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和尚別送了,就此別過。”
“阿彌陀佛,施主慢走?!?br/>
天涯走了幾里路,只見這一帶,山勢縈回,地形低洼,林莽茂密,風(fēng)露未晞,陽光剛照上不久。到處煙靄霏微,霧影浮輝。悠悠前行,不多一會,便走下峽谷中去。
如此又走了半天,只見有兩峰,此乃天目山。峰頂各一池,左右相稱。
天涯走了許久,已經(jīng)是饑腸轆轆,口干舌燥?!鞍?,沿山路走吧。”
此時天涯卻是不知,東邊矮草處有兩女子正在竊竊私語:“姐姐,這前面那位公子,長的可當(dāng)真俊俏?!贝伺t殤,一身紅衣,扎著麻花辮,容顏俏麗,說著還露出兩顆虎牙。
“妹妹,誰說不是,好久沒見到這樣俊的公子哥了,洞府里的那些都膩歪了?!边@說話的女子名綠蘿,著一身淡綠色衣裳,膚若凝脂,手指纖細(xì)。
“是啊,都好幾年沒有人來此處走動?!?br/>
“唉,誰還敢來啊,那幾年我們姐妹二人,捉了太多俊俏公子哥了。不說了,一會把他迷暈就是了?!?br/>
兩人商議好,就等天涯過來,天涯不知情況,滿是歡喜,那步伐當(dāng)真是六親不認(rèn)。
“來了,來了,姐姐,快點?!?br/>
“誒,知道了,知道了?!闭f著咯吐芬芳,一陣綠煙,飄然而出。
“誒,這是何氣味,怎的如此沁人…心…脾。”話剛說完,人即倒了下去。
“這位公子當(dāng)真是神仙般的人物呢?!笨吹媒忝枚?,神魂顛倒,眼冒綠光。
“別說了,弄回洞里,哈哈哈哈?!?br/>
說著紅殤,念了聲“起”,天涯身子隨即騰空而起,僅僅片刻,便到了洞口,洞門之上:邪月二字。
進的洞里,七繞八彎的,紅殤將天涯扔進洞里的一個房間,房門右側(cè)有一字:殤。
“好了,姐姐,此人先在我的房間歇息,再過得一刻,就該醒了?!?br/>
“妹妹可真是貪心呢?!闭f著以手掩笑。
“好姐姐,這人都在這里了,你所需要,妹妹也可以先給姐姐呢?!奔t殤笑的極其嫵媚。
兩人說著笑著,不一時,天涯醒轉(zhuǎn)過來,只見,滿目緋紅,不論是吃的還是用的。
“唉,頭好疼,不知此處是何鬼地方,怎的如此詭異?!?br/>
突然“嘎吱”一聲,門開了。紅殤蓮步緩緩,巧笑嫣然道:“公子,還好吧?”
天涯見此女約莫十七八歲,舉手投足,甚是嫵媚,不覺心神一蕩,拱手道:“姑…娘好,不知此是何處?”
“邪月洞啊,公子難道忘記了?!?br/>
“哦,那個,在下記性不大好,敢問姑娘,在下為何到的此處?”
紅殤掩面而泣道:“公子,好生健忘,當(dāng)日在天目山腳下,你被歹徒襲擊,小女子舍命相救,可如今……”話未說完,紅殤又抽泣。
“誒,姑娘莫怪,莫怪,在下并非有意?!碧煅奈丛参咳?,此刻亦不知如何說下去。
“奴家不怪公子,只怪自己命苦。”邊說又哭了起來。
這下天涯真的沒轍了,手舞足蹈,卻不知如何開口。
紅殤見此,只把食指放唇邊輕笑道:“傻子,奴家逗你玩呢?!?br/>
“嘿嘿,姑娘笑了就好,笑的真好看。”天涯說著,眼睛卻沒閑著,上下打量。
“公子,如此看著人家,好羞澀的?!?br/>
天涯只是傻笑,紅殤又道:“公子,到那邊坐著說話可好,奴家侍候你喝酒。”
“好……好的?!闭f著下了床,到了房間正中處,有桌子上擺著酒菜,水果。
“來,公子,奴家敬你一杯,不知公子是何方人士,可曾婚配?”
