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宇一想可能是真的遇到了鬼打墻,趕緊開始解皮帶。
姚夢一見,臉色一紅,“你,你想干什么?”
荒山野嶺,孤男寡女,一個男人對著一個女人開始解皮帶,很明顯接下來的動作就是脫褲子了,這不得不讓人開始聯(lián)想。
“你想哪里去了,你不知道處子尿可以破解,阿飄打墻嗎?”李少宇口中說著,手上并未停下,“想出去,也趕緊脫褲子尿一泡?!?br/>
“你,這,我……,”姚夢一聽,口舌開始有點結(jié)巴起來。
姚夢身為靈異方面的編輯,即使不確定也肯定聽說過處子尿可以破解鬼打墻的,但她身為一個女孩子,實在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br/>
況且,現(xiàn)在身邊還多了個男人。
“難道你已經(jīng)不是處女了?”李少宇故意湊近了點姚夢,問道。
“誰,誰說的,本姑娘守身如玉,現(xiàn)在當(dāng)然還是,是,是處女了?!?br/>
“那還墨跡什么,想出去,趕緊的。”李少宇說完,身子一抖,竟然毫不避諱的在姚夢的身旁尿了起來。
“你……,”姚夢一見,氣不打一處來。
真沒想到這李少宇臉皮這么厚,竟然毫不顧忌她的感受,說尿就尿了。
剛才她一個人的時候,確實是被嚇壞了。剛見到李少宇的時候還以為是遇到了救星,沒想到這救星很有可能是個色狼。
如果那色狼欲對自己行不軌之事,那么自己脫了褲子不正好中了他的計嗎?但如果不尿,可能真的要被困在這里出不去了。
想想她聽到的關(guān)于這里鬧鬼的傳說,全身雞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
狠狠的咬了咬牙,下了決定。
“你,你不準(zhǔn)轉(zhuǎn)身。本姑娘生起氣來可是很可怕的。”
說完,“嗖”的一聲朝路旁的草叢中竄去。
“喂,一定要尿在路上,這點常識你不懂嗎?”李少宇并未轉(zhuǎn)身,但卻聽到聲音往旁邊而去,便知道姚夢想躲到一旁去。
“你……,”姚夢恨的牙癢癢,但是她聽說過的情況確實是如此?。]辦法,只能憋著口氣,來到路上,又往后退了很多步。
“本姑娘可是跆拳道九段,黑帶。如果你膽敢轉(zhuǎn)身,本姑娘直接和你拼命?!币粞b出兇惡的聲音,對著李少宇說道。
“少廢話,快點?!崩钌儆铋_始有些不耐煩了。
“你……,”姚夢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但沒有辦法啊,現(xiàn)在也只能如此。
“哼,等本姑娘找到黃袍道長,一定要你好看。”
“怎么這么長時間,看來是憋壞了吧?”李少宇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李少宇,你個混蛋?!币舻暮鸾新晜鱽?,竟震的山中都有了回音。
就連李少宇都忍不住渾身一震,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有這般的暴發(fā)力。
不久,姚夢終于氣鼓鼓的來到李少宇的身邊。
李少宇轉(zhuǎn)頭一看,笑嘻嘻的說道,“我可是正經(jīng)男人,沒偷看你吧?”
“我呸,”姚夢狠狠的白了一眼李少宇。
“你看,我們出來了,”李少宇指了指前方的路。
前面的路早已不像先前般狹小,早已變的寬闊了不少。
“這就出來了,”姚夢感覺有些不太現(xiàn)實。
“哈哈,小子,本系統(tǒng)厲害吧?”系統(tǒng)的聲音在李少宇的腦海中響起。
“這,這是你幫的忙?”李少宇本來還真認(rèn)為是自己的那泡尿,沒想到竟然是系統(tǒng)在暗中幫忙。
“廢話,你的身體早已經(jīng)過本系統(tǒng)的改造。一般鬼迷之類的小伎倆怎么可能迷惑你,只要你想破解,就破解了?!?br/>
“就這么簡單?”
