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在大戰(zhàn),在不遠處還站著三人,三人都穿著黑衣,融在這夜幕之中。
“我們不上去幫忙么?”
“幫忙?我們幫誰?幫主只是讓我們盯著他,又沒說讓我們救他!”
“不錯,而且,你看田葉哲的武功,此人不除,以后絕對會是我們的心頭大患!正好,有人替我們除掉他,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就在三人說話時,不知從哪里上來兩人加入了戰(zhàn)斗之中,這兩人裝扮一模一樣,都是一身黑sè西裝加上墨鏡,而且身手也極其厲害。
兩人上來就放倒兩人,看到來幫手,田葉哲心里一喜,也不管他們是什么人了,只要是幫自己的就是好人。
田葉哲走的是輕快一脈,也就是以速度取勝,不過他的力量卻也不弱。
只見他又打倒三人后,已經(jīng)沖出了包圍圈,那兩人頂住了其他人后只說了一句,“田先生,你快走!”
田葉哲看著兩人,畢竟人家是來幫自己的,怎么能走呢!
想著又不顧身上的疼痛沖了上來,兩人見田葉哲又上來,大急。
上面給他們的任務是除非自己戰(zhàn)死,否則都要保護好田葉哲,而要是田葉哲出點什么損失,就算是自己活著也會被處死的。
田葉哲一上來,算是拿出真本事了,他憑借著自己出sè的身法游走在眾殺手之間,雖然身上也會被劃傷。
不過都只是些皮外傷,不過他那鬼魅一般的身法倒是令眾殺手頭疼。
田葉哲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是打倒了多少人,三人合力之下,三四十個殺手已經(jīng)只剩下四五人。
田葉哲似乎已經(jīng)殺紅了眼,剛想沖上去砍了這五人時,那兩人急忙住他,一看前方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對方又來人了,草草估算恐怕比先前這些人還多。
我滴個媽呀!這還有沒完沒完了。
想著沒等那兩人反應過來,他自己先抬腿跑了。
兩人總算噓了口氣,不過他們可也不想在這頂這幾十人,那樣自己非得交代在這里,反正田葉哲已經(jīng)跑了,不等那幾十人沖上來,也抬腿就跑。
不過這兩人很有經(jīng)驗,他們并沒有跟著田葉哲往一個地方跑,跑出小道便分別跑向了不同的巷子,想要替田葉哲引開殺手。
且說田葉哲,他身上的傷雖然不重,不過腿上劃的那幾道口子倒是有些影響他跑的速度。
看著越來越近的殺手,田葉哲暗道自己不會就這么掛了吧。
不過他可不是信命的人,咬著牙忍著痛繼續(xù)跑,不過有的人就是霉運來了,那么喝水都會塞牙縫。
田葉哲跑進的竟然是個死胡同,周圍都是又高又滑的墻壁,而殺手已經(jīng)離自己只有十多米遠了。
暗道這回真玩完了,怎么自己就這么倒霉呢?
田葉哲握緊刀把準備殺出一條血路,只是連他自己都覺得這有些不大可能,不過有點希望就要去博嘛!
還沒等他動,一聲響亮的槍聲在夜空中顯得異常刺耳。
這還沒完,一槍過后接著又是不停的槍聲響起,響一聲前面正準備往田葉哲這邊沖的殺手就倒一個,而且都是眉心中彈,可見開槍之人槍法之準。
就在田葉哲尋找又是誰在救自己時,只見旁邊一個吊著繩子的人從高墻上下來。
到了近前才看清楚竟然還是身穿著黑sè風衣的漂亮女人,只見她雙手都拿著一把非常漂亮的銀sè手槍,對著殺手不停地開火。
毫無意外,一槍一人,打的不是眉心就是心臟,一槍斃命。
來到離地面還有兩米遠的時候,對著正在看著自己發(fā)呆的田葉哲,“拉住我!”
田葉哲晃過神來,把握在手上的兩把刀狠狠地甩向殺手方向,這兩把刀飛出,幾乎占了本就不寬的小胡同。
前面的兩個殺手躲閃不及,一把刀直接砍在了一人的脖子上,那人連叫都未叫一聲,腦袋落地。
可見田葉哲是用了多大的勁,甩出后在不停頓,拉著那女子的手。
女子的力氣也很大直接把田葉哲拉進懷里,然后按了一下腰間的按鈕,繩子便往上升,田葉哲暗道這還挺先進的。
那女子就這么抱著田葉哲往上升,她沒感覺到什么,不過田葉哲卻臉上發(fā)熱了,聞著女人的特有的體香而且他感覺到了胸前的柔軟。
田葉哲極力地壓制自己的情動,不過這對于一個不到二十歲未經(jīng)人事的少年來說,刺激太大了。
田葉哲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身體有些“不安靜”了,不過還好很快就到了樓頂上,田葉哲長噓口氣,要是在那么幾分鐘恐怕自己會瘋掉的。
不過這一上來,那女子竟然莫名其妙地直接跪了下來,“少爺,手下來遲了,讓少爺受傷,請少爺責罰!”
田葉哲這徹底蒙了,少爺?
自己一個農(nóng)村小子,連吃飯都成問題,竟然還有人叫自己少爺?不會是認錯了吧?
“哎,那個姐姐,我還要感謝你呢,你先起來!”田葉哲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少爺,你叫我小萱就行!”那女子并沒有起來。
“好好,那個小萱,你是不是弄錯了?我不是你的什么少爺,所以很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報答的!”
“保護少爺是小萱的使命!”女子還是沒有起來。
田葉哲這回沒轍了,“好好好,那就算是吧,不過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那些人會追上來的,我們還是先走吧!”
“嗯,少爺,這邊走!”那叫小萱的女子帶著田葉哲跳過了好多幢樓后方才下樓,因為文京這種地方地價是極其昂貴的,所以建房也是一幢接著一幢的。
下樓后小萱沒有往大街上走,而是在許多小巷子里左拐右拐,最后把田葉哲帶到一家叫做光復藥店的私人診所。
田葉哲覺得這個診所的名字可真是奇怪,哪有診所的名字叫光復的,不應該叫康復嗎?
不過奇怪歸奇怪,還是跟著小萱走了進去,因為他感覺這個小萱應該不會害自己,這是直覺。
里面只坐著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醫(yī)生,看到小萱帶著田葉哲進來,那老醫(yī)生很奇怪地急忙把門關(guān)上。
然后竟然也叫田葉哲小少爺,叫著還準備和小萱一樣想要跪下。
田葉哲急忙扶住他,讓這么個老人跪自己,田葉哲不是擔心自己會折壽,而是會直接被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