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曾說過:“生活就像強x,既然無力反抗,何不默默享受!”
墨斐脖子上套著鐵鏈子,被拴在一根木樁上,默默的看著小會場上爭奪,仿佛認命了一樣。
“萬一勝出者是個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呢?”墨斐自我安慰道,這樣一想,好像也不是很難接受,相反,他的心里還有些小激動。
哈哈哈!
今日部落的夜晚很熱鬧,一聲狂放渾厚的大笑卻壓蓋了所有的喧囂。
”嚯嚯嚯哈哈哈哈!“
赤著半截膀子,肌肉虬結(jié),虎背熊腰的女漢子站在小會場的正中間,抱著膀子仰天,止不住的狂笑,她是最終的勝出者。
墨斐詛咒那個說生活像強x的人,既然是強x,那受害者肯定有不配合的原因,否則!那還叫強x嗎。就像墨斐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讓他如何去享受,墨斐雙目含淚,響起了一首歌:“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流下來。”
當這個身高一米九,站起來比他高半頭的女漢牽著他脖子上的鐵鏈,向部落的人們展示她的戰(zhàn)利品的時候,墨斐吐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震撼莫名的話。
“我真日了狗了!”
女漢的手中的鐵鏈掉在了地上,墨斐周圍呼啦一聲,清空了一大片。
“你剛才說什么?”德叔使勁的抽了一口旱煙,努力讓自己平靜,但聲音依舊帶著顫抖。
墨斐白眼一翻道:“我真日了狗了,咋了?”
嘩啦!
他身邊的空地再度向外擴大了一圈。
“他日了狗!”
“真的哎,他說他日了狗!”
。。。
看著周圍人怪異的眼神,即便墨斐定力再強也有點受不了了,他干笑道:“有什么問題嗎?”
德叔一臉佩服的說道:“后生可畏!”
墨斐手一攤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就那是那么一說而已!等等,你們要干什么?”
“你不是要日狗么?滿足你的愿望!”
部落的老大出現(xiàn)了,這是一個**上半身的中年人,快兩米的個頭,肌肉強健,走起路來震的大地都跟著顫。
墨斐借著火光瞇眼打量他,發(fā)現(xiàn)他跟剛才的那個女漢子真的好像。
“不會是父女吧!”墨斐現(xiàn)在還有心情想這個。
部落老大大手一揮道:“帶他去日狗!”
墨斐慌了!他晃著兩只手道:“別別,我就一說而已,大哥,不,大爺,別當真啊,我不去?。 ?br/>
“話都說出來了,不去怎么行?這么些年來總算碰到一個敢日狗的,你不去也得去!”部落老大哈哈大笑。
在墨斐的哀嚎聲中,一群大漢抬起他,朝著部落深處走去。
部落的深處,有一個人為掏出的巨大洞穴,兩扇漆黑的大門緊拴,上面貼著亂七八糟的鬼畫符,一個猙獰的狗頭石像鎮(zhèn)在出口處。
門內(nèi)黑燈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見,一群人舉著火把,抬著墨斐,浩浩蕩蕩的走來。
“你們殺了我吧,小爺還是個處啊,你們居然讓我日狗!我以后該怎么見人??!”墨斐被人按住四肢,動彈不得,只能徒勞的搖著頭干嚎。
一股陰風刮來,地洞的黑暗中,一個拄著拐杖的糟老頭子慢悠悠的走出,他的頭發(fā)幾乎掉光了,只有有數(shù)的幾根白發(fā)趴在頭皮上,他癟了癟沒牙的嘴,臉上的皺紋向兩邊舒展,他在笑。
老頭子走上前來道:“你們還是不甘心啊!”
部落的老大點頭道:“當然不甘心,以前等不及,死了那么多兒郎,現(xiàn)在傳說中的人出現(xiàn)了,若是還不成功的話,我也真是日了。。??瓤取辈柯淅洗蟛徽f話了。
“是啊,換了誰都會不甘心的!”老頭子繞著墨斐轉(zhuǎn)了一圈,嘎嘎笑道:“這么多年了,那個勇士總算出現(xiàn)了!”
墨斐越聽越心驚,他歪著頭看老頭子,問道:“什么情況,日狗還有生命危險?放我下來,我不干了!”
“由不得你!日狗的話都說了,你不上誰上!”德叔在旁邊插嘴。
墨斐哭喪著臉:“我都解釋了,當時只是隨口一說!”
老頭子拄杖,笑瞇瞇的捏了捏墨斐的身板,滿意的點頭道:“一切都是天意,我部落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敢說日狗,你剛來我部落就說出來了,這是注定的?。 ?br/>
“注定你妹,小德子,我會不會死?”墨斐悲憤的問德叔。
德叔正在抽煙,聽到墨斐的話后,重重的從鼻孔中噴出兩道白煙,氣道:“不一定,但是你再喊我小德子就一定會死!”
“好吧,德叔,你們到底要干嘛?真的要讓我日狗嗎?”墨斐放軟語氣。
德叔斜了他一眼,道:“不知道,這得看你和里面那位!”
“里面那位?”墨斐狐疑,順著德叔的眼光看去,那不正是黑門后面嘛。
“你是說里面有一條狗?”墨斐剛說完,腦袋上就挨了一巴掌。
墨斐怒道:“干嘛打我?”
德叔呀了一聲,又一巴掌打在墨斐頭上道:“打你都是輕的,我族祭靈是你隨便叫的嗎?在外面還罷了,要是你進去后還這么叫,惹怒了祭靈大人,你死了無所謂,我們也跟著遭殃!”
墨斐還想還口,可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怒目瞪他,這才訕訕的閉嘴。
那個拄杖的老頭子和部落老大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分開。
部落老大離開了,而老頭子則走上前來,看了看墨斐的樣子,皺眉道:“讓他洗個澡,渾身都發(fā)餿了,這樣見祭靈大人不被打出來才怪!”。
“你才餿了,我這叫自然的味道!”墨斐不肯吃虧,立刻反擊。
老頭子手里的拐杖使勁的在地上頓了頓道:“去洗澡!”
“不去!這樣挺好!”墨斐驢脾氣上來了!
老頭子瞇著眼睛笑了:“要么你自己洗,要么,我讓這群大漢輪流給你洗!”
。。。。。
墨斐頭發(fā)都沒擦干就慌慌張張的從一間房子里面跑出來了,那個房子里面他是一分鐘都不愿多待,洗個澡而已,愣是七八個壯漢在旁邊看著,那感覺,簡直不能再糟糕了。
“你就是嘴賤!不頂嘴,哪來那么多屁事!”墨斐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
咯咯咯!
夜晚,屋外的溫度很低,墨斐只穿了件單衣,凍的直打哆嗦。
“嗯?有殺氣!”
墨斐猛然轉(zhuǎn)身,看到一個壯碩的黑影立在門邊,手里托著一疊衣物。
“就你事多,趕緊穿上衣服,去見祭靈大人!”
茍婷婷頭疼的看著墨斐,算是怕了這個問題少年了。
“啊哈哈!原來是老大他閨女?。 蹦掣尚Φ?,如果不是那句日狗的話,估計現(xiàn)在墨斐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所有物了吧!
茍婷婷捏著墨斐的臉,像相馬一樣評價道:“細皮嫩肉的,這小身板也太瘦了,長的比娘們還娘們,我不喜歡,幸虧洗個澡看出了原形,否則老娘豈不是虧大了!”
墨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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