“就是這么簡單。記住,要相信自己的能力,拜拜?!?br/>
李少宇一怔,看來自己果然已經(jīng)與眾不同了。
“好了,你該回去了,”李少宇對著姚夢說道。
“不回,”姚夢回答的相當(dāng)干脆,“本姑娘可是和大師一起來的,現(xiàn)在走出來了,只要找到大師,肯定什么問題都可以解決?!?br/>
“那你可得想好了,連你進(jìn)了那個阿飄打墻,那個大師都幫不了你,估計那個大師也不怎么樣?”
“哼,笑話,人家大師可厲害的很,哪是你這種小子能比的。我看還是你早點回去吧,這里的阿飄可厲害了,當(dāng)心丟了小命?!?br/>
“那好,你要跟著我呢還是單獨走?”李少宇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姚夢聽完一怔,讓她一個人走,可還真不敢了。
“這,這里就一條路,我想一個人走也沒辦法的?!?br/>
“噢,”李少宇聽完也不去拆穿她,往前走了上去。
姚夢趕緊跟了上去。
“剛才你為什么蒙上臉,還打扮成這副模樣?!崩钌儆羁戳丝匆?,有些不解。
“聽說遇到阿飄打墻,只要蒙住雙眼,憑著感覺就可以走出去了。而我這副打扮,本姑娘喜歡,怎么的了?”
“噢,噢,沒事沒事,我們繼續(xù)走,”李少宇趕緊打住也不再詢問。
“剛進(jìn)來便遇上了鬼打墻,看來這些鬼是不愿意有人上去??!”李少宇心中想著。
不久后,前面的岔路突然多了起來。
“到了,”李少宇看了一眼身旁的姚夢,“這一路上來也沒見到你口中的大師,不會已經(jīng)跑路了吧?”李少宇揶揄著。
“哼,”姚夢白了他一眼,并不說話。
“再往前走可就進(jìn)入墳地了,你可得想清楚,要不要進(jìn)去?如果進(jìn)去,我可照顧不了你?!?br/>
“我用你管,快走?!币綦m然喊著快走,但卻依舊跟在李少宇的身后。
“怎么一下子這么冷?”姚夢搓了搓手,有些不明白的四處張望起來。
“很明顯,我們進(jìn)了阿飄窩了,”李少宇雖然回答的很輕松,但其實此時他的心也早已提到了嗓子窩,緊張的不得了。
或許在姚夢的眼中看不出什么,但在李少宇的眼中,不管手電筒的亮光照到哪里,都可以看密密麻麻的黑霧在升騰,在跳躍。
對于這些黑霧,李少宇非常熟悉,因為在胡家的時候就見過。
那是最低等的幽魂。
在胡家時只有一只,但這里卻是整片,根本就數(shù)不清楚有多少。
或許,那些幽魂對于現(xiàn)在的李少宇來說,沒有一點點的威脅,但卻依舊讓人感覺冰冷,恐懼。
李少宇,繼續(xù)往前走著。而此時的姚夢,一聽說進(jìn)了阿飄窩,渾身忍不住哆嗦了下,趕緊跟在李少宇的身后。
不遠(yuǎn)處,仿佛有一片黃色在飄浮,李少宇定睛一看。
只見有一個黃色的身影,一動不動,只有身旁的黑霧在升騰著。
“黃袍道長,”此時身后的姚夢大喊一聲,越過李少宇的身體想跑過去。
姚夢看不到幽魂化成的黑霧,只看到了黃袍道長的身影。
“別動,”李少宇一見,立即拉住姚夢的手。
“你干嘛,是不是怕我和黃袍道長匯合后把你甩了?”
“我是怕你被嚇?biāo)馈!?br/>
“只要和黃袍道長在一起,我可什么都不怕的?!币艋卮鸬姆浅詻Q,同時想掙脫開李少宇拉著她的手,跑向黃袍道長那里。
但李少宇卻依舊緊緊的抓著她的手,根本就沒有想松手的意思。
“你干嘛?”姚夢有些不耐煩起來,開口喊道,“黃袍道長,黃袍道長,我在這里,我在這里……?!?br/>
“你喊破喉嚨也沒用,他聽不見的?!?br/>
“為什么?”
“因為你口中的黃袍道長已經(jīng)死了,死人當(dāng)然聽不到你的叫喊聲?!?br/>
“什么?”姚夢聽完,渾身立即不自覺得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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