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面容鐵青的英俊男子落座,蕭默好笑的勾了勾唇角,也不跟他糾結(jié)剛剛的事情,淡定的把菜單遞到他面前,“看看想吃什么,我們選微辣的就好了。”
肖紀(jì)深動也不動面前的餐牌,做下去就如老僧入了定,幽邃目光定格在蕭默臉上,意味不明。
見狀,蕭默也不理會,叫來了服務(wù)員,點了個微辣的兩人套餐。
肖紀(jì)深沉默,蕭默也不理會他,轉(zhuǎn)頭望著四周,最后停留在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里,視線恍惚出現(xiàn)兩個相對而坐的男孩女孩兒。
女孩兒穿著一間粉紅大衣,帶著粉白可愛的帽子,長發(fā)分成兩撥垂落在胸前,帽子邊沿貼著臉,襯的女孩兒那張小臉越發(fā)緊致秀麗。她攏著小手來回摩擦,小嘴輕輕呵著熱氣,化作一陣陣的白霧。
坐在她對面的男孩,身著黑色風(fēng)衣,英俊的臉龐上噙著溫暖寵溺的笑意,望著她搓手取暖的舉動,伸手將她的小手包攏在掌心里,溫柔的說:“等會吃火鍋就不冷了,保證你熱辣辣的。”
“嗯。”女孩兒笑著回答,對男孩兒的舉動受寵若驚。
火鍋湯底上桌,配上各式配菜。
男孩兒坐到了女孩兒這邊,兩人分工合作,吃的津津有味。
只是,女孩兒被辣的吃不消,嘟著小嘴皺眉看著男孩兒,“太辣了,我寧愿喝白開水。”
男孩轉(zhuǎn)過頭來,望著女孩兒的小臉,目光釘在她那被辣椒辣的紅艷艷的小嘴上,然后俯身親了一下,然后飛快的離開。
恍惚間,女孩兒覺得自己像是墜落在云端,輕飄飄的,大腦一片空白,有點找不著北。
回過神時,竟然見到男孩兒臉上有一抹難得的紅暈。
“你害羞了?”女孩兒驚異的開口,什么辣感都被拋到九霄云外,腦子里嗡嗡的只記得自己被吻了,初吻沒了。
“快吃!”男孩兒沒有看女孩兒,只是下意識拍拍女孩兒的后腦勺,不自然的拿青菜放進(jìn)翻滾的鍋里。
可女孩兒卻驚異的察覺到,男孩兒的嘴角上有一絲好看的弧度。
其實,那一天的火鍋,女孩兒并沒有覺得有多好吃,滿嘴都被辣味占領(lǐng),還有那樣甜蜜的充斥著辣味的吻……
“看你這樣子,似乎對記憶里的某個人垂涎?!?br/>
突兀男人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蕭默嚇了一跳,猛的轉(zhuǎn)頭,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先感覺到柔軟的唇好像觸碰到了什么。
回過神,見到幾乎與自己貼著臉頰的男人,蕭默急忙后退,捂著嘴,皺眉低斥:“你干嘛!”
這個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坐到她旁邊位置來了!還靠的這么近!
對剛才那無意的親吻,肖紀(jì)深心尖顫了顫,竟是忍不住悸動,似笑非笑的湊到蕭默面前,低聲說:“在我面前想其他男人,這種事,我不允許!”
聽這語氣,儼然一個霸道君主下圣旨的范兒。
蕭默眨眨眼,不以為然,“我們說過不干涉對方的?!?br/>
“你已經(jīng)是有夫之婦,保持身心干凈是你的職責(zé)?!?br/>
“那你呢?”蕭默不服氣,憑什么這么要求她?
“你看我像隨便的人?”肖紀(jì)深反問,慢條斯理的架勢,卻是不怒自威。
“我也不濫交!”蕭默不爭氣的屈服在他唇角那似笑非笑的淫一蕩弧度下,這個男人每次擺出這樣一個神情,就顯得高深莫測,卻偏偏好吸引人,尤其是撲到的欲望。
正想著,忽然有手指撫摸上她的唇瓣。
“以后,這張小嘴只有我能親,明白嗎?”某人又在下召了。
“這里是公眾場合,你不要這樣!”蕭默不自然的避開他的手,微微粗厲的拇指貼著她的唇瓣,異樣的觸感,在心底里牽引出一絲異樣的情愫,讓蕭默有些驚慌。
“意思是私底下我可以為所欲為?”肖紀(jì)深勾著唇角,眼眸里的意味高深莫測。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蕭默有點兒惱,這個男人看起來很面善,可相處下去,越發(fā)覺得他深不可測。
肖紀(jì)深的回答讓蕭默險些吐血。
“新婚燕爾,如膠似漆才正常?!?br/>
“那也要看場合!”
見到蕭默微微漲紅的臉頰,肖紀(jì)深輕輕一笑,不再說話。
這一場火鍋宴,肖紀(jì)深滴水未進(jìn),一棵菜都沒碰過,他就那樣端坐著,似笑非笑的看著蕭默,前者好整以暇,后者面紅耳赤。
……
吃完火鍋,蕭默好心情的拉著肖紀(jì)深去逛街購物。
女人在面對壞心情的時候,要么吃,要么花錢。
對于逛街這種消耗體力又浪費時間的事情,肖紀(jì)深從來不做,可在蕭默面前,他竟然破例,并且淪為一名帥氣拎袋工人。
……
剛回國,時差倒過來了,可身體卻沒緩過來。
第一晚空腹喝酒,第二晚熱辣火鍋,蕭默那敏感脆弱的腸胃開始叫囂。
“還有多久??!”蕭默捂著疼痛難忍的肚子問。
“很快?!毙ぜo(jì)深目不斜視,專心開車。
“唔唔,開快點!我要上廁所!”蕭默有些憋不住的喊。
從后視鏡里瞟了眼蕭默,肖紀(jì)深嘴角含笑,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不舒服?”
“嗯……”蕭默慘敗著臉,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活該?!毙ぜo(jì)深低斥了一句,面上狀似不在乎,腳下卻踩了油門,加快車速。
剛打開大門,蕭默就一溜煙往里面沖進(jìn)去。
“轉(zhuǎn)彎第一間是洗手間?!毙ぜo(jì)深在身后言簡意賅的提醒。
過了幾分鐘,洗手間門打開,蕭默虛脫一般的從里面出來,還沒來得及打量以后的住所,肚子里一陣翻騰,她扭頭又沖向馬桶。
客廳里正喝著水的肖紀(jì)深聽到這聲響,笑的有些無奈。
咔嚓,門開,一瞬后,門砰一聲又關(guān)上。
靜靜的聽著這糾結(jié)的聲音,不知道重復(fù)幾次后,沒了聲響。
肖紀(jì)深站起身,走向洗手間門口,無奈的說:“你怎么樣?”
沒人回應(yīng)。
“蕭默?”
站在洗手間門口,垂眸見到地上臉色蒼白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嬌小身影,肖紀(jì)深眉心猛地皺在了一起,低低咒罵了一聲:“真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