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幾乎是在瞬間發(fā)生,沒有任何人能夠反應過來。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望著那飛灑的鮮血發(fā)呆。
慘叫聲響起的同時,白奕飛快的向后幾個閃現(xiàn),拉開了與牧力的距離,而后伸手一招,那柄匕首就又飛了回來。這是白奕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的,只要將意識鎖定那柄匕首,就可以遙空控制。
“我要殺了你!”慘叫過后,牧力死死地盯住白奕,一字一句道。
“那你大可試試!”說著,白奕操控著匕首在其周圍環(huán)繞。
而牧力這聲,也是將眾人的思緒拉了回來,姜勇,蘇極,周勝三人,也在此刻一起站了出來,擋在了白奕的面前。
“你們!”牧力看著三人,臉色變幻不定。以一對四,在他實力巔峰的時候都不一定有勝算,更別說旁邊還有一柄詭異的匕首伺機而動。
“哼!”思索片刻,牧力才冷哼了一聲,“有這三人保你,我暫且放你一馬,在最后的環(huán)節(jié),你最好別被我碰到!還有你,姜勇,你我之間的事沒完!”說完,便憤然拂袖離開。
“還是有些勉強??!”雖然和牧力斗得不相上下,但他還是有些不滿意,畢竟這次,還借助了外力。
待到牧力的身影消失,眾人才緩緩的看向白奕,而這眼神之中,多了一種莫名的意味。眼前的少年,動起手來,居然如此老練狠辣。隔了兩個境界,居然還能傷了牧力一只手,這個少年,不簡單啊。
“沒有廢掉他的手,內丹還你!”白奕掏出內丹,拋給了姜勇。
“小兄弟客氣了,這本就是你應得的!”姜勇又笑著還給了白奕。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卑邹仁掌鹆藘鹊?,“若是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白奕抱拳道。隨即沒有多做停留,就與蘇極二人離開了。
……
隨著最后一縷夕陽沉下山頭,這第一個環(huán)節(jié)就緩緩落下了帷幕。
而就是這一個環(huán)節(jié),足足篩去了三分之二的參賽者。不少人都是在最后一刻,拿著五枚內丹趕了回來,卻被拒之門外,一陣捶胸頓足。按白夜行的說法,連時間都掌控不好的人,即使參加了,也沒什么用。
雖然白夜行看不上這些人,但這并不妨礙其他勢力挑選其中的出類拔萃之人,一時之間,倒也熱鬧非凡。
緊接著,通過這一環(huán)節(jié)的人,在指示之下,將內丹交了上去。因為天色已晚,統(tǒng)計又需要一些時間,所以接下來的環(huán)節(jié),就安排在了第二天舉行。稍作解釋后,眾人便紛紛離場。
白奕回到礦區(qū),便心急火燎的去看了白陽。只見少年安靜地躺在木床之上,雙眼微閉,昏迷不醒。若不是其胸膛還在有節(jié)奏的起伏著,白奕都要忍不住探查一番了。
“牧力,你給我等著!”看著依舊昏迷的白陽,白奕眼中的怒意又勝了一分。
算上今天,已經整整十天過去了,可白陽除了時不時傳出一陣痛苦地呻吟之外,依舊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而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因為牧力。
白奕回到自己的房間,掏出那枚黑色的藥丸,眉頭緊鎖。
他明白,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頂多和牧力戰(zhàn)個平手,而他想要的,是要讓牧力也嘗嘗白奕所受的痛苦。要想做到這點,起碼得突破到引靈七重。
可是這又談何容易,他剛突破不久,根基還不太穩(wěn)定。要想再次突破,這唯一的途徑,似乎只有眼前的這一個辦法了。
雖然妖靈已經被煉化,但想要吞噬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況現(xiàn)在殘玉被封印,萬一出個什么差錯,就更別提什么報仇了。再說了,就算吞噬掉妖靈,也不一定會讓他突破。
