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溫故扶著脹痛的腦袋,艱難的從自家象牙白色的大床床上爬起來。視線慢慢聚焦,看清了自己身處之地。
那里是她在這座人心冗雜的城市,唯一安感滿滿的小窩。橘粉色搭配典雅白的屋子,削弱了粉色慣有的甜膩,耐看又有質感,淡淡的、輕盈的,寧靜溫柔得讓人無法抗拒。
墻上的小清新風格掛畫補上了墻面的空白,白色毛絨絨落地燈與粉色毛絨靠枕完美呼應。還有少女房必備星星燈柔和著低調的粉白色。作為一名慵懶少女的氣味破屏而出,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
翻身下床,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伸手一下子拉開了淡白色窗簾,夜晚的暗光很自覺的退到角落,晨光瞬間破窗而入,占據了整個房間,也占據了她的心。
這個世界上,唯一美到沒有瑕疵的就是陽光。所有名為美好的詞句都不夠這新日的陽光。它可以輕而易舉地穿透你的身心,洗滌你被塵世沾染的靈魂。
溫故也分外享受像這樣肆無忌憚地的沐浴陽光。她哈出一口輕氣,好像也被這光釀成了霧。那霧中則浮現著一個迷離的仙境。
那仙境中有一棵參天古樹靜靜在天與地之間佇立著,歷經歲月的滄桑,亙古不變。隨著視線逐漸遠去,隱約看見那樹下的屋舍。屋檐下有懸掛的天河,蘿蔓的窗,虹光的瓦。還有那樹檐下筆直站成一排的群鳥,都奇異的眨著眼不說話。
紫色的天空貼近了人間,仿若觸手可及,淺金色的陽光從纏綿的云朵中絲絲縷縷的投射下來,她拾步所踏之處,都被陽光蘊出了片片繁花,遠遠望去就像碧波上蕩著點點五顏六色的帆。花則折映光華,遠遠映漾出一個青衣身影。晚風輕撫著那人的耳畔,吹起了他的耳鬢縷縷青絲。
溫故伸手揉了揉眉目,有了一絲清明。她倒是想看清楚,可身側總是朦朧著霧氣,她惱了。急著上前追那抹身影,步子走的快了些,一個趔趄就摔在了地上。這一跤把她手肘都蹭出了皮,泛出了點點血絲。
‘’咝----‘’溫故疼的倒吸一口氣。垂眸,這才發(fā)現自己身著一身素衣白裳,衣袂拖地,不摔才怪。
‘’哪個挨千刀給老娘套上的,你要敢出來,老娘絕對不打死你。‘’她抬頭朝四周罵去。可這兒,除了漫天晨霧和先前那個人影外,連根兒毛也沒有,罵也沒用。她只好找出小本本,暗暗記下這筆賬。
溫故扶著腰起身,揉了揉剛被摔著的屁股。又向著先前那身影消失的地方追去。
她現在可是腦子一團亂麻,不就享受了下家里的光,還犯法啦!還有,這地兒要是監(jiān)獄,條件也忒好了點兒吧。瞧瞧著風水,山清水秀,風和日麗。這要回去了,找人開發(fā)出來。從此走上人生巔峰,出任ceo,成為村驕傲啊。
她的人生箴言就是,永遠不要讓你的職業(yè)道德,影響你走上人生高潮的腳步。
‘’咦?莫不是昨天喝了假酒,把人給玩兒脫了,那這閻王爺也skr有錢人啊,把這地兒裝修的這么好。那我呆會兒,豈不是要趕緊抱緊金大腿。嗯,在這兒當個公務員也不錯,雖然領的是冥幣,好歹也是錢呀!反正上邊兒也考不過。還有這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