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冷笑,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小臉:“說幾句你還當真是嗎?我找了這里的服務生幫你洗的,你以為我喜歡動手幫女人洗澡嗎?除了瑾蘭,沒有女人還享有這種待遇--秦沐語,我不過拿你來泄浴而已,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啊……”
短短幾句話,將秦沐語渾身刺激得顫抖起來,眼里隱隱泛起一絲淚。
她有一種感覺,她就像被貓玩得團團轉(zhuǎn)的老鼠,小臉一陣滾燙,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嘲諷自己。
她點點頭,拍開他的手,含著眼淚啞聲道:“那最好,我被誰碰,都比被你碰要好。”
楚浩的眸,墨黑深邃,冷了幾分。
“醒了就下去吃東西,餓死了你,我會懶得給你收尸?!彼淅湔f道。
秦沐語垂下眸,感覺自己經(jīng)歷了一場浩劫,她伸手去抓自己的衣服,多少有些被撕裂的痕跡,她想去洗手間換,抬眸卻看懸掛著的鏡子里,自己滿身可怕的吻痕。
她別開目光,手腳微微顫抖。
換上衣服她才想起一個問題,她怎么會在酒店?
剛剛她們明明是在辦公室,怎么……她腦海里閃過秦瑾蘭氣得拿包瘋狂打下來,又哭著從辦公室跑走的景象,腦子愈發(fā)混亂,想不清楚。
“好了?”楚浩走過來,凝視著她,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秦沐語一個踉蹌站穩(wěn),清透的小臉抬起來看著他:“你不去追我姐姐嗎?楚浩,你偷腥被她發(fā)現(xiàn),不愧疚不心痛嗎?你為什么不去追她,為什么偏偏纏著我!”
楚浩冷笑,扣緊她的后腦將她拉的更近:“如果我追上她能解決問題的話,我會去追的……只是秦沐語,你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br/>
他近距離凝視她的小臉,壓著眼眸里的眷戀和疼愛,啞聲道:“一個玩具而已,隨手拿來玩玩,玩壞了就丟掉……跟我愛著瑾蘭,跟她結(jié)婚之間,有什么關系?”
秦沐語瞪大了眼睛,氣若游絲地看著他。
她從來都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秦瑾蘭,他楚浩對任何人都是無情的。
可她從來都不知道,他真的會無情到如此地步。
“怎么,難受了?”楚浩眉眼魅惑,攥緊她的腰,勾著淺笑低沉問道。
那么好聽的嗓音,說著那么殘忍滴血的話。
秦沐語咬唇,死死咬著,氣若游絲地說出一句:“我不是玩具。”
楚浩俊逸的眉輕輕挑起,凝視著她,淺笑著靠近她嫣紅滲血的唇瓣,揉揉她的發(fā)絲:“不是玩具……你希望我叫你寵物嗎?”
她再也受不了,含淚掙扎,卻被楚浩霸氣而冷冽地拽住手腕扣緊制服!
“你混蛋……你簡直是混蛋!!”她被羞辱得嘶叫起來。
楚浩抿緊薄唇,眸色冷冽地擁緊她,舒緩著氣息。他知道自己有多過分,知道懷里的人兒精神已經(jīng)被他逼到崩潰……“所以秦沐語,清楚你的身份,對你有好處。”楚浩眸色漸冷,淡淡說出這樣一句。
“你玩膩吧……”無助的少女纖弱的身體在他懷抱里顫抖,被迫埋首在他頸窩里,淚水充盈雙眸,嘶喊道,“我求求你趕快玩膩吧?。 ?br/>
楚浩扣緊了她的后腦,讓她的委屈和眼淚都發(fā)泄在自己懷里,漠然地俯首低低道:“這要看我心情?!?br/>
說完他松開了被他鉗制的手腕,改為拉住她的小手,緩緩攥緊。
“洗把臉再下去,我不想被人看到你這種狼狽的樣子,不知道的,會以為我對你做了多么禽.獸不如的事,”楚浩牽著她走進浴室,將她拉在洗漱臺前,淡淡道,“快一點?!?br/>
以為??呵……
秦沐語雙手撐住洗漱臺,清澈而怨恨的眸抬起:“你難道沒有做嗎?”
楚浩,你做的這些事,何止禽獸不如?!
楚浩靜默著凝視她,墨色的眸子威懾力十足,卻勾起一抹笑:“我不介意,再在這里做一次禽獸不如的事--只要你承受得住?!?br/>
秦沐語清澈的眸猛然顫動一下,呼吸一窒,目光里帶了一絲畏懼的光。
他的冷血無情,他的霸道殘忍,都讓人想要嘶喊尖叫,想要失控瘋狂!可是他一個冷冷的威脅,卻將那些屈辱和劇痛被狠狠壓下去!忍……除了忍,只能忍!
