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痛快算不算?”邵明問道。
“不對?”軍醫(yī)搖了搖頭,“將軍有隱疾!”
“胡說八道!”邵明抽會手,“本將身體好得很,哪來的隱疾,真是鬼迷心竅了,竟然相信那個小兒說的話?!?br/>
“將軍,你真的有隱疾!不可諱疾忌醫(yī)?。 避娽t(yī)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來人,送軍醫(yī)回去吧!”邵明越想越生氣,感覺又被徐文濤耍了一頓。
“將軍!將軍!”軍醫(yī)被士兵拽走還不忘提醒,“不可諱疾忌醫(yī)??!”
送走了軍醫(yī),邵明耳根子清凈了,心里卻更加窩火了,“說老子有隱疾,純屬扯淡!”
“來人,將昨夜抓來的那個女人,洗干凈了,給老子帶過來!”
片刻之后,一個剛出浴的女子被兩個士兵押了進來。
“將軍,人帶來了!”
“你們下去吧!”邵明對兩士兵揮了揮手,“把門兒帶上,不準(zhǔn)任何人進來?!?br/>
“是!”士兵領(lǐng)命退了出去。
“長的挺好看的!”邵明拖起女子的下巴,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嘴唇,語言輕挑?!罢f吧,誰派你來的?”
“將軍,小女子是逃難至此,并不是什么細(xì)作?!迸颖簧勖髦谱×讼掳?,身體有些顫抖,不敢抬眼看邵明。要是此時李玉衡在這里,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女子和當(dāng)初在邊城非要賴著齊潤成親的女子白雪兒一模一樣。
此女子和白雪兒是孿生姐妹云雪兒,從小就被帝澤墨訓(xùn)練,叫連名字都是他給起的。
“哈哈哈!小女子?”邵明邪魅的看著白雪兒的身段,“你若老實交代,本將可以不為難你?!?br/>
“將軍,亂世流離,只求一隅安身!”云雪兒想要跪下來,退開的那一瞬間,腳下一滑,沒有站穩(wěn),直接跌倒在邵明的懷中,故作嬌羞,玉手輕輕推搡著邵明的胸膛,“將軍,民女不是故意的。還請將軍…”
邵明一把抱著白雪兒,對上她那雙迷離的眼睛,突然感覺渾身發(fā)熱,“那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邵明現(xiàn)在可顧不得了,抱著云雪兒往床上走去,先泄泄火再說,大不了事后將這女子滅口。
“將軍,不可……”云雪兒想從床上掙脫,被邵明一把拽了過去,
“給老子裝什么清純,今夜
夜你要是不把本將伺候滿意了,你就是細(xì)作,本將有權(quán)先斬后奏!”
這一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守門的幾個兵從月升星起等到日出月落,都還能聽見兩人不同的喘息聲從屋里傳出來。
“將軍真厲害!”一小兵豎起了大拇指,壓低了聲音。
“這女子也不簡單!”另一個小兵附和道。
“要是我也能娶到這么一個貌美的小媳婦,就算死也值了!”一小兵說
完,口水都流出來了。
“……”
天邊開始泛紅,蘭陵城城主府內(nèi),李玉衡伸了個懶腰從房間里鉆了出來,對院子里忙碌的人們打了聲招呼。“大家早上好??!”
“元帥……好!”眾人結(jié)巴道,他們沒想到高高在上的李玉衡會主動向他們這些沒有身份的人打招呼,心里還有些小激動呢。
“今天天氣真好!”李玉衡擺動著手臂,活動了一下筋骨,昨夜一直在修煉靈力的他,今天照樣精神抖擻。
“汐兒,你醒了?”帝洺闕看到了李玉衡,歡喜地跑上前來?!拔覀兘裉爝€要去城墻上嗎?”
“當(dāng)然!”李玉衡笑道,今日不斬下敵將幾個頭顱,對不起二皇子獻出去的美人,雖然李玉衡不知道帝澤墨派出去的人是誰。
“那闕能不能去!”帝洺闕說完有些忐忑,就怕李玉衡罵他,“闕想幫你破城!”
李玉衡望向帝洺闕,“闕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
“這個…”帝洺闕十指緊扣,緊張地開口道,“闕若是說了,你不能阻止我上戰(zhàn)場!”
