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都具體所在位置,所以也是壓根沒有辦法找到他們。這樣一來,想要消滅他們,也是根本很難完成的事情?!?br/>
葉小燕猶豫了一下,也是不由苦笑一聲說道。
這件事情上,其實相對來說,多少的確也是有些難度的。
畢竟,那天晚上,葉小燕也是和對方進行過一次交手,關于對方的具體實力,他也是大概有了一個相對應的判斷,基本上可以確定的時候,對方的實力應該也是非常強大的。而且人數(shù)不止一人,屬于一個集體。這種狀況下,想要徹底的消滅他們,顯然也是極為困難的。
這也是為什么那天晚上,葉小燕沒有繼續(xù)和對方交手的原因。
而除此之外,自然也是還有另外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們目前的實力,嚴重不足。
別說是不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了,就算是眼下知道了具體位置,也是很難將他們徹底消滅的。所以,這次的這個考驗,相對來說,也是十分的艱難。
當下,見到葉小燕苦澀著一張臉,那黑袍中年人也是淡然一笑,旋即便是從身后拿來一張地圖,兀自也是鋪展在了桌子上,而后沖著葉小燕點了點。
葉小燕也是一愣,下意識的低頭看著地圖。
只見在那偌大的地圖上,也是赫然清晰的刻畫著兩個紅色的圓圈,各自也是指著不同的位置,旋即,那黑袍中年人也是淡淡一笑,便是坦然自若的說道:“看到這個位置了嗎?經(jīng)過昨晚的臨時報告,我們已經(jīng)確定了他們目前應該就在這個位置?!?br/>
“雖然對于他們具體的行動目標,暫時還不清楚。但是我們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現(xiàn)在一定正在謀劃一件十分巨大的陰謀。所以,我希望能夠在最快的時間里,阻止并消滅他們?!?br/>
當下,葉小燕也是一愣,低頭看了一眼地圖上的標志,瞬間滿臉疑惑,問道:“既然你們已經(jīng)知道了具體位置,為什么不直接親自帶人前去消滅了他們?畢竟,我們的實力,你也是清楚的。這些人的實力,我估計,應該也不會簡單吧?””
那黑袍中年人聞言,也是淡淡一笑,旋即便是十分坦然的說道:“這個消息和位置,也是昨晚剛剛遞回來的。我們害怕太早行動會打草驚蛇,所以一直都在暗中觀察。所以,既然你們已經(jīng)來了,索性就將這個任務交給你們吧。怎么樣?有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br/>
葉小燕也是兀自點了點頭,旋即也是沉吟片刻后,兀自問道:“只要消滅了他們,我們就可以正式進入隆安院了嗎?”
“那是當然。”
聞言,那黑袍中年人也是立馬點點頭,說實話,他也是想要測試一下葉小燕的潛力。
其實這些人的具體實力,他已經(jīng)摸索了一個大概。
之所沒有動手,主要也是不過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而已。既然如今葉小燕等人突然出現(xiàn),那不如便是讓得這幾個人先去試探試探。說不定當真會有一些巨大的驚喜。
“嗯?這是什么?”
葉小燕沉思之時,也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了地圖下面壓著的一個令牌,當下也是不由一愣,只見那令牌呈現(xiàn)金色,質(zhì)地精細,應該也是屬于將軍級別的令牌。
“這個嘛……”
見到那一枚金色令牌,那黑袍中年人也是頓時間一臉的無語,想不到竟然暴露了這么一個重要的事情,當下也是只好苦笑著說道:“我想…你們在加入我們隆安院之前,應該也是聽說過百龍會吧?”
聞言,葉小燕也是不由心神一動,旋即也是立馬面不改色的點點頭,十分自然的說道:“倒是有所耳聞,但是聽說其底蘊和隆安院相差甚遠,隨時都要倒臺的可能,所以也就沒有去仔細了解。怎么?這個令牌…和那個什么會有關嗎?”
