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請求到顧晨曦的幫忙,在顧晨曦的刻意拖扯之下,濱海城那個合作也一再出事端,總有談不好的問題,總有解決不了的共同意識,于是合作也無法正式的談妥,這個所謂能帶動到沈景集團利好消息的消息,也就一再的無法實現(xiàn),無法公布。
如顧晨曦所預期的那樣,沈景集團的確因為一連串的大大小小事端,及一些負面的消息,而進入了風口浪尖上。集團雖有許多實質的資產跟地產項目,可是由于在實行中的項目都沒有開始收益,而還算在燒錢的介段,此時資金鏈斷開了,無疑就是一個最可怕的消息。
從其中一間銀行開始追討債務開始,公司就陷在最低谷的疑云之中。
冗長的會議再如何詳細,也根本就談不到一個實質的結果,除了皺眉苦思,大家都無法選到一個進一步的辦法,能解決現(xiàn)在的難題。
“顧思城,你撐管公司才有多久呢?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不如你想想是不是自己無能為力吧!之前天琳不是提過要讓文格當總裁嗎?當初沈總還在的時候,最信任的也是文格的能力,現(xiàn)在看來,不如你就退下來,讓文格當總裁吧!我們相信,文格會有更好辦法的?!彪S著大家陷進沉默之中時,羅叔叔忍不住先開口了,大聲的提出。
之前,我也想過要動議罷免顧思城的,可是在知道顧晨曦一直在安排著什么之后,這兩天我已經不再提這件事了,但別人還是會記得我曾經提過的話題的。
郭文格抬眸,苦笑說:“其實現(xiàn)在不是誰當總裁的事,公司遇到很大的問題,最重要就是資金上出現(xiàn)問題了,這個時候融資是最重要的,只要在這時間能用一筆穩(wěn)定的資金入股,也許關于資金鏈的問題就會解決,其他的銀行才不會因此而跟著向我們追討貸款的,其他的項目工程也不必因為資金問題而擱置?!?br/>
看向郭文格,我平靜的不再說話。
若是過去,也許我會認為他這時間的拒絕是謙虛之舉,但是現(xiàn)在太了解情況,我明白到郭文格是不想要在這個時候背上這個責任。
現(xiàn)在,沈景集團能不能救得了誰都不知道,但若是沈景集團在誰的手上倒下了,就是所有人看到的事實,就成了最大的笑話。
失去了沈景集團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連自己的能力都因此而被全世界人否定,成為世人眼中的笑話。
若是郭文格在這個時候接手,結果最后還是保不住沈景集團,那么他所有的能力,也不過就是如此。
“你們不要再吵了,不是說了嗎?只要濱海城那項目我們能跟顧氏合作,這利好的消息一定能帶動集團聲望變好的。”顧思城皺起眉,自大的他怎么能容得下被人如此質疑他的能力,語氣也有些煩躁憤怒了。
“說得好聽!可是你說好的合作,都已經花了好幾個月了,從你接手總裁之位到現(xiàn)在,一點頭緒都沒有。顧氏到底是不是要跟我們合作的,若他們真的如此有誠意,為什么總在合同和條款上為難我們呢?如果真的按他們的意思去做,我們就只有虧大了,那根本就是不公平的條款,所以我們也不可能答應的?!逼渲幸粋€董事也忍不住了,立即反駁顧思城,也質疑他到底能不能做得了事情的。
“你們不答應?現(xiàn)在眼看集團的資金鏈已經出現(xiàn)問題,如果在這個時候沒有利好的消息能帶動起來,你們以為你們還有什么資格跟顧氏談條件呢?現(xiàn)在濱海城那塊地顧氏相中了,也就是我們唯一的救命草,就只有顧氏能救得了我們?!鳖櫵汲菓嵟牡上蛘f話的人。
從他著急的態(tài)度看來,這幾天,他也陷在困難之中,無法得到解決的辦法了吧!
