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媛媛就一直頂著一張通紅的臉,默默地看著溫染得意洋洋,她沒想到溫染居然會來這一招,她們可是表姐妹呀!
安慰完溫染,沈譯這才想起處理身后的穆媛媛。這人他也知道是誰,溫染跟他說過,每次說起都是一臉委屈,只因為她經(jīng)常欺負(fù)溫染。
“你不快走,還在這里干嘛?等我們請你吃午飯嗎?”沈譯語氣一點都不客氣。
穆媛媛已經(jīng)明白這都是溫染的伎倆,為的就是裝可憐博取同情。
心底又多恨了她幾分:“溫染,你別高興得太早,我不高興,你也別想高興?!?br/>
“阿譯,我怕。”溫染做出害怕的樣子,伸出手想要沈譯抱。
沈譯心疼的抱著,拍了拍她的后背:“乖,不怕了,我在呢!”
溫染抬頭,對著穆媛媛又是得意的一笑,氣的穆媛媛差點喘不過氣。
溫染的這一抬頭,沈譯還以為她是怕了,連忙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發(fā)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對待她,不能再讓她受一絲絲的委屈。
穆媛媛狠狠一跺腳,走出了醫(yī)院,連臉上的傷都沒去處理。
穆媛媛上車,楚雄風(fēng)就像死豬一樣躺在駕駛座上,看得她又氣又惱,要是他多多少少有點本事,自己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受委屈了。
楚雄風(fēng)睜開眼睛問:“結(jié)果怎么樣?”
穆媛媛沒好氣的吼道:“還能怎么樣?一個兩個都是鬼精,我拿他們一點法子都沒有?!?br/>
“你別忘了上面交給我們的任務(wù),要是完成不了,咱們兩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想起這件事穆媛媛就火大:“那還不是怪你沒本事,你要是有本事咱們倆至于這樣子嗎?”
“呵,你現(xiàn)在倒怪起我來了,你賭的時候就沒爽?當(dāng)初要不是你帶我去賭/博,我現(xiàn)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嗎?”楚雄風(fēng)已經(jīng)煩透了穆媛媛這個麻煩精,要不是看在她對自己多多少少有點用處的情況下,他早就把她給賣了。
“當(dāng)時是你硬要去,我才給你找的地方,你現(xiàn)在倒怪起我來了。”穆媛媛雙目含淚,心中全是懊悔,如果當(dāng)年自己多聽幾句勸就好了,那樣就不會輕而易舉的被楚雄風(fēng)這個沒良心給騙走。
穆媛媛心里的怨氣,已經(jīng)快要將她壓垮,心中全是不甘,憑什么溫染就可以無憂無慮的享受著原本屬于她的生活?
憑什么本來一無所有的蕭仲川可以一夜之間變成高高在上的薛氏集團(tuán)總經(jīng)理?還交了一個溫柔賢淑的女朋友,雖然那人再嫁就是二婚,可人家有二婚的資本。
而自己呢?眼瞎跟了楚雄風(fēng)這個要什么什么都沒有的人,再嫁也是招人嫌的份。
靜靜躺著的楚雄風(fēng)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想著就說了出口,眼睛還四處瞄著穆媛的依舊苗條的身材:“要不你再故技重施,把蕭仲川灌醉了,跟他睡一次?上次你都能讓他乖乖的認(rèn)下筱君這個孩子,這一次肯定也能讓他和薛嘉琪分手?!?br/>
穆媛媛先錯愕,接著便是失望:“楚雄風(fēng),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了?我還是你的老婆嗎?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你太讓我失望了?!?br/>
穆媛媛心頭就像是被楚雄風(fēng)拿針狠狠地扎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楚雄風(fēng)不在意的嗤笑:“你做過的類似的事還少嗎?少在我面前裝良家婦女,我告訴你,不管你用什么辦法,都必須給我把他們倆拆散了,不然我把你沒穿衣服的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去?!?br/>
反正這個女人他也玩膩了,要不要也都無所謂,等他辦完了這事,上面給了他錢,他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穆媛媛哭了,好痛恨自己當(dāng)初怎么跟了楚雄風(fēng)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還弄得自己現(xiàn)在滿身傷痕:“楚雄風(fēng),你還有沒有良心?我是算計過很多人,但我的身體只有你碰過?!?br/>
雖然她壞事做盡,但心底還是有一分良善的,這一點點良善也全被她給了楚雄風(fēng)。
抹了抹眼淚,穆媛媛繼續(xù)爭辯:“哪次我做這種事不是你教唆我的?還有你憑什么給我拍那種視頻,你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嗎?”