眸子里浮上一層淡淡的水光,秦沐語忍住屈辱,手將水花擰到最大。
嘩啦嘩啦的水聲中,她往自己臉上拼命拍打著水,遮掩住了溫熱屈辱的眼淚,更擋住了這個男人冷血無情的目光!
而楚浩的眸色漸漸陰冷,扶著墻的手攥緊成拳,骨節(jié)微微泛白。
業(yè)業(yè)專的的言說說。原來有一種折磨,折磨的并不是一個人。
他感同身受,心臟痛不可遏。
*
“從今天開始你住在這里,不用回別墅。剛剛那個房間是整個酒店的長期包房,你留在這里,一切的費用都記賬,”楚浩靠在椅子上淡淡說著,“寫我的名字?!?br/>
秦沐語眼皮跳了跳。
她清眸抬起,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為什么?我有我自己的家……楚浩,我不需要住這里!”她反抗。
楚浩墨黑的眸子愈發(fā)幽深,凝視她半晌,緩緩開口:“秦氏的那棟別墅,已經(jīng)劃在了瑾蘭的名下,我想她并不情愿你在那里,所以秦沐語,你回不去?!?br/>
說完這一句,楚浩深邃的目光里有一絲疼惜。她們之間所謂的親情,像是被刀子狠狠劃開了一道血淋淋的界限,她就是被這種親情逼得走投無路。
他眸色冷冽無情,秦沐語小臉頓時蒼白了一下,艱難地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
她回不去了。
那是她回到zg時最初的家,而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不去了。
她一笑,自嘲而凄美,臉色如同青山雨后,一張清透的素顏美得讓人心悸。
輕輕吸一口氣,她目光里閃爍著倔強和堅定,開口道:“我謝謝你的好意,楚浩,可是我不需要。我還沒有淪落到那種地步,我也可以自己出去找房子。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無家可歸的人才需要住旅店?很可惜,我還有爸爸,我還有家。”
所以楚浩,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楚浩凝視著她的小臉,冷笑:“是嗎?”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秦昭云的特護病房是我安排的,一切的治療也是由我在承擔,而至于你……秦沐語,你是信遠的人,你的工資都要看著我的臉色來發(fā),單憑你,能帶著你那個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的父親過多久?恩?”
隔著一張奢華精致的玻璃桌,秦沐語小臉愈發(fā)蒼白,纖細的身影脆弱無比。
秦沐語,你能維持多久?
楚浩凝視她良久,被她眼底脆弱的憂傷打敗,他冷冷垂眸,修長的手指攥緊了一下餐巾又松開,如果不是隔著桌子,他已經(jīng)將她擁在了懷里,狠狠地吻她了。
“先生,這是您要的兩份鵝肝還有紅酒。”侍者走了過來。
精致的瓷盤里,血淋淋的鵝肝呈現(xiàn)在了眼前。
“喜歡或者不喜歡就吃一點,我喜歡適應能力強的女人,不會輕易被玩死?!背苿幼髻瓢羶?yōu)雅,冷冽的目光淡淡凝視著她。
秦沐語看著盤子里的東西,一言不發(fā),像是被大雨淋濕的小動物一般。
“我不喜歡鵝肝。”她強忍著胃里翻涌的巨浪,氣若游絲地說道。
楚浩看了她一眼。
“我喜歡就可以,”他冷冷道,“現(xiàn)在開始動手,不要讓我說第二次?!?br/>
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看不清她眼神里的情緒,只是那清透的小臉愈發(fā)蒼白了。
是,沒什么大不了的。
秦沐語,哪怕是在這個男人的世界里被掌控,被折斷雙翼,被踩碎自尊,你也該忍……一直忍到他徹底失去興趣為止。
她抓起了刀叉,切下一小塊鵝肝放進嘴里。一瞬間濃濃的血腥味刺激著她的味蕾,她手一顫,眉頭緊蹙,猛然推開了桌子捂著嘴朝洗手間奔去!
楚浩的臉色,猛然變了。
他凝視著她的背影,起身,大步流星地跟了過去。
洗手間里,秦沐語手扒著洗漱臺難受地嘔吐,背部的優(yōu)美曲線一覽無余,手緊緊抓著大理石臺子,痛苦無比。
楚浩頓了頓,走過去將她的纖腰攬住,大掌輕輕拍打和她的背。這一次,真的把她逼得太急了?!巴鲁鰜砭秃谩€難受嗎?”他嗓音放低,緩緩說道。
秦沐語吐到胃里再沒有其他的東西,用水洗凈,虛弱起身,被他有力的大掌扳過來輕輕攬在他懷里。他低低的嗓音傳來:“好了嗎?還想不想吐?”
