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講話不管用???”許信沒想到自己在這里碰壁了。
“那倒不是,主要是規(guī)定,白總都說了,他自己違反規(guī)定,也是一視同仁。”林隊長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如果白總同意了,開好證明,簽字畫押,我就去拿鑰匙過來開門。”
許信知道礦山上,就是白衣非最具權(quán)威性,沒有為難林隊長,打電話給白衣非,說明了情況之后,把電話給林隊長。
想要拿走幾塊礦石標本,還要經(jīng)過一番復(fù)雜手續(xù),不但要白衣非同意,還要礦長簽名。
在等待過程中,許信只能是坐在沙發(fā)上了,陪著趙甜妮、馬馨等人閑聊。
不知從何時起,馬馨就頻頻把目光注視在許信的臉上,仿佛他臉上與什么地方突然變得非常有吸引力。
許信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一開始假裝看不見,次數(shù)多了,難免起疑,干脆扭頭過來,目光直視,“馬馨有什么想了解的事情嗎?”
馬馨連忙調(diào)轉(zhuǎn)目光,不跟許信對視,不過很快調(diào)整了心態(tài),從新抬起了頭,把剛才被大家忽視的問題再次重復(fù)道:“這里是什么礦山?”
“迷龍谷金礦山?!痹S信笑道。
“你叫許信?”馬馨仔細的看著許信的模樣,似乎想要確認一件事情。
許信心里犯嘀咕,莫非遠房表妹壓過來認親?
趙甜妮連忙一臉關(guān)切的走到馬馨旁邊,抓著她滿頭黑發(fā)仔細的查看,“不能吧,真被許信這個烏鴉嘴說中了,走在礦山上被石頭砸腦門了?”
“沒有啦?!?br/>
馬馨笑著推開趙甜妮的手,一臉認真的朝許信問道:“我只是好奇你的身份而已。”
“他就是許信,我們在京城見過面,就是他跟你簽演出合同,你才來這里的呀!”趙甜妮理所當然的認為。
錢多多坐在旁邊像一尊大佛,指著許信證據(jù)確鑿道:“這個叼毛就是許信,百分百確定,有什么問題嗎,要不要我?guī)湍阕崴俊?br/>
他裝模作樣的對著許信舉起肉乎乎的拳頭,見色忘友的本質(zhì)顯露無疑。
對于大家關(guān)切的樣子,馬馨慢慢解釋道:“我在網(wǎng)上看過報道,上面還附了照片,我現(xiàn)在才敢確認,往上流傳的那個許信,原來真的是你!”
“我很出名嗎?”許信哈哈一笑,“要不要我給你這個大明星簽個名呀?”
“先給我簽名,你是我偶像,到現(xiàn)在都沒給我簽名呢,太傷心了?!?br/>
錢多多拿出筆,拉起上衣,肚皮上的白肉流淌下來,意思是要馬馨給他肚皮上簽字,然后根據(jù)筆跡去紋身。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一直提出這么一個無理的要求。
馬馨是個要臉的人,根本不會滿足錢多多這種低俗的惡趣味。
看到許信和錢多多不相信自己的話,她爭辯道:“真的,我在網(wǎng)上看了你的照片,你就是那個最年輕的億萬富豪!
網(wǎng)上說你十八歲不到,就已經(jīng)是五十億身家了。”
“五十塊錢吧。”趙甜妮看了許信一眼,樂呵呵的打趣道。
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極其怕狗的家伙,以前窮得很,初中和高中,她買了零食都是跟他分一半,他都舍不得買,或者根本是沒錢買不起。
去年聽他說賺了兩百萬,過年的時候又聽父母說許信有出息,也不知道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網(wǎng)上是不是還說我有個六十歲的女朋友?”許信哈哈大笑。
“是有這個說法。”
馬馨居然點頭了,不過很快就給出了正確的解釋,“很多人都說這是個謠言,大部分人都相信你白手起家。
你真的身家五十億?”
“五十億這個數(shù)字太夸張了,真的是謠言?!?br/>
許信大體明白網(wǎng)上出現(xiàn)的這個夸張數(shù)字的來源,肯定是認為迷龍谷當初報告上根據(jù)儲量計算的五十五億經(jīng)濟價值,里面含有巨大水分。
所謂經(jīng)濟價值,跑去不可開采的部分,還要刨去開采成本、稅收等等,最后能夠剩下來的部分,比例很低。
這就是所謂的外行看熱鬧,圖個看心就好。
“這里就是去年出現(xiàn)在熱搜里那個滃江金礦吧?”馬馨問道。
“不是,”許信搖頭,“迷龍谷金礦這個名字才是準確地稱呼,從來沒有滃江金礦的說法?!?br/>
“你是不是這個礦山的老板?”馬馨再次好奇的問道。
她真的是個好奇寶寶,腦子里有無數(shù)個為什么。
“他就是老板,我知道了,他是不是欠你們錢?”
錢多多突然站出來,指著許信的鼻子,同仇敵愾似的,“這個家伙跟我裝窮,上次還騙我說沒錢,我還好心好意,請他干活,一天給他一千塊錢。
我的生活費呀,全都給他了!
他就是個騙子,你們不要被他騙了!
你們盡管放心,與我在這里,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列舉了許信的數(shù)宗罪之后,他為了宣揚正義,一屁股坐在了許信的大腿上。
兩百斤的龐然大物,就像大象一樣,鬧騰起來,真是不得了。
許信感覺天地一片黑暗,臭罵道:“死胖子,你個見色忘友的無恥敗類,給老子滾開!”