楚雄風(fēng)不耐煩,也不想跟穆媛媛爭論這些,索性也就坦白了,整個人表現(xiàn)得散漫又隨性:“我能讓你陪著我這么長時間,只不過是看你有點手段,還有點姿色罷了,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根蔥了?趕緊給我想辦法做成這件事,要不然我直接把你賣到地下會所去?!?br/>
穆媛媛的心已經(jīng)被傷透了,再也說不出什么話,只剩下一片哀傷和悔恨。
如果自己的爸媽還在世就好了,這樣她家的家產(chǎn)就不會被溫染的父母以撫養(yǎng)她、替她保管的名義霸占去,她也不會被他們掃地出門,她還是以前那個高傲的小公主,不可一世……
中午,蕭仲川和薛嘉琪,蕭筱君一起在外面吃的飯,吃完飯,蕭筱君硬是要拉著薛嘉琪去游戲廳玩,薛嘉琪正好沒事,也就同意了。
蕭仲川沒辦法,只好任由她們?nèi)チ?,自己則跟在后面給兩位大小姐當(dāng)保鏢。
蕭筱君很活潑,在游戲廳里上躥下跳的,一會玩夾娃娃,一會又要玩賽車,現(xiàn)在又跑去打槍去了。
蕭筱君以前的性格挺怯弱的,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薛嘉琪混久了的緣故,膽子特別肥,蕭仲川有時候都說不動她。
其實想了想,覺得筱君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以前她的性格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教育的緣故,面對人總是表現(xiàn)得很膽怯,現(xiàn)在倒是很落落大方。
縱使蕭仲川驕傲一世,有一件事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在教育女兒這件事上是失敗的。
看著薛嘉琪和女兒一起開心的玩樂,他的心里是說不出的滿足。
從游戲廳出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本來要回家的,沒想到又遇到了穆媛媛,穆媛媛僵硬著身子站在馬路對面,癡癡的看著蕭筱君,眼睛眨也不眨。
蕭筱君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后,對對面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甚至有些不喜歡:“爸爸,我們回家吧!”
最終,穆媛媛沒走過來,蕭仲川也不想過去找麻煩,拉筱君和薛嘉琪的手,就走向了停車場。
蕭仲川一直以來都看不起這個女人,本來她可以選擇更好的人生,她卻選擇了將自己所有的身家賭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縱使知道自己輸了也不愿回頭,寧愿一錯再錯下去。
在知道蕭仲川有一個前妻的時候,薛嘉琪是有些害怕的,她怕這前妻會時常來叨擾她和蕭仲川的生活,更怕這前妻會比自己更了解蕭仲川。
現(xiàn)在的她不用怕了,因為這前妻不如她,沒有比她了解蕭仲川,可她卻怕起了父親,怕蕭仲川會對他的父親下手。
她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一件事,她之所以答應(yīng)和蕭仲川在一起,是為了更好的監(jiān)督他,只有留在他的身邊,她才能徹底放心爸爸的安慰。
現(xiàn)在的她就如同十七歲那年的那個夜晚一樣。
薛嘉琪剛回到家,爸爸就來了電話,拿起手機(jī)滑過接聽,手機(jī)里就傳來了爸爸的聲音:“嘉嘉,回家一趟,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br/>
嘉嘉是薛嘉琪的小名,平時沒人的時候,父親薛盛都是叫她這個名字,有人時就叫她嘉琪。
“爸爸,有什么事嗎?”薛嘉琪笑問,雖然知道爸爸一般沒事都不會叫自己回去,還是按照慣例的問了一下。
那頭的薛盛很是嚴(yán)肅:“你回來了再說吧!”
薛盛說完就掛掉了電話,薛嘉琪隨便收拾了一點東西放雙肩包里,就背著去了隔壁蕭仲川的家,打算告訴他一聲。
薛嘉琪和蕭仲川雖然同居了,但蕭筱君在的時候,還是各住各的的,所以在蕭筱君看來就是,自己未來的媽媽住在對面,爸爸之所以搬過來是為了離準(zhǔn)媽媽近一點,好近水樓臺,早點把準(zhǔn)媽媽帶回家。
“咚咚咚”。薛嘉琪敲對面蕭仲川的門,過來開門的也是蕭仲川。
蕭仲川眉眼帶笑看著薛嘉琪:“來了!”
看見她過來,蕭仲川很開心,沒想到她今天會這么自覺。以前的每次想要她過來多和筱君相處,還是自己請她,她才來的。
當(dāng)看見薛嘉琪背上的包包的時候,蕭仲川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薛嘉琪笑著搖了搖手,說:“我爸爸讓我回家一趟,今晚不能和你還有筱君共進(jìn)晚餐了,抱歉?!?br/>
蕭仲川有些失落,他還打算和薛嘉琪一起去超市買菜呢,沒想到打算得好好的事一下子就泡湯了。
即使失落,蕭仲川表現(xiàn)得還是平靜:“你去吧!路上小心點,車別開得太快。”
薛嘉琪燦爛一笑:“我知道了,你一會幫我和筱君說聲抱歉,拜拜!”
薛嘉琪說完,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進(jìn)了電梯。
只剩下蕭仲川無奈的站在門口,哭又不是,笑也不是。
“爸爸,是薛阿姨來了嗎?”身后傳來蕭筱君的聲音。
蕭仲川反應(yīng)過來,關(guān)上門,走回客廳:“你薛阿姨來說,今晚有事不能陪你吃飯了,讓我替她給你說聲抱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