“在……在下不知自己何方人士,至于婚嫁,在下尚未娶妻。”
“公子真會說笑?!?br/>
“額,在下確實不知,在下無父無母,不知自己何方人?!?br/>
“哦,原來如此。不妨事,不妨事,奴家亦未婚配,不若公子與奴家,今天就把這好事辦了嘛?!?br/>
“誒,此……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碧煅耐泼?,心想:此女長的倒是天仙一般,只是自己尚有要事,不可耽擱。
“哎呀,公子人生大事,還是先辦了吧,不然奴家可是要用強的哦?!闭f著紅殤面目猙獰,牙齒外露,那兩顆虎牙,瞬間變作獠牙。
天涯著實嚇了一跳:“你……你是女鬼?救……救命啊。”此房不大,天涯只能往墻角躲著,瑟瑟發(fā)抖。
“救命,哼,沒人能救得了你哦,公子,讓奴家為你寬衣解帶?!?br/>
天涯一時半會,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大喊大叫。忽然想起大涅槃經(jīng),于是打坐誦經(jīng),一時金光大盛。
“嘿嘿,縱使是如來佛祖也救不得你呢,你就比凡人稍微強一點呢。乖,從了奴家,免受皮肉之苦。”
紅殤說著,張開大口,正要下嘴,突然,綠蘿喊道:“妹妹,快走,有高人來了?!?br/>
紅殤舍下天涯,往門外走去,只見綠蘿現(xiàn)出原形,張牙舞爪,原是一樹精。
再往前看:一襲青衫,袖口、腰間、發(fā)絲、皆以紅絲帶纏繞,手中一把長劍,肌膚勝雪,臉若白玉。
“哼,兩個精怪,你們敢動我的人?”葉霜冷哼道。
“妹妹一起上,把這小白臉也捉來,一起享用?!?br/>
說罷,兩人齊齊動手?!昂?,區(qū)區(qū)山精野怪,不自量力?!?br/>
葉霜拔出霜雪劍,輕輕一揮,隨即劃傷二人。
二人也是識相,跪倒在地哭訴道:“大俠,饒命,念我姐妹二人乃是初犯,饒了我們吧?!?br/>
“哦,那好吧。你們把我的人帶出來?!?br/>
“遵命,大俠?!贝藭r二人已回復(fù)人身,剛轉(zhuǎn)身,二人連遺言都沒說,就被葉霜解決了。
葉霜收劍道:“初犯,嘿,我會信你們。該找那小賊算賬。”
葉霜進的房間,見天涯依舊躲在角落,輕聲細(xì)語道:“哎呀,天涯公子,此處好玩嗎?”
葉霜本是女子,輕聲細(xì)語時,天涯亦因害怕,只覺是一女子說話。天涯顫顫巍巍道:“那……個,仙子饒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饒命?!?br/>
“哈哈哈,天涯啊天涯,你怎的如此膽小?!比~霜頭一次在天涯面前大笑。
天涯抬頭看見是葉霜在笑,頓時不滿的呵斥道:“你個小白臉,有什么好笑的。真是沒見過世面。”
葉霜嘴角上揚,微微笑道:“本公子,笑你毫無實力,還想逃出我的掌心?別以為法欽大師給你涅槃經(jīng),就可以橫行?!?br/>
“與…你…何干?!碧煅淖煊驳?。
“你是我的仆人,自然有干系。我可是救了你哦,接下來……”
噼里啪啦,一頓毒打,天涯的臉,嗯,豬頭無疑。
“你連兩個精怪都不敵,就乖乖跟在我身后,我可以保護你呢,看在你在徑山寺的表現(xiàn)還可以的份上?!?br/>
“小爺哪里需要你保護?!?br/>
“嗯?你自稱什么?”
接下來,當(dāng)然又是毒打,這簡直是平地起高樓啊。
“服軟了嗎?”
“公……紙(子)…說撒(啥),在…傻(下)重(從)豆(都)是公紙的仆人?!?br/>
“很好,那該去汴梁城了,準(zhǔn)備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