當下,葉小燕也是仔細把玩了那一枚令牌幾下,心中也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氛。
那黑袍中年人也是點了點頭,旋即臉色也是變得凝重了幾分,兀自也是說道:“沒錯,百龍會和我們隆安院之間,一直都是摩擦多年,幾乎可以算的上是實打?qū)嵉臄橙?。所以……這次隆安院好不容易積攢了足夠的實力,我們也是實在等不及了。打算親自帶兵攻打百龍會,徹底占領百龍會現(xiàn)有的所有地盤?!?br/>
聞言,葉小燕也是心神一一動
倒是沒有想到,隆安院這邊的行動,竟然會這么快速。
這么看來,如果再不抓緊時間,只怕到時候,一旦隆安院開始動手,百龍會將會朝不保夕。雖然百龍會的整體實力要強大于隆安院,但是既然日如今隆安院的底氣這么十足,估計一定也是隱藏了什么秘密殺招,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得盡快趕在隆安院動手之前,先立刻從內(nèi)部擊潰隆安院。要不然的話,到時候隆安院一旦餓動手,百龍會是否有機會活著,也都將變成一個未知數(shù)。
“但是,這些事情,和這個令牌又有什么關系呢?”
思考了半天,葉小燕也是又將目光落在了手里的金色令牌上面,頓時感覺到了一絲疑惑,也是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繼而說道。
“這個令牌,是將來準備發(fā)給我身邊是貼身將軍的。雖然我不需要這種所謂的貼身將軍,但是有了這么一個人,至少也是能夠在戰(zhàn)斗的時候,幫我分擔一些壓力?!?br/>
那黑袍中年人也是一臉的無奈,旋即也是笑著說道。
說實話,身為隆安院大當家的,如今卻要招募一個貼身將近軍。這話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被外界以為他這個大當家的身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狀況?
這種丟人的事情,那黑袍中年人也是實在不愿意提起,想不到竟然被葉小燕發(fā)現(xiàn)了。
而葉小燕聞言,眼睛卻是一亮,旋即也是依舊不動聲色的淡然說道:“貼身將軍這個職位,你目前有什么好的人選嗎?”
“暫時沒有?!?br/>
那黑袍中年人聞言,也是失望的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到目前為止,真正能夠讓我產(chǎn)生信任的人,真的是太少了。雖說隆安院里高手如云,但真正有資格當我的貼身將軍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聞言,葉小燕也是淡淡一笑,旋即便是兀自說道:“那你認為,我,怎么樣?””
“什么意思?”
黑袍中年人聞言也是一愣。
“就是讓我來當你的貼身將軍啊?!?br/>
葉小燕也是笑著說道。
“你?”
那黑袍中年人聞言,也是頓時一臉的不屑之色,“我連那些在幫派里待了很多年的高手,都暫且沒有考慮。你一個新來的,甚至還沒有加入我隆安院,我為什么要信任你?你覺得呢?”
說實話,雖然說是貼身將軍,但是這黑袍中年人倒是真沒指望這位貼身將軍需要擁有多么強大的實力,他唯一認為這位貼身將軍需要的事情,就是腦子靈活。至少能夠在工作上,幫助他分擔一些,說白了,和助理差不多。至于打仗這種事情,自然也是沒有必要用得到這位貼身將軍的。
葉小燕也是淡淡一笑,旋即便是將那一枚金色令牌輕輕的放在桌子上,旋即也是眼神堅定的笑著說道:“有些時候,真正的信任,不是時間長久來決定的,你認為呢?”
“可我憑什么信任你?”
