,頭也不抬的說:“瀟瀟出差去了,就我們倆。”
“好?!奔o知宇應了聲,而后就再也沒有聲音。
童朵以為他已經回房了,沒想到抬起頭來,就看到他緊盯著自己,眼神里帶著股意味不明的感覺。
她看了看身上,“怎么了嗎?”
“沒事。”紀知宇應得爽快,抬腿就要離開,卻又頓住繼續(xù)問:“我今晚去接你?”
童朵仿佛意識到些什么,試探性的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
“不用。”紀知宇大度的說著,嘴上說著的話和心里想的完全不同,“你們倆那么久沒有見,應該有很多話想說。”
童朵贊同的點頭,確實有許多想問的。
這個點頭活生生的刺到紀知宇,看上去非常的礙眼。
為了不看到這么礙眼的一幕,紀知宇轉身徑直回房。
不是紀知宇擔心過度,主要是祝銘軒有這個意識。
早在祝銘軒離開b市時,就曾經約他出來見面。
當時祝銘軒開門見山的跟紀知宇說,童朵是他呵護在手心里的人,用一生來保護都覺得不夠的女孩。
要是他敢辜負童朵,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能夠說出想要呵護一個女孩一生,得是有多大的愛才行。
那時候紀知宇就已經知道了,祝銘軒是喜歡童朵的,并不僅僅是一同長大的玩伴兒而已。
童朵已經有近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祝銘軒,那種心情是不言而喻的。
才走到餐廳門口,童朵就看到起身朝她笑的祝銘軒。
童朵加快腳上的步伐走過去,伸手攬住他的后背,“你終于回來了!”
祝銘軒笑得溫柔,他拍了拍童朵的肩膀,“怎么,想我?”
“嗯!”童朵重重的點頭,坐到祝銘軒對面去,“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弊c戃幪质疽夥諉T上菜,然后繼續(xù)道:“離開兩年,才發(fā)現(xiàn)b市真好?!?br/>
“當然好,有我能不好嘛!”童朵樂呵呵的說著,心情非常的愉悅。
祝銘軒眉眼舒緩,順著她的話,“是啊,有你當然是最好的。”
這時,服務員端著托盤過來,將咖啡和橙汁擺在桌面上。
童朵端起橙汁,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你還記得我喜歡什么。”
“不敢忘記。”祝銘軒揶揄道。
還記得兩人還是孩子的時候,童朵最喜歡的就是橙汁,恨不得一天能夠喝上一大瓶。
但童奶奶又非常限制童朵喝飲料,規(guī)定了一周才能夠喝一小杯。
有一次童朵是真的憋不住了,非常想喝,就跑去和祝銘軒說。
祝銘軒二話不說,帶著童朵就去買橙子。
又回家把家里的榨汁機給搬出來,有模有樣的把橙汁切成兩瓣兒,一股腦的丟進榨汁機里。
榨汁機哼哼唧唧的榨了一會兒,就直接罷工了。
但兩小孩還以為是榨好了,就倒出來給童朵喝。
“那是我喝過最苦的一杯橙汁?!爆F(xiàn)在童朵依稀還能夠感覺到那個味道。
“那也是我挨過最重一次的打。”祝銘軒說起往事時,嘴角笑的溫柔。
餐廳的上菜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已經上好了所有的菜。
而有心的是,這一桌的菜,都是童朵的口味。
童朵嫣然一笑,“還是你了解我?!?br/>
祝銘軒笑而不語,半響過后,他問:“過的怎么樣?!?br/>
童朵邊夾菜邊抿了一口水,在祝銘軒面前絲毫不在乎形象,“挺好的,該怎么樣就怎么樣?!?br/>
祝銘軒微微頷首,沉默了片刻,又問:“那你和紀知宇呢,他對你好嗎?”
“不好你要幫我打他嗎?”童朵故意問著。
“從小到大,哪次我沒有幫你了。”祝銘軒也順著她的話回答,一點兒都沒有閃躲的意思。
童朵哧的一笑,“挺好的,我過得都挺好的。”她頓了頓,“就是你一個人在外,怎么也不找個伴兒?!?br/>
祝銘軒聽到這個話題,放下手中的筷子,打著哈哈,“還不是時候。”
童朵:“我都結婚兩年了?!?br/>
“工作太忙了,沒有時間?!弊c戃幒恼f著,看上去非常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童朵也是知曉他的脾性,稍微說說就轉移了話題。
曾經有人問過她,祝銘軒到底喜歡哪個類型的。
那時候童朵跟人說不知道,別人還以為她是在撒謊。
實際上童朵是真的不知道,祝銘軒從未在她面前提起過任何一個女生。
她問,他也只是說還沒有到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