她喘息著,終于緩和過來。
“楚浩,”她清澈的眸抬起,凝視著他,堅定說道,“如果有一天,你像我討厭鵝肝一樣厭惡了我,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現(xiàn)在沒錢,沒能力沒權(quán)勢,所以才會被你這樣對待!可是如果你膩了,一定要放了我--”
“因為以后肯定會有一個人真心待我,那個人不會把我當玩具?!彼鴾I,認真說道。
楚浩緩緩聽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散發(fā)出冷冽的光。
“以后?”他嘴角勾著一抹冷笑。
將懷里虛弱的女人抱得更緊了一些,他俯首低語:“秦沐語,我再告訴你一個事實,在我身邊的時候不要想什么以后,你的以后,都必須跟我有關?!?br/>
他眸色冷冽,淡淡道:“記住了嗎?”
秦沐語清眸看著他,一片倔強,卻一個字都不回答。
“我在問你話,記住了嗎?!”楚浩的慍怒被撩起,惡狠狠地問道。
她依舊一言不發(fā)。
楚浩冷笑,輕輕揉著她的頭發(fā),低低開口:“沒記住,那就回去把鵝肝全部吃掉,我看你會不會記性好一點?!?br/>
秦沐語目光里這才流露出一絲懼怕。
“楚浩,你有病!”她蒼白著小臉罵出一句。
“這句話你已經(jīng)說過了,”楚浩沉郁的臉凝視著她,嗓音微微沙啞,“我以后有的是時間讓你看看我是不是有病,所以現(xiàn)在閉嘴,陪我好好吃飯?!?br/>
“我不吃鵝肝……你不要讓我吃……”她含著淚,目光虛軟下來。
想起她剛剛吐得痛苦的模樣,楚浩眸色沉郁,撫摸著她的頭發(fā),第一次服軟:“好……換別的?!?br/>
這個女人,總是有辦法在激怒他,再讓他不舍得對她殘忍對待。
*
將她安置在酒店住下,再用冷冽的言辭恐嚇她不敢再反抗,楚浩才微微放心一些。
“我都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嗎?”她咬唇問道。
楚浩深邃的眸子里帶著一絲冷,將她拉過來攬緊她的腰,瞬間壓在了墻上。
“你就這么希望我走?”他淡淡逼問,眸光注視著她的臉。
秦沐語不敢反抗,清眸卻毫無畏懼地看著他:“你是真的該走了,不要忘了你家里還有一個未婚妻,你背叛了她,就更不該背叛得更深!”
楚浩久久凝視著她的眸,冷笑了一下。
“我跟她的事不用你來管,你只要管好自己,不要讓我每次過來都是修理你,學乖一點我就不會對你那么殘忍?!?br/>
秦沐語咬唇,不想理他,索性別開了視線。
偌大而空曠的房間里面,纖弱的少女神情有一絲落寞,她有自己的傲氣,卻被折斷了雙翼關在這里,沒辦法再出去。
“手機24小時開機,不要讓我找不到你,知道嗎?”他命令。
她垂眸,默認。
“到底聽清楚沒有?”他蹙眉,逼近她的小臉。
“我不是聾子,聽到了?!彼K于抬眸,像個被管束的孩子一樣抗爭。
“我走了?!?br/>
他淡淡說出一句,挺拔的身影離開了房間,徒留她一個纖細的身影在里面。
車子緩緩滑入車道,游魂一般行駛著,不知不覺就已經(jīng)到了海邊的豪宅。
楚浩瞇起眼睛,打轉(zhuǎn)著方向盤,將車子緩緩停穩(wěn)。
這一次,終于有了些不同。
--房間的燈,沒有再像上次一樣亮著。
所以,她是已經(jīng)走了么?
楚浩挺拔的身影走下車,開門,踏入了一片黑暗,只亮著幾盞墻壁小燈的客廳。
他微微冷冽的目光停留了幾秒,手伸過去,將燈打開。
客廳里沒有什么不對勁,一切的擺設還跟上一次進來的時候一樣。整棟房子里也沒有響聲,唯一的響聲仿佛從樓上傳來,沙沙的,像是水聲。
楚浩將鑰匙放在茶幾上,深邃的眸子里翻過幾道光,望向了樓上。
他走了上去。
果然在二樓的套間門口看到了秦瑾蘭的手機和包包,散落開來,掉在地上。浴室的水聲越來越大,楚浩微微皺眉,不相信她洗澡的話還半開著門。
他緩步走去,在走到一半的時候,看到嘩啦嘩啦水聲的沖擊下,浴室鋪地瓷磚的顏色微微泛紅,而有一縷縷的鮮紅血絲,正從浴缸涌出的水里面流淌下來。
楚浩臉色煞白,頓時感覺一聲驚雷炸開!
他呼吸困難,幾乎是狂奔過去!“砰!”得一聲推開了浴室的門,震驚地看到了里面的秦瑾蘭,正手拿著刀片,哭泣著,纖細的手腕已經(jīng)被她劃得血肉模糊?。?br/>
“瑾蘭?。 背票┖鹨宦?,猩紅著雙眸沖了上去。
先將她拿著刀片的手掰開,讓刀片落在水里,他大力握住她血肉模糊的手腕,失控地大喊:“瑾蘭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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