那黑袍中年人聞言,也是呵呵一笑,對于葉小燕的這句話不置可否。
坦白說,新朋友還是老的好。
認識時間久了,即使沒有那么親切,互相也都比較了解。
但是那些剛剛認識沒多久的,即使再怎么親切,互相并沒有太過了解,也都很難放松警惕。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時候,人類都是最會擅長偽裝的。
“就憑我到時候可以幫你徹底消滅了那些人?!?br/>
葉小燕也是淡淡一笑,臉色看起來也是充滿了十足的自信。
聞言,那黑袍中年人也是皺了皺眉。
深深的看著葉小燕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一時間他竟然對于葉小燕的確是有一種親切和堅信的錯覺,猶豫了半天之后,忽的點了點頭,道:“好,我就聽你的!只要你能完成我這次交給你的考驗,并且順利的進入我隆安院,那么,我就讓你做我的貼身將軍?!?br/>
“好!那就一言為定!”
葉小燕聞言,心中也是略微一喜。
這樣一來,基本上,事情相對來說也就算是比較明了了。
等到葉小燕離開了三樓大廳之后,那名黑衣年輕人也是忽然邁步走了進來,旋即也是轉(zhuǎn)頭看向那黑袍中年人,兀自也是擔憂的說道:“大當家的,您真的就這么信任這家伙嗎?大戰(zhàn)在即,萬一這家伙……”
“放心吧,我信任這個小子。我從他的眼里,看到了真誠?!?br/>
那黑袍中年人聞言,也是兀自的揮了揮手。
見狀,那黑衣年輕人也是一愣,旋即也是只好默默的低頭閉上了嘴巴。
既然是大當家的決策,他自然是沒有資格插嘴的。
……
深夜。
月光皎潔,灑落在一處破敗腐朽的小院之中。
在那漆黑的夜里,只見一抹猩紅色的光芒,正在緩緩的綻放著。
緊隨襲來的,則是一股詭異的血腥味道。
半空之中,那一枚整體散發(fā)著紅色光暈的光球,也是緩緩的汲取著天地精華。
而在那猩紅色的光球旁邊,則是各自站著三名身穿黑袍之人。
而那其中一左一右的兩名黑袍之人,也是各自對準了那半空之中的血色光球,旋即便是各自運轉(zhuǎn)著體內(nèi)的劍氣,而后緩緩而向著那光球之中緩緩的輸入。
“再加把勁?!?br/>
那黑袍中年男子也是臉色凝重,看著那半空之中的紅色的水球光球一直沒有發(fā)生想象之中的劇烈的反應,也是略微的帶就一點點的失望,當下也是冷喝一聲。
那對面的黑衣女子聞言,也是立馬點點頭,旋即也是加速運轉(zhuǎn)著體內(nèi)的劍氣,而后以極為可怕的速度,緩緩的向著那水晶光球之中,快速的注入劍氣。
漸漸的,只見那半空之中的光球,也是漸漸散發(fā)著一抹紅色光暈。
見狀,那黑袍中年男子的臉上,也是緩緩的浮現(xiàn)一絲欣喜之色,“總算是有反應了?!?br/>
說實話,他已經(jīng)拼了命的沖著那光球之中輸入了大量的劍氣,可是那該死的水晶光球,卻是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動靜,這不免讓他感到一些緊張。
就在剛才,眼看著那光求依舊沒有動靜,那黑袍中年男子也是徹底失去了一些動力,甚至一瞬間,他認為自己很有可能拿錯了東西。
但是現(xiàn)如今,看著那光球之中散發(fā)著血色光芒,他頓時也是心中欣喜,基本上可以完全的確認,這一枚光球,赫然正是他們目前所要尋找的血源石。
也就是說,只要將這枚血源石深處的力量徹底的挖掘出來以后,便是可以將嫣然體內(nèi)的實力進行大幅度的提升,到時候,只要計劃順利,消滅百龍會,可以說是指日可待。
“有動靜了!”
