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突然,一道白影從天而降,站在高高的峭壁上,那人一身白衣,長發(fā)在隨風舞動,扛著一桿金色長槍,眼神銳利,氣勢不凡!
“金槍呂韋……”眾人吸著氣道。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金槍呂韋明顯是沖著楊東來的,先前臣服于楊東的死囚們紛紛站立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還看少年怎么囂張,這可是比范丙還強一籌的人物,這一下又有好戲看了。
“你可敢和我一戰(zhàn)?”呂韋揚著金槍,矛頭直指楊東道。
“你是在和我說話嗎?”楊東說道。
這年頭的神經(jīng)病真多,都不知道進醫(yī)院去看看。
“對,你可敢和我一戰(zhàn)?”呂韋再次說道。
“看你迫不及待的樣子很想找抽啊!”楊東說道,“不過就算尋虐,也得等老子舒口氣再說!”
“當然,我呂韋從來不是乘人之危的人,我可以給你兩刻鐘休整的時間!”呂韋說道。
呂韋捫心自問,縱然是他經(jīng)過剛才那種強度的戰(zhàn)斗,也會力竭,給予楊東休息時間是理所當然的事。
他呂韋要戰(zhàn)救戰(zhàn)最巔峰的對手,而不是撿便宜。
其實楊東經(jīng)過片刻鐘的休息,體力已經(jīng)恢復了一大半,那創(chuàng)傷的肉皮筋骨在快速的愈合,楊東再一次感受到《九九乾坤訣》的神奇之處,而且感受到這部法決他似乎沒有深層次的開發(fā),在那迷霧中還有他不了解的秘密。
當然,這只是楊東的感覺,至于真實情況只有他去探索才知道。
“嘔……嘔嘔……”
突然間,先前平靜的楊東突然嘔吐起來,場面異常的詭異,眾人眼睛掙得如圓月,紛紛猜測其中的緣故。
莫非這個少年妖孽先前受到了重創(chuàng),而且很嚴重?
“爺,你怎么了?”葛老七二話不說奔跑過去道,辛光等人也沖了過去,擋在楊東跟前,戒備四周,生怕有些趁此機會要了楊東的命。
這不能怪他們忠心,而是不知不覺中他們身上貼上了楊東的標簽,他們命已經(jīng)和楊東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如果楊東發(fā)生什么意外的話,他們的下場也好不了那里去。
嘔嘔……嘔……
楊東還在持續(xù)的干嘔,那場景撕心裂肺,就差沒有苦膽吐出來了。
還好,片刻之后楊東恢復平靜,擦著嘴巴道,“我沒事,只是剛殺了人有些不習慣!”
啥?少年剛才說啥?剛殺了人不習慣?所以吐得驚天動地?
縱然一片傾倒,這里可是黑風監(jiān)獄,那個手里沒有幾條人命,會有人不習慣,這個理由要不要這么爛!
如此奇葩就連金槍呂韋也額頭冒黑線!
“爺……你太強大了!”葛老七等人萬分郁悶,深深的無語。
“別以為你們很行,你們第一次殺人恐怕比我好不了哪里去!”楊東不爽的說道。
盡管剛才的形象很糟糕,豎立起的霸氣跌了一大半,不過楊東不覺得丟面子。
縱然有千萬殺敵的理由,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就那樣一下子被他崩碎了,換誰也不會好受。
“爺,以后殺殺就習慣了!”葛老七出聲道。
楊東仰望蒼穹,隨著他實力的越發(fā)強大,長生的路上有著不可預計的敵人,他要變成冷血無情的屠戶嗎?
少年有些迷?!?br/>
斬一人為殺,屠萬人為雄,長生本是荊棘之路,殺戮不可避免,如果一定要殺來掃清道路,那他不會留情!
擋我道者死,縱然蒼天也不行!
忽然間,少年的心堅定起來,溫和的性情變得鋒利起來,氣質(zhì)赫然變化,仿佛脫困的巨龍沖天而起,那散發(fā)的氣勢讓葛老七等人心驚!
人總是在成長中長大!
