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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閨蜜 我草老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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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草,老周,你特么嚇我一跳!到底咋回事兒?”

    老周虛弱的擺擺手,對我說道:

    “先離開這兒再說!”

    半個小時之后,我們在市區(qū)的一家賓館開了房。

    沒有理會前臺小姐詫異的目光,我扶著老周進了電梯。

    “小子,事情麻煩了。還記得前段時間的那次尸變吧?”

    我點點頭:

    “記得啊,那玩意兒還咬了我一口,我怎么可能不記得?”

    “最后那個黑影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我一下想起了那個全身罩著黑衣,縮在陰影中的人,還有他陰冷的聲音:

    “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怎么?這件事情和那個人有關系?”

    “?!?br/>
    老周還沒說話,電梯到了。

    電梯門打開,一個大概只有一米六的男人與我們擦身而過,走進電梯之中。

    男人戴了一頂鴨舌帽,遮住了半張臉,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突然感覺有些冷。

    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電梯門卻已經(jīng)關上了。

    老周扯了我一下:

    “怎么了?”

    “那個男人有些古怪。”

    “先進去再說!”

    進了房間,老周一下癱坐在地上,抬手扯開自己的衣服。我愕然看到,他胸前的皮膚已然發(fā)白潰爛,一塊塊的脫落,漏出里面暗紅色的肉,上面布滿了蜂窩一樣細小的孔。

    我一下子緊張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兒?”

    老周沒說話,脫掉上衣,從兜里掏出一把銀質的小刀,在胸前密密麻麻的小孔上點了一下,一條白色的小蟲跟著掉了出來,在地板上扭動著。

    我沒有再說話,看著他動作飛快的從身上弄出那些蟲子。

    奇怪的是,那些蟲子一落地,很快就不動了。

    老周一抬手,一張暗黃色的符咒在他的指尖燃燒起來。他把符咒扔在地上,“嘭”的瞬間炸開,那些蟲尸瞬間消失不見。

    我瞪著眼睛看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老周放下手里的刀,拿出一個青色瓷瓶,將里面白色的粉末倒在身上,頓時冒起一陣青色煙霧,同時散發(fā)出令人作嘔的焦臭味道。

    做完這一切,他似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轉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看蒙了的我,笑了。

    “小子,沒見過這些吧?”

    我木然的點點頭。

    “想不想學?”

    他的聲音之中似乎有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我剛要說愿意,突然一下想到了什么,立刻搖搖頭說:

    “不學!”

    老周黑著臉從地上站起來,沒有再說什么。

    我在沙發(fā)上坐下,皺著眉頭問老周:

    “你能不能和我說句實話,為啥總想讓我跟你學?你說過,我笨的出奇,而且還有你那個不能娶媳婦兒的破規(guī)矩,那都是什么時代流傳下來的規(guī)矩?”

    老周伸手管我要了根煙,我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給他了。

    他一口接一口的抽煙,低著頭不說話。

    良久,他突然抬起頭盯著我問了一句:

    “劉五,你活著的目的是什么?”

    一句話就把我問愣了。

    是啊,我活著的目的是什么?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活著說,我也根本想不明白。

    對我來說,能活著就已經(jīng)是目的了。

    我猶豫了一下,輕輕的嘆了口氣說:

    “或許,活著就是我的目的?!?br/>
    老周擺了擺手,沒有再說什么。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我叫了起來,神情嚴肅的對我說:

    “我得走了,去找些東西,這次的對手實力不容小覷,上次是我輕敵了。你現(xiàn)在就回去,你和沈沫都小心一點兒,別等我回來的時候只能看到你的照片。”

    我迷迷糊糊的撇撇嘴,沒理他。

    給沈沫打電話的時候,她還沒起床,聽說我馬上要回去,一下子來了精神。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上午十點多,我坐上了回去的大巴,大約四個小時左右的車程。

    其實并不算遠,只是路不好走,車速快不起來,除了山洞就是懸崖,一個弄不好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在車尾找了個座位坐下來,前面是個穿著時尚的女孩兒,身上的香水幾乎彌漫了整個車廂。

    車子啟動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滿載四十多人的車廂之中只有七個人。

    除了我和那個女孩兒,其余的五個人都在司機附近。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那個女孩兒身上的味道有些怪異,不是因為香水噴的多,而是在濃郁的香水味下面,似乎隱隱有些腥臭的味道。

    車子開始順著蜿蜒的山路行駛,速度很慢。

    我打開車窗,讓風吹散濃郁的香水味。

    看著窗外的景色,慢慢的感覺有些困意,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司機突然一個急剎車,腦袋撞在前排的椅背上,我一下醒了過來。

    周圍光線很暗,連車廂內(nèi)的情況都無法看清楚。

    我伸手碰了一下前排的那個女孩兒,想要問問她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但是手剛剛碰到她的肩膀,她卻瞬間像觸電一般的躲開了,轉過身子憤怒的看著我說:

    “你有病?。颗鑫腋陕??”

    從她的臉上,我看到了一絲驚訝與慌亂。

    我把本來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抽出自己別在座位下面的腿,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往車廂前面走。

    當時我并沒有注意,手上昨晚劃破的傷口在剛剛的撞擊之中再次裂開,鮮血不斷的滴在地上。

    車子當時是在一個山洞隧道之中,路上散落著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塊,不知道是不是洞頂?shù)袈涞摹?br/>
    司機小心翼翼的再次發(fā)動車子,繞開那些石塊,駛出了隧道。

    一路上我始終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應該就是那個女孩兒,只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哪里得罪過她,甚至我十分確定,之前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女孩兒。

    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的,總感覺自己想睡覺。

    回到家里,我直接栽倒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閉上眼睛的瞬間,我就陷入了一個夢境:

    無盡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耳邊只能聽到滾滾流過的水聲。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來呀。。。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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