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在黃穎感覺到上身被他壓得一動不動時,她才依稀聽見細細的鼾聲。
側彎著脖子一看,好家伙!剛才還還含情脈脈的把她嚇了個半死,現(xiàn)在倒是歪著頭就把她的胸當成抱枕給睡著了!?
黃穎眼角抽動,嘀咕道:“老師,酒瘋有您這樣耍的嗎?”低頭看著陰影下他沉靜的睡顏,手指還停留在他柔軟的發(fā)絲上,她動了動卷著絲發(fā)的指尖,無奈苦嘆。
一夜過去,晨光灑進窗內(nèi),微微刺痛了睡在床上的吳培。
他嘆了口氣,抬手遮住眼前的光線。誰知,這一抬一看,瞬間便讓他怔住??粗约耗欠褐獾陌装蜃?,吳培愣是沒回過神來。
他又伸手拉開了蓋在肩膀上的被子,瞧了眼里面的狀況。頃刻間,神情霎那的定格,他那映在陽光中的俊顏由白轉紅,再變青。
這時,門外傳來“叩叩”兩聲。他趕緊一把捂住被子,合上了眼。
黃穎以為他還沒醒,便轉動了門把,端著托盤就悄聲走進了臥房。見吳培背對她躺在床上呼呼地睡著。
她輕笑地將托著白開水、芹菜瘦肉粥和瓷勺的餐盤放在床頭柜上,正準備出去。
轉身時,手臂霍然被拉住?;仡^,她低頭便瞧見了映在陽光下那一臉囧相的半裸帥哥。
“昨天``````?”
“昨晚你撲倒了我。”
“``````”
見他一臉訝異,她抿嘴點頭。
吳培苦嘆一聲,漆黑的劉海順著他微低的頭垂了下來,恰恰遮了他一雙本是漆黑如星子的眼。
瞧他這般,黃穎嘴角沒忍住顫抖,已說道:“昨天你醉醺醺的可真嚇我一跳?!?br/>
“``````”
他愕然抬頭,已見黃穎捂著嘴笑得好不得意的對著他調(diào)侃道:“你真不記得了?”
說著,吳培臉色蒼白地揉了揉宿醉發(fā)漲的腦袋,搖頭道:“是我昨晚太沖動了,抱歉。”他依稀記得昨天自己在酒會上喝得太多,模模糊糊的便回了家,對茵茵動了欲念。之后的事情他卻什么也不記得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睡覺從不裸睡,亦不會發(fā)現(xiàn)對她犯下的沖動。
“茵茵。我會對妳負責?!彼f出這話的時候,黃穎再也忍不住笑意。吳培握著她的手腕,感受到她的顫抖,接著便傳來她撲哧的笑聲。仰頭看去,朝陽之下,女子臉上透著紅撲撲的歡樂。
“你可真好騙,其實昨天什么也沒發(fā)生?!秉S穎笑著脫開了他握著自己的手,從桌邊拿過白開水遞到了他手中,說道:“這水加了蜂蜜,能醒酒潤腸,你喝完了再吃粥。對了,你的衣服我拿去干洗了,因為你渾身酒氣,所以就沒``````”
吳培望著一臉淡笑的女子,心里竟是糾結的有些不是滋味。在這一刻,黃穎對他的親切依舊帶著疏遠,兩人的關系始終只能是尊重與被尊重。
如果,昨晚兩人真發(fā)生了,會不會有所不同?吳培暗自心中苦嘆,明知道她不可能迅速的接受自己,自己卻還是一味的急躁。
見吳培自握著杯子便一臉思緒,黃穎只覺尷尬,連忙說道:“我給你去拿件衣服穿著,別著涼了。”
說完,她正去步去衣柜,后面的男聲卻突然問道:“昨晚,妳是真心,還是敷衍?”
黃穎聽時,渾身一僵。
可,在下一秒,吳培卻在她身后苦笑道:“茵茵,我并未醉得完全失憶,我還記得自己給妳說的話。如果,妳真想忘記,裝作什么都未發(fā)生,我能理解?!?br/>
他這么說著的時候,黃穎已然捏住了自己的襯衫下擺,不知如何回復。原本以為昨夜想了整晚,總會得出結論。可,她不能違背自己的心,愛與不愛,再如何的掩飾,她還是能清楚的懂得。
這時,黃穎回頭。她看著依舊坐在床上的男子,就算再落寞,再衣不遮體,再狼狽,他依然儒雅如王子。這樣的男人,想必只能出現(xiàn)在言情里。她又何德何能有自信與他共度?
是了,這十幾天的獨處,已足夠讓一個迷惘的人想清現(xiàn)實。昨夜里,明明想著就那樣了也好,可心還是放不下那個人。自從她愛上那臭流氓后,就再也看不進其他的人了。
黃穎知道,吳培幫了她,她應該給他他想要的,但是她給不起,也不知如何給。
現(xiàn)下,她只能對他說:“對不起?!?br/>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