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看了凌萱一眼,隨口問道:“你們內(nèi)部的爭斗還沒解決?還是說傅容景處理不來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凌萱不知道瓊斯到底可不可以信任,而現(xiàn)在傅容景如果在寨子里出事,她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也不想看到傅容景出事,所以她低聲說:“傅容景現(xiàn)在在國外出差,還沒回來呢?!?br/>
瓊斯先生看凌萱的眼神多少有些意味深長。
“凌小姐,你和傅容景之間感情還是很好地是么?”
這句話直接讓凌萱愣住了。
她對傅容景的感情貌似從來沒有懷疑過,只不過……
凌萱淡笑了一聲,并不回答。
瓊斯回過頭去,一邊走一邊說:“知道我為什么喜歡傅容景么?”
凌萱微微挑眉,卻沒有出聲。
瓊斯笑著說:“因為他是一個深情的男人。”
“深情?”
“你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傅容景在背后為你做了什么。我只想說,有些人是他無法選擇的,但是你是他這輩子唯一的摯愛,不管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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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萱的心多少 有些波瀾。
“瓊斯先生,我……”
“凌小姐,有些事情為了愛情放棄一些東西我覺得還是必要的。畢竟你如果真的愛傅容景,就不要看著他為難不是么?父母是每個人都無法選擇的人,你不能逼著他為了愛你而不要自己的母親,這太殘忍。”
瓊斯的話讓凌萱微微一愣,隨即冷笑了一聲說:“所以我就該委曲求全?就該死了也要做個孝順媳婦是嗎?瓊斯先生,你永遠(yuǎn)不會知道那個女人對我做了什么。我剛開始嫁給傅容景的那兩年,我真的什么都能忍,可是我忍耐的結(jié)果是什么呢?是我的兒子在我肚子里七個月的時候被人用匕首刺傷,是他從出生以后就不斷的做著大小手術(shù),甚至幾個月前更是進行了器官移植。我的忍耐就是我這五年和自己的愛人分離,和兒子分離,被人囚禁在國外的某個地方,自己的家族被人打壓威脅著。這就是瓊斯先生說的忍讓和付出?甚至不久前,我更是差點被人殺死在國外,我也該忍氣吞聲的不聞不問?”
凌萱的質(zhì)問讓瓊斯有些詫異和震驚。
“唐清依居然做了這么多慘無人寰的事情嗎?”
“我們的事情瓊斯先生真的不是你一言兩語可以解釋的,所以你還是別管了。我從來都不否認(rèn)我愛著傅容景,哪怕五年前他絕情的那樣對我,可是我依然愛著他。我可能真的是愛他愛到了骨子里,但是我也有我的堅持,也有我想要保護的人。而他傅容景,給不了我想要的保護,所以我只能靠我自己,哪怕這樣做會讓他為難。”
凌萱說的十分堅定。
瓊斯看著她,突然從她的臉上好像看到了當(dāng)年海瓊那倔強的樣子。明明她有很多選擇,卻為了和他在一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