雖然楊東以前有成為強者的野望,但少了一份勇往直前的霸氣與執(zhí)著。
鐵與血無疑是強者的催化劑,楊東突然明白校長老頭為何送他來此,學校雖好卻是溫床,他未體會到殘酷之法,生與死的極限洗禮,沒有唯我獨尊的信念,顯然突破十萬極境有些癡人妄想。
有些事情不是經(jīng)歷夠長夠久才深刻,而是在于外部的壓力夠不夠強。
與范丙的生死之戰(zhàn),使楊東的心性更加圓潤,意志更加凝練,且我欲逆天的銳利。
“你們現(xiàn)在很想看熱鬧?。∥艺嫦肟纯礆⒄娴臅晳T?”楊東掃視看熱鬧的死囚們,那溫和的眼神中仿佛蘊含無盡殺意,讓那些死囚縮頭不已,不敢搭話。
不過這些死囚可不會相信楊東是初次殺人,這里是黑山監(jiān)獄,沒殺過人的能進來嗎?
少年魔王一定有類似于潔癖的怪病,嗯,一定是這樣,怪癖者陰晴不定,以后還是少惹為妙。
“你要戰(zhàn)我,來吧!”楊東轉(zhuǎn)頭對著呂韋說道。
楊東躍身如火箭般朝呂韋沖去,地面炸開一個深坑,蜘蛛般的裂紋朝外面蔓延了七八米才停下來。
少年的紅發(fā)在空中飄逸,那堅硬的拳頭猛然擊出……
這一拳劃破長空,快過流星,仿佛一道制熱的閃電,欲要打開時空!
這一拳威霸絕倫,勢不可擋,蘊含破滅一切的意志,震蕩神魂,已經(jīng)超越出神入化之境,乃是擁有拳意的毀滅之拳。
而呂韋也不甘示弱,從峭壁上直沖而下,那支金槍摧古拉朽的刺下,綻放無盡的銳氣,好像這一槍可破世間一切功,世間一切之法,世間一切之道,欲要刺破蒼穹,見識蒼天之真正面目。
轟……
霸道的拳與鋒利的槍碰撞在一切,聲勢震天,氣波席卷數(shù)百丈,讓圍觀的眾人驚駭,難以想象煉體境竟然能發(fā)揮出如此力量,這簡直超越了常識,恐怕氣海巔峰的高手遇見也有斃命的下場,可是這一幕卻真實的上演。
如果先前楊東與爆熊范丙的血戰(zhàn)是力與力的對擊,突破了眾人的底線,那么眼前的交鋒力量已經(jīng)不重要,這是意志與神魂的比拼,這是對道的認知的較量。
武道意境已經(jīng)超越了招式,或許說普通的招式已經(jīng)不能滿足擁有武道意境的人,他們已經(jīng)在淬煉自身的道。
毀山滅石!
那觸點中,空氣在其中直接化為虛無,時空都在扭曲!
綻放的光芒讓眾人睜不開眼睛,等平息后,只見楊東呆呆的站在遠處,呂韋轉(zhuǎn)身奔走了。
“你很不錯!”呂韋的聲音回蕩在山谷中,呂韋的身影越來越遠,最后消失在灰霧中。
眾人一片茫然,戰(zhàn)斗才開始,怎么就結(jié)束了?
好吧!楊東也很無語,本來以為是一個好的對手,但還沒有過癮,對手卻砸盤不玩了。
這好比饑渴了幾十年的老光棍突然找了一個美女,正當激情上演之際,美女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還有沒有比這更吐血的事?
“老七,明天給他送一條超級大牛鞭!”楊東喃喃的說道。
“爺,你啥意思?我沒聽懂!”葛老七依舊難以適應少年的跳躍性思想。
“雞公窩屎頭節(jié)硬,秒射!”楊東淡然一笑道,“金槍蠟做,那家伙有病??!”
眾人回味半天才明白過來,太有內(nèi)涵,點贊!
而此刻金槍呂韋卻不知道,關于他的那點男人不得不說的故事以火箭速度在黑山監(jiān)獄傳開了。
“你知道了?呂韋其實有病哦!”
“啥???”
“你知道他為什么用金槍嗎?他自卑??!他那方面不行,他是秒表哥!此事絕密,我跟你好才跟你說,你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 ?br/>
……
“你知道嗎?其實呂韋是偽娘……”
……
“你知道嗎?呂韋不是男人……”
……
風暴再強只能摧毀肉體,但謠言卻能擊垮靈魂,也不知道呂韋能不能抗住謠言暴風的摧殘?
少年表示很無辜,他是好人,見不得人有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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