可當白奕一想到白陽現(xiàn)在的樣子,就狠下心來,閉上眼睛,將那黑色藥丸,扔進了口中。
黑色藥丸入口,精純的能量就如同一頭巨獸,在白奕的體內,瘋狂的肆虐開來。就算早有準備,白奕的身體在此刻還是猛地一顫。
緊咬著牙關,白奕倒是沒有忘記最關鍵的事情。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氣應心而動,瞬間對著橫沖直撞的能量,纏繞了上去。
而兩者幾乎不相上下,都想互相吞噬彼此,于是在白奕的體內,就展開了瘋狂的碰撞。而每一次的碰撞,都給白奕造成了錐心般的痛苦,這額頭上的汗珠,基本上就沒有停下來過。
白奕略顯白皙的皮膚上,每一條青筋都在此刻暴起,仿佛要被撐破一般,看起來十分猙獰。而在其指尖,狂暴的能量也是不斷地散發(fā)出來,堅硬的指甲不堪重負,紛紛皸裂,觸目的鮮血順勢滴落,紅的嚇人。
時間一直在持續(xù)著,白奕體內的靈氣卻在此刻有些力竭。畢竟是剛突破不久,面對的還是引靈六重的實力的妖靈能量,自然有些處于下風。
強忍著身體上的痛苦,白奕當機立斷,十指互點,房間內一股股淡青色的靈氣驟然出現(xiàn),而后順著白奕的鼻息一股腦的進入體內。雖然這些不如自己體內靈氣精純,但是此刻,那里還顧得了這么多。
出乎白奕意料之外,這效果居然好的驚人。得到了這些后力的支援,白奕體內的靈氣,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再度活躍了起來。面對著黑色的能量,宛如一張大口,直接將其吞了進去。
白奕不知道的是,自從他修煉了御風訣,體內的靈氣對于風屬性的靈氣,都有很高的契合度。所以在吸收了這些風屬性靈氣之后,對付這妖靈的能量,倒是容易了不少。
不過雖然吞了黑色能量,但是先要將其化為已用,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在白奕的體內,淡青色的靈氣包裹住黑色能量,正在瘋狂的煉化。不論對方如何掙扎,卻依舊逃不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這黑色能量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就在此刻,白奕也是感覺到有著一絲能量,被煉化了去。
饒是這一丟丟能量,也讓白奕身體倍感舒爽,就連十指上的傷勢,居然也自動修復了。嘗到了甜頭,白奕哪里還肯罷休,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十指變動,房間內靈氣驟然波動,圍繞著白奕,開始了新一輪的沖刷。
兩者同時進行,白奕沒有感到絲毫生澀之感。
體內的能量煉化,慢慢的充斥著白奕的身體,靈氣緩慢擴張。體外的靈氣沖刷,使白奕的身體,又在悄然發(fā)生著變化。而這時間,也在這變化中,緩緩流逝。
白奕再次睜眼,已是一夜過去。
跳下了床,伸展了一下腿腳,體內傳來一陣噼里啪啦之聲。感受著再度變強的力量,白奕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一夜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終于在比賽之前,順利的突破到了引靈七重。
“什么事這么高興,給我也說說,剛好我也有件好事……”白奕話音剛落,白黎就闖了進來。感受著前者還沒收斂的靈氣,面色一滯,不可置信道,“你突破了!”
“僥幸而已!”感受著白黎那如同望著怪物一般的眼神,白奕撓了撓頭,道。
“僥幸個屁!”白黎直接給了白奕一個白眼。自己花了四年才勉強做到的事,這小子居然不到三個月就達到了,這般差距,宛如一記重錘砸在了自己心頭上,胸口頓時感到一陣氣悶。
“對了,你剛才說有什么好事?”白奕只能主動岔開話題。
“瞧我這個記性!”白黎一拍腦門,而接下來他說的話,直接讓白奕心頭一顫。
“白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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