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恐怖之潮(2)
“靈島?是什么地方?”眾人看著太興皇帝手指的那一片茫茫的海域,波浪勾勒的還遇上赫然浮現(xiàn)了一個小島,小字在海域中標注的格外鮮紅。
靈島。
“這是哪里?”林梟問道,就算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而且也打過不少海戰(zhàn)的林梟竟也對這個小島一無所知。
“這個地方么...義父肯定也不陌生?!碧d皇帝一字一頓的說道:“義父平了潮汐門,滅了潮汐水族,潮汐水妖也被打回原形,帶著剩下的潮汐族人逃遁海中,義父您派了精銳水軍在茫茫海域四處搜尋,然而這十幾艘戰(zhàn)艦卻莫名其妙的離奇失蹤,連殘骸都找不到......義父,嘿嘿,你還記憶猶深吧?不過風(fēng)夕前輩真的是神通廣大,不愧為人界的先知,那靈島多年來被結(jié)界包圍,期間靈力居然比邛火族的圣壇七星魔血陣靈力還要豐厚巨大,我們一般的游歷探險家斷然找不到這靈島所在,風(fēng)前輩洞察到這股不為人知的力量,他甚至還占卜出了這便是潮汐水族多年來隱逸的窩點,那里巨大的能量早已經(jīng)蓄謀已久,但風(fēng)夕前輩也只知道這島的大體位置,卻并不知道詳細所在,要不是這幾日島中的動向突然大變,靈力激蕩了整個海域,我們也斷然不會察覺到他的具體位置?!?br/>
“那么......”耿天眼神一動,凝神望著靈島:“那么......皇兄之前所言......那靈島的力量比邛火族還要巨大......他們?yōu)楹尾辉谘凼⑴獨缋顷P(guān)之時傾巢出動助血帝一力?再加上那股巨大力量......血帝拿下整個人間不就是輕而易舉?”
“理論是這樣的......但潮汐水妖和陸仲仙怎么能讓血帝如此爽快的那下人界?他們其實早已心懷鬼胎,待到血帝與我們斗得兩敗俱傷之時好坐收漁翁之利,那時候,邛火族和我們豈不是束手就擒?”
“是呀!”云月道:“若是那兩個人存心與血帝聯(lián)手,為何還要在靈島周圍布下強大結(jié)界,不讓人察覺得到?原來是為了防那魔頭的眼線!”
“柳姑娘說的是......”太興皇帝長嘆一聲:“林梟鎮(zhèn)國大元帥......傳我號令!我等要先發(fā)制人,靈島近日靈氣紊亂,怕是有什么大事情要發(fā)生,而靈氣外泄乃是大舉進攻的最佳時機!務(wù)必要打開一道通往靈島大門的入口!我要活埋了這個島嶼!”
太興皇帝轉(zhuǎn)向耿天:“耿天...我今日就封你為副元帥,此戰(zhàn)非同小可,務(wù)必要保護義父的安全,切忌...不可貿(mào)然深入。”
“是!”眾人領(lǐng)命,太興皇帝背過身去,林梟,耿天,云月三人離開皇城。
第一日,各地軍屬接到皇城的加急密報,精銳水師立刻向滄江海峽調(diào)動。
第二日,林梟站在點講臺上遙遙的望著威猛的戰(zhàn)船,凝神等待。
第三日......除了駐守狼關(guān)的精銳林家軍,舉國上下的水師陸軍...傾巢出動......
第四日清晨,無數(shù)的戰(zhàn)船密密麻麻的行駛進深海,耿天在穿上眺望,望著碧藍的海,那海水除了散發(fā)著激蕩的靈氣以外......還透著一股異樣的殺氣.........
無數(shù)的戰(zhàn)船游走在海平面上,向著東方靈島方向靠近,今早的潮水泛濫,整個海平面云霧繚繞,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去,海面上漲,林梟、耿天、云月、以及前來的林府精英在中央最寬大的戰(zhàn)船上航行在最前面,兩側(cè)的均是巨大戰(zhàn)船,四周分布著無數(shù)小型船只,可以在海面上靈活自如的流竄。
海平面泛起了一絲陰霾。
耿天月云月在甲板上眺望,今天天氣確實有些一場,沒有日光,四周全是海洋的腥味還有彌漫的陰氣,這艘船上裝滿了林府最得意的水師,聲勢就和其他軍隊的不可同日而語。
“看著海面吧!沒想到這力量居然比邛火族強大!”四師兄莫自謙走過來,對著耿天和云月一笑,望著海,滿面愁容。
“圣上果然是聰慧過人,看來又會有一場浩然大劫了?!?br/>
“沒想到那個皇帝倒還挺聰明的嘛!”云月打趣道,隨后望著海出了神,耿天又開始凝視霧氣彌漫的天空,眼中有了一絲疑惑,隨即對云月道:“我先去轉(zhuǎn)一下,一會兒回來?!惫⑻祀x開最上層的甲板向主艙走去,主艙內(nèi)林梟正在那里一個人空白著圍棋棋子,林梟察覺到有人到來,不由的笑道:“行軍打仗就跟著下棋差不了許多,血帝雖然自己強大,卻沒有很擅長的運用自己的軍隊,我雖然沒有什么力量,但我有頭腦,所以才能守住狼關(guān)這么長時間,耿天,你的力量不在那魔頭之下,加之我的用兵...血帝恐怕就要永遠被壓在他的老窩當中了..哈哈哈...”
“林前輩說的是。”耿天看著林梟若無其事的樣子,自己的疑惑更加突兀。
“以后就是一家人,叫我林伯父便可?!绷謼n抬頭看了看耿天,問道:“可有什么疑慮?”
“是。”耿天道:“我只是想問一下....這場大戰(zhàn)...我們到底有幾成勝算?”
林笑一笑,回答道:“一成也沒有。”
耿天一怔:“必?。俊?br/>
“是的?!绷謼n起身,將一個黑子放進無數(shù)的白子之中,那黑子被無數(shù)的白子重重包圍,如同孤軍奮戰(zhàn)。
“那為何要讓這么多人白白送死呢?”
林梟微笑,拍了拍耿天的肩膀:“我的意思是,雖然不可戰(zhàn)勝,但是還是有可能完成我們的任務(wù)?!?br/>
“.......???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