顧晨曦不會讓他好過的,只要顧晨曦不讓步,顧氏那邊可不會如此容易處理過來。顧云天雖然是有心要幫助顧思城,但是若顧云天要的就只是濱海城的那塊地,那么在我看來,顧云天才是最希望沈景集團出事的。
如顧晨曦的意思一樣,若要跟沈景集團合作,跟沈景集團分一杯羹,那還不如自己獨吞。
所以,若顧云天不顧念顧思城這個兒子的話,沈景集團肯定是要沉沒了。
但是,若顧云天不像顧晨曦那么想,他不止想要濱海城那塊地,還想要整個沈景集團的話,他……也許會幫助顧思城的,因為這也是他的兒子啊!顧思城手上的那些股份,對于顧云天來說,就算在顧思城的手里,也是他顧家的財產。
垂下頭,無心再聽他們討論些什么,我只知道,沒必要了。
說到底,現(xiàn)在沈景集團的前途,都在顧家這三父子的手上,顧晨曦的想法很直接,顧云天怎么想是我們不知道的,最后能不能人得住沈景集團,我們誰都猜測不到結果。
現(xiàn)在我才知道,原來不管樓搭得多高,想要一下子就倒下也沒有想像中那么困難。
要創(chuàng)業(yè)不難,要守業(yè)才是最難的,在風風浪浪之中,若能守得顧沈景集團,才是顧思城的本事啊!至少我沒有這樣的本事。
***
下班了卻無去處,不想回顧家,可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坐在車內,發(fā)呆了好一會兒,我想到了惠玲,可是打電話過去她卻說今天有事要忙,但晚點才跟我見面。
無奈之下,我只好想到了宋澤宇。
拿出的手機,就給他發(fā)信息過去:看你的表情包都笑不出來了。
‘怎么了?幾天沒有信息,我以為你心情很好呢!’沒一會兒,手機響起,是宋澤宇發(fā)來的回復。
‘能見面嗎?又開你那拉風的車去吹吹風吧!’想了一下,我主動的邀請。
‘天還沒有黑呢!這個時候出去會惹風浪的?!又只貜土?。
看著這句話,我是能理解的,于是不再發(fā)言。
我的身份是顧晨曦的太太,由于我跟顧思城還有顧晨曦的事之前就鬧得滿城風雨,只怕許多記者都記下我這個人了吧!若是被動人發(fā)現(xiàn)了我跟顧晨曦以外的男人一起,只怕會惹人猜疑,引起不必要的緋聞。
‘要不先見面才說吧!我?guī)闳ビ昧硪环N辦法減壓。’在我的沉默之久,宋澤宇又發(fā)來了一條信息。
看著那信息,我想了想,回復:‘好?。 ?br/>
看著車窗之外,煩躁的心,并沒有因為談好的約定而得以平息。
‘要我接你,還是我給你地址,你直接過來約定的地點?’宋澤宇接著,又問。
看著他的文字,我想了想,回應:‘我自己過去?!?br/>
既然擔心惹起麻煩,那么就分開前往好了,現(xiàn)在的我,還真的需要安全第一,若再鬧什么丑聞,對誰都不好,雖然我跟宋澤宇之間清清白白的。
‘好?!亓艘粋€表情,宋澤宇就給我發(fā)來了一個地址。
復制那地址到地圖上,才發(fā)現(xiàn)這地方可不近呢!離市區(qū)有點遠,而且好像是較偏遠。
可是無所謂,反正我就是沒有地方可去。
開著車到附近的餐廳里打包了一點食物和飯,就直接向著宋澤宇約定我的地方而去。
一刻都不想要滯留在這煩擾的市區(qū)之中,且很期待宋澤宇還有什么可以替我解壓的事。
在我到達約車的地點時,遠遠就看到了宋澤宇的車,提著打包好的食物下車向他走過去,看到在河邊的背影,放著一張桌子上面好像也放了一些食物,然后還有魚桿好兩張寬大舒服的椅子。
這就是他說的解壓方法?釣魚?
帶著好奇走近,看著他放著的飯菜,我笑著舉了舉手上的盒子:“我也買了許多食物呢!”
“沒事,那今天我們就持久戰(zhàn)吧!反正這里的燈火還是比較通明的,只要你不會怕黑就好。”宋澤宇笑著接過,替我解開那些盒子。
看著滿滿的飯菜,我是沒有什么胃口,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伸手拿起他放在一旁的釣魚桿,笑問:“這就是你說的解壓辦法?。课乙詾槟敲聪矚g運動的你,喜歡的減壓辦法都會是很好動的呢!原來你還能宜動宜靜???”
“什么叫我還能宜動宜靜啊?好看不起人的口吻啊!我當然是宜動宜靜啊!一看就知道我是溫文爾雅型的好男人?!彼螡捎罟雌鹈匀说拇浇?,沖著我打著眼色。
不禁被逗笑了,我伸手掩著唇,輕點頭:“是的,是,你是好男人?!?br/>
這一點,其實我并不否認。
他看起來,的確不會太壞,至少接觸他到現(xiàn)在,不覺得他是一個壞人。
“有眼光,快吃吧!吃完了就到魚吃,臨近傍晚的時候魚都會到水面上來,更容易鉤到魚,說不定晚上還可以煮一個豐滿的認宵夜吃?!彼螡捎钷D身對著桌子,拿起筷子,示意我也快點吃。
彎起唇笑,接過他的筷子,我點頭后跟著他一起面對面的,便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