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醒來的時候直覺的胸口火辣辣的疼,她看看四周,還是蕭梓離的帳篷,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面對那樣子一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她估計等不到解藥,自己就先死在蕭梓離的手上了!她必須想辦法離開。
就在這時,蕭梓離端著一碗粥來到了床邊,生硬的拍拍鳶尾,說:“起來!吃飯!”
鳶尾緩緩的睜開眼睛,在看到蕭梓離手上的粥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斂下眼瞼,伸手準(zhǔn)備接過蕭梓離手中的碗。卻不想她的手剛一伸出去,蕭梓離就往后抽了一下。
“我喂你!”又是硬邦邦的一句話。
鳶尾聽著只想翻白眼,這種人說話一定要這么冷硬嗎?小時候有心里陰影,長大了人格都不健全!不過這些她并沒有說出口,她還想多活幾天。
蕭梓離見鳶尾順從,也不說話,舀了滿滿一勺粥,直接就塞進鳶尾的嘴里,動作粗暴直接。
剛剛煮好的粥溫度很燙,但是鳶尾在看到蕭梓離逼迫的眼神的時候,強行的咽了下去。
絕對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燙死她!可是現(xiàn)在,她沒有任何的反擊的能力,只能忍著。
在蕭梓離粗暴的喂食動作下,鳶尾很快的喝光了一碗粥,嘴里也湯的生疼,她幾乎能感覺到血腥味。
鳶尾認(rèn)定,蕭梓離是在懲罰自己,這個男人心胸狹隘到了極點,變態(tài)也是到了極致!
見鳶尾吃光了一碗飯,蕭梓離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說:“嗯,睡覺吧!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會被餓死了!”
說完,蕭梓離瀟灑的站起來,往外走去,在陽光一晃的時候,鳶尾看到了蕭梓離腰間掛著的金牌,心里忽然一動?;蛘咚梢酝档竭@塊金牌,這樣子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了!
可是她要怎么樣才能讓蕭梓離放松警惕呢?從她這幾天對蕭梓離的了解來看,蕭梓離這個人應(yīng)該是極沒有安全感的人,所以要怎么樣才能在蕭梓離毫不注意的情況下拿到東西,就成了很大的難題。
忽然鳶尾想到了一個辦法,雖然是很吃虧,但是一次跟兩次是沒什么分別的。或者只有在那個時候,蕭梓離才會徹底的放松警惕。
為了行動能偶順利的進行,鳶尾強撐著起床梳洗,并且為自己綰了一個簡單的發(fā)髻,雖然沒有化妝,但是她自信她的眼神是足夠的魅惑的。
蕭梓離再次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了,夕陽西下,透過帳篷上的窗戶照射進來,給這陰暗的帳篷里增添一絲柔和的氣息。
鳶尾主動上前幫蕭梓離倒茶,神色嫵媚動人,一舉一動無不溫柔雅致,眉宇間是散不去的魅惑。
這種東西,她是信手拈來的,比起暮歌的睿智,朱砂的冷漠,她就是魅惑。要知道,前世她在人前的身份可是一名演員,這些她很是熟悉!
而蕭梓離卻在轉(zhuǎn)頭的一瞬間微微疑惑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了鳶尾遞來的茶水,安靜了喝了兩口。
鳶尾見蕭梓離放下了茶杯,便順勢坐在了蕭梓離的腿上,一雙玉臂如兩條蛇纏繞在蕭梓離的脖頸間,雙唇在蕭梓離的耳畔吐氣如蘭。
蕭梓離邪魅的一笑,捏起鳶尾的下巴,直接就吻了上去。初始淺嘗輒止,但是不久變熱烈起來。鳶尾一面被動的承受著蕭梓離的吻,一邊不斷的撫摸著蕭梓離寬闊的脊背,雙手漸漸向下,尋找著腰牌。
很快她就摸到了一塊方形的牌子,觸手是微微的涼意,鳶尾知道這一定就是腰牌了。
可是就在她剛剛碰到腰牌的一瞬間,蕭梓離門然推開她,狠狠的抓住她的手,冷聲道:“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
鳶尾見蕭梓離識破了自己的計謀,也不辯駁,只是面色冷硬的低下頭去。她原想,蕭梓離對她那樣,應(yīng)該是個好色之徒,卻不想,蕭梓離的冷靜超乎了常人。
“你可知道偷它的代價?嗯?”蕭梓離輕聲的問。
“隨你處置!”鳶尾也不求饒,說的很是淡漠。
“好一個隨你處置!本王就怕你受不了!”蕭梓離目光中閃過一絲血腥,而后他抬頭沖外面叫道:“來人啊!”
“王爺!“聽到蕭梓離的話,外面立刻進來了兩名士兵。
“把她拖出去,暴曬三天!三天之后若是還沒有死,那么就充當(dāng)軍妓!”蕭梓離的聲音如寒冬臘月的風(fēng),冰冷刺骨。
話音落下,鳶尾就被甩了出去,足見蕭梓離怒火之盛。士兵不敢怠慢,立刻將鳶尾拖了出去,將她綁在軍營中間的一根粗大的圓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