看到許信吃癟,不知為何,馬馨竟感覺到一陣快意,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這個“騙子”,明明是個富豪,身上的行為舉止、衣著打扮卻像個普通人,完全把她騙了過去。
她自認為自己是個機靈的人,卻完全被蒙在鼓里。
直到這一刻之前,她都還在警惕著許信要騙她錢,通過趙甜妮忽悠她來演出,就是為了在她和主辦方之間賺取演出費的差價。
就連趙甜妮也把許信的身份瞞著她,明明說好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還說許信不是有錢人,最多從窮鬼變成了有一點錢的窮鬼,然后在公司要求提高演出費的時候,讓她出面親自開口滿足許信提出的三十萬演出費的要求。
這個可惡的趙甜妮,居然合起伙,騙的她好苦!
她扭頭看向趙甜妮,滿眼責怪。
趙甜妮卻沒留意到同窗好友的眼神,而是盯著錢多多那龐大的身體壓著許信的畫面,一臉怒容,“死胖子,你別欺負人?。 ?br/>
她發(fā)出了警告。
初中的時候,她個子比許信還高一個頭,要打架的時候,她沖上去不比許信慢,儼然是大姐大的架勢。
后來上了高中,不知怎么回事,她不長個了,許信卻還是嗖嗖往上長。
以前時候,她可是使勁欺負許信,卻看不慣別人欺負許信。當然,有好東西也是一起分享的。
最后的結(jié)果是,沒誰敢招惹他們。
文明社會,真正惹事的人不多了,但年少輕狂,總也免不了一些爭執(zhí)。
上大學(xué)之后,各奔東西,好多年沒一起經(jīng)歷風(fēng)雨了,突然看到錢多多一屁股坐到許信身上,心底不禁泛起了一股子沖動。
那種青春的熱血,仿佛再一次燃燒了起來。
“我跟他開玩笑的。”
看到趙甜妮瞪著眼珠子,怪可怕的,錢多多趕緊站起來,還轉(zhuǎn)身拍了拍許信的大腿,“痛不痛,我吹吹氣?”
許信知道錢多多這家伙的尿性,到現(xiàn)在還在跟他皮,翻著白眼,沒好氣道:“滾滾,吹個雞毛,你這個無恥的家伙。”
扭頭看到趙甜妮瞪著個眼睛,解釋道:“我同學(xué)兼室友,皮得很?!?br/>
趙甜妮瞪著許信看了半天,忽然問道:“你真的有五十億?”
“假的,假的,假的!”
許信重復(fù)了三遍,解釋起來很費勁,干脆說出了自己的目前真正面臨的境況,“我欠款兩個多億,每年還利息都夠我受的?!?br/>
“我相信你的話?!?br/>
趙甜妮雖然這么說,還是拿出手機,趕緊在網(wǎng)上搜索“許信”這個關(guān)鍵詞。
手機界面上果然彈出很多關(guān)于許信的帖子和文章,很多甚至附上了照片和視頻,上面顯示的人,果然是許信無疑。
這些報道除了曝光了許信的長相,其他內(nèi)容,全是胡編亂造,對于許信身家的來源,總說紛紜。
“哇——”
趙甜妮越看越起勁,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許信,“你真的很有錢,時不時怕我借錢,所以瞞著我?”
馬馨也湊到她旁邊,跟著她一起看著網(wǎng)上的各種報道,“你居然不知道他就是往上那個許信?”
“我……”
趙甜妮之前還跟馬馨說許信是個窮鬼,讓她別要太多演出費,要不然他肯定付不起。
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話,似乎是把馬馨騙了。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許信這么有錢呀!
過年的時候,難怪父母老是說許信非常出息,哪個地方又找到礦了。
當時聽著挺正常,沒覺得怎么樣。
她抬頭超馬馨露出傻笑,“我說過,許信很講誠信,肯定不會拖欠演出費,現(xiàn)在你信了吧。”
“我信!”馬馨笑了起來,一個億萬富豪,會在意三十萬演出費?
錢多多湊到馬馨旁邊,一副很熟的樣子,一起瞄著手機屏幕,并且加入了兩個女生的談話,“告訴你們一個秘密,許信除了與這一個迷龍谷金礦山之外,還有一個更大的金剛石礦山!”
趙甜妮瞥了一眼錢多多這個皮蛋一樣的胖子,沒有理會。
馬馨倒是好奇的問道:“還有一個礦山嗎?”
“是的!”
錢多多看著近在咫尺的偶像,激動壞了,心臟撲通撲通亂跳,“你們都知道迷龍谷金礦是五十個億,卻不知道,那個金剛石礦,是五百個億!”
“五百個億?”
趙甜妮和馬馨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然后側(cè)頭,目瞪口呆的看著許信。
這是一個仰望的資格多沒有的金錢數(shù)字啊,就算是在娛樂圈里見慣了各種億萬富豪,但是這種量級的,還真沒見到過。
“下一次富豪榜更新,你的名字是不是該出現(xiàn)在上面了?”
馬馨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胳膊肘捅了捅趙甜妮,“他真的是你青梅竹馬嗎?”
“是呀,但我覺得沒那么夸張吧?!?br/>
趙甜妮在心里幻想了一下,“如果我的錢多到花不完,我就不吃腸旺面了,那真是很掉身份,是不是?”
“吃不吃腸旺面不重要,關(guān)鍵是你背后有一個金主,你居然不知道!”
馬馨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了不得的事情。
在娛樂圈工作,尤其是作為一名演員,實在太明白背后有一個金主是多么的重要了。
各種戲隨便拍,想要什么角色就演什么角色,為所欲為?。?br/>
這簡直是夢想照進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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