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亦被顛的已經(jīng)七葷八素,之前自己按照桃花面看過谷雨留下的書中記的一項密法點下的穴位也被解開,也可能是因為從桃花面那拍頭一瞬時接受的內(nèi)力并不足夠,但是此刻馬已發(fā)狂,竟然直接奔著樹林而去,身后不知從哪冒出的黑衣追兵緊追不舍,自己都能看到有人在馬背上搭箭引弓,那個自己迷迷糊糊間聽到的叫冉青的人關鍵時刻絕對會選擇拉著他的主公離馬,而這不可以!沈千亦一咬自己舌尖盡量保持清醒的頭腦,快速的辨別了一下方向后,大吼一聲
“娘救我!”
可能這突然的一嗓,竟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頓,然后那箭射來,此刻全身無法動彈的沈千亦瞪大了眼睛,只能看著它離自己越來越近,卻未想,那個少年主子一把攥住自己的衣領,然后道
“此事不關乎你,能逃就逃,逃不了就認命吧?!?br/>
說著便要把沈千亦向上拋去路過的樹上,就在沈千亦不解的看向他時,箭已至身前,少年另一手準備抽出腰間佩劍抵擋時,兩條白練甩出,一條裹住沈千亦將她拉到身邊,一條將那少年面前箭勢阻斷。
頓時后方追趕眾人中一位一聲呼哨,所有人都一停,那個隱隱為首的人沖著桃花面隱身的地方瞥了眼,便從懷中掏出一枚印信,朗聲道
“官人辦事,閑人離開!”
卻聽得上面?zhèn)鱽硪宦晪尚?,接著便?br/>
“只是你現(xiàn)在踏入的是江湖,江湖事,自然江湖人了結?!闭Z罷手中璧碟激射而出,化作無數(shù)身影直索其命。
卻未想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人在箭雨的掩護下快馬疾步來到近前,一把大板斧耍起懶腰砍在樹上,帶著桃花面和沈千亦雙雙一顫,似乎是沈千亦加上她自己的傷讓她發(fā)揮有限,她又將沈千亦用白練甩回馬上,順帶又一抽馬,那馬一路飛奔,簡直癲狂的要吐沫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韓東研究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藥粉涂在刀上了,冉青一臉菜色,看著主子鐵青的臉色,頓時更加的無所適從,卻在看著越來越近的山崖,還是吼出了聲,
“主子,想辦法??!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沒娶媳婦那!”頓時似乎整個山崖都回蕩著那句娶媳婦啊,娶媳婦啊。
“蠢貨?!鄙倌晁坪踅K于回歸了神智,拽著冉青要跳時看了眼還是半死不活的沈千亦,不知是哪里觸動了他,或許是她像野草一樣的生命力,或是她對母親的那份執(zhí)著,尤其是剛剛經(jīng)歷的事情,總之不知道算是哪一點觸動了他,他在最后一刻還是抓住了沈千亦,然后三人滾成一團,似乎有風聲劃過,許是追兵已至,然而自己現(xiàn)在左右手都拉著人已經(jīng)去勢難變,難道天真要亡我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