當下,那對面的黑袍女子也是極為驚喜的說道,旋即也是轉(zhuǎn)頭看向那站在一旁的黑袍少女,十分緊張和期待的說道:“小妹,別愣著了,趕緊的,快試試這血源石的真正力量,到底是有多么的強大?!?br/>
“是啊,嫣然,別冷著,先提前嘗試一下?!?br/>
當下,那黑袍中年男子也是立馬說道。
不管怎么說,這顯然也都是一次絕佳的好機會。
那黑袍少女看著那半空之中徐徐散發(fā)著紅色光芒的血源石,也是不由猶豫了一下,當下這才緩緩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劍氣,盡量的凝集在掌心之中,而后緩緩的摸向那血源石。
嘭!
然而,就在那小手即將落在血源石的一霎那,突然間,那血源石像是赫然排斥一般,陡然襲來一聲巨響,頓時間,便是將那黑袍少女狠狠的掀飛了出去。
那黑袍少女也是立刻一聲悶哼,不由緩緩的爬了起來。
“小妹!”
“嫣然!”
那另外兩人也是一驚,立馬各自的收斂了劍氣,旋即便是將那血源石輕輕的放在一旁,立刻便是來到了那黑袍少女的身旁,兀自也是仔細的看了一眼,十分心疼的說道:“小妹,你怎么樣?沒事吧?”
當下,那黑袍少女也是搖搖頭,捂著手說道:“沒事……”
“咳咳!”
剛剛說完,那黑袍少女便是忽然間一陣激烈的咳嗽,旋即也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小妹!”
那黑衣女子見狀,頓時也是一陣著急。
看著那黑袍少女略微有些痛苦的小臉,一時間也是有些著急的說道:“奇怪啊,怎么會這樣?為什么那血源石,竟然會突然攻擊小妹?”
“一定是我們太心急了,導致我們沒有抓準足夠的時機,結(jié)果就貿(mào)然讓嫣然嘗試接觸血源石,所以結(jié)果才會導致小妹遭遇反向攻擊。唉,都怪我,太心急了?!?br/>
那黑袍中年男子也是分析著說道,旋即也是有些懊悔的拍了拍大腿,對于黑袍少女的受傷,也是表現(xiàn)的十分的自責,頓時間,也是一臉都苦澀。
“我真的沒事的?!?br/>
那黑袍少女也是立馬搖了搖頭,勉強露出一絲微笑。
“要不我們再試一遍吧?這次…我們將血源石的多有力量開發(fā)到極致,然后在想辦法觸碰!”當下,那黑袍女子也是皺了皺眉,旋即便是兀自的說道。
那黑袍中年男子聞言,也是點點頭,十分凝重的說道:“也好,那我們就重新嘗試一次。無論如何,都必須盡快的掌握血源石。”
……
黑夜,月光下的街道上,寂寥的冷風席卷,偶然間,也是掀起一絲冷暖。
遼闊的街道上,幾道人影也是緩緩的前進著。
旋即只見那走在最前面的葉小燕,也是拿著地圖,仔細都低頭看了看,然后也是偶爾停下腳步,仔細的掃了一眼,旋即便是繼續(xù)往前走。
看著葉小燕十分生疏的樣子,葉蘿莉也是不由有些擔憂的說道:“主人,你不會真的不認識路吧?我們都走了一個晚上了呀?!?br/>
說話間,葉蘿莉也是忍不住的捶捶大腿。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他們像是在繞圈。
根本就沒有走多遠的樣子。
“怎么會?你覺得我像是一個不認路的人嗎?”
葉小燕聞言,也是強裝鎮(zhèn)定,十分堅定的說道。
說實話,對于這份地圖,他大半夜的,也是實在是看的有些模糊不清。但是說實話,仔細看看的話,好像和這附近有很像,隱約間感覺應該就在這附近,但是奇怪的是,找了一晚上的,怎么愣是沒有一點動靜呢?
“主人,要不然……我們放棄吧?!?br/>
葉蘿莉也是實在無語,早知道就不跟著出來了。
現(xiàn)在她倒是想回去,關鍵連客棧都找不到路了。
葉小燕也是咬著牙,繼續(xù)堅持的說道:“再忍忍,馬上就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