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就是童子尿,對狐仙來說算是一個比較厲害的武器,對她來說,殺傷力還是比較可觀,你以為為什么要帶著你這種膽小鬼,因為如果不夠用的時候,你還能拿來湊合著用。”
扎西很是時候的向我解釋了,我心中的疑惑,聽完他的解釋之后,我的臉立馬紅彤彤的,若是在平常的時候我倒是無所謂,只是現(xiàn)在現(xiàn)場還多了一個唐玲,這種事情讓她聽去了多不好。
我在心里暗吐槽,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唐玲,阿贊頌將佛牌收起來之后,就招呼我們一起離開了。
“真是沒有想到,九尾狐佛牌反噬這么恐怖,你們剛剛看到了那個女人的樣子了嗎?比我在病房里看見的更加好看,這還是因為她吸取了白蘇的生命所導(dǎo)致的,簡直就是錦上添花,剛剛在房間里那些靈體也說,他們是被白蘇身上純粹的陰氣所吸引的,看來這個狐仙從剛開始就一直把白蘇當(dāng)成了食物,就這樣一直將養(yǎng)著,養(yǎng)差不多了再吃掉?!?br/>
從白蘇家離開之后,在車上扎西和我們感慨著,我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我沒有想到他既然就能夠這么堂而皇之的夸獎狐仙的漂亮,竟然還用上了成語。
我不能否認狐仙長的很好看,但是卻給我一種看了就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所以再聽到扎西這么說之后,我的內(nèi)心就在不斷地吐槽。
佛牌這件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了,原本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小事,也無非就是男女朋友之間相互吵架打鬧,實在是不合適那就分開,只是白蘇對她男朋友的執(zhí)念實在是太深,我想就算我們不幫她的話,她也會找到其他人。
我們還算是比較好心比較負責(zé)任,知道隨時都有可能出事情,所以想要早早的把佛牌拿回來,甚至每天都提心吊膽的過著,阿贊頌連覺都睡不好,要是白蘇去找了別的人幫忙,那么就算她現(xiàn)在成這樣了,也不會有人去搭理她的。
只是我一直搞不清楚,明明有正牌可以使用,為什么她偏偏就要選擇陰牌呢?我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們,他們各持己見,甚至有人認為白蘇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想要花紅酒綠的生活,就想要每天穿梭于不同的富豪之間,想要男朋友回心轉(zhuǎn)意可能只是一個藉口罷了。
逝者已去,即便她在不好,我們也不能對她評頭論足,算是對她的一種尊敬,所以我們就將這件事擱下了,日子還是重復(fù)著過,阿贊頌不停地會有生意,有的時候生意忙起來就會讓我們幾個幫他,沒有了國內(nèi)那些麻煩,日子的確好過很多。
這天我們幾個人在家里打牌消遣時間,家里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她敲門的時候就很不禮貌,甚至可以說是砸門,聽到聲音之后我急匆匆地跑過去開門,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是一個長相較好,身材火辣的美女,我心里疑惑,這段時間我們大家都呆在家里,沒有人出去應(yīng)該不會認識這樣的美女,難不成是來找阿贊頌的嗎?
“這位小姐,你找誰?”正在我糾結(jié)她能不能聽懂中文的時候,她不屑地甩開我的手,然后旁若無人地走到了客廳,然后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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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眼前的狀況,我們都很迷茫,我們在泰國是不認識什么人的,看到對方這么囂張跋扈的態(tài)度,我心想難不成是阿贊頌得罪了什么人,現(xiàn)在人家找上門了嗎?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實在是因為我不會說泰國話,所以我只能說中文,但又害怕她聽不懂。
“阿贊頌?zāi)??他在哪里?這個時候做什么縮頭烏龜?阿贊頌!你快給我出來!”她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在房子里喊了起來,我們幾個莫名其妙,眼前這個女人可不好對付,一看就是個死皮賴臉的性格。
“這位小姐請你安靜一下,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們說,我們都是阿贊頌的好朋友,你有事的話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幫你轉(zhuǎn)告。”說實話她這樣的態(tài)度我還是很不樂意的,但是我不能跟一個女人計較,所以我還是很有禮貌地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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