“好!”李玉衡想了想,應(yīng)允了。
“汐兒真好!”兒帝洺闕一高興,往李玉衡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闕可不可以一會兒再說!”
“還學(xué)會賣關(guān)子了!”李玉衡笑道,“闕想干嘛都可以,沒人敢說什么!”
兩人用過早膳,走進大堂的那一刻,眾將士已經(jīng)全部到齊,就差他們倆人了。
“大家早??!”
李玉衡和帝洺闕并排著坐到位置上時,笑著對大家打了個招呼。“今日是何人叫陣?”
“回王爺,元帥,今日紫緲派出的是一個叫單彬的小將,此人驍勇善戰(zhàn),實力不在邵明之下?!钡蹪赡氐?。
自從李玉衡明里暗里的提示他后
后,他才翻然悔悟,仔細(xì)想想,他對紫玨一點也不了解,而紫玨卻把他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了,自己真的錯得太離譜了,竟然想要和紫玨合作,引狼入室。
昨天,李玉衡只讓他找一個女子混進天門峰,故意被抓,邵明就沒有能力再上戰(zhàn)場了,當(dāng)時他很困惑,就算邵明再好色,他也不會因為一個女子耽誤正事。今日敵方換將叫陣之時,他很驚訝,他不知道李玉衡是如何做到的。
“單彬!”李玉衡迅速在腦袋里子找出此人的信息?!膀婒T大將軍,力大無窮,善使流星捶,被他砸中的人,很少有存活下來的。不知眾將士有誰愿應(yīng)戰(zhàn)?”
蘭陵城城主歐陽靖宇站了出來,“元帥,末將愿與之一戰(zhàn)!”他和單彬之前就打過交道,因為他們的防區(qū)相鄰,經(jīng)常發(fā)生的摩擦,大戰(zhàn)役沒有,小戰(zhàn)役卻沒有斷過,可二皇子主和,不僅不能打,還得陪臉賣笑,這樣的
機會著實難得,得好好出出心中這口惡氣。
“那今日我們就看歐陽將軍的了?!崩钣窈饨o帝洺闕有些躁動的使了個眼色,讓他稍安勿躁。
“末將定不辱使命!”歐陽靖宇鏗鏘有力的聲音傳遍整個大堂。
“好!”李玉衡站起身來,“今日我與王爺親自出城,為歐陽將軍助陣,讓那紫緲小子們看看我們碧霞的男人本色!”
“多謝王爺,元帥?!睔W陽靖宇雖然還不怎么喜歡李玉衡,可這樣殺伐果斷的元帥,很合他的胃口。
城門口,帝澤墨三兄弟上了城墻,李玉衡則和帝洺闕,赤影,歐陽靖宇四人騎上戰(zhàn)馬,只等戰(zhàn)鼓聲起。
“二皇兄,開始吧!”帝澤宏看著城外的敵軍,真心不放心帝澤墨,他沒有要求和李玉衡他們出城,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只要發(fā)現(xiàn)二皇兄一絲異心,他不會顧忌兄弟情意的。
“好!”帝澤墨聽見帝澤宏的聲音,愣了一秒鐘,這一秒鐘,他從帝澤宏的眼中讀出了很多信息。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懸崖勒馬,為時不晚,他很慶幸。
“擊鼓!應(yīng)戰(zhàn)!”
鼓聲起,城門緩緩而開,從城內(nèi)跑出的四匹戰(zhàn)馬緊緊相隨,沒有吶喊聲,卻有著千軍萬馬奔騰的氣勢,因為戰(zhàn)場上有了他帝洺闕的身影,碧霞的戰(zhàn)神。
“戰(zhàn)神羅剎!”這四個字在紫緲陣營李里傳了開去,他們每個人的臉上
上都突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如臨大敵,好像下一刻,帝洺闕的刀劍就會刺穿他們的身體一般。
將軍對陣之地。歐陽靖宇調(diào)轉(zhuǎn)馬頭,喊住了帝洺闕三人:“王爺,元帥,你們在此等候,待我將那單彬喚出來,將他斬殺于馬下,用他的人頭撼我軍心。”歐陽靖宇說完扯了扯韁繩,回轉(zhuǎn)馬頭,往前走去。
“單彬出來,你我的恩怨該了結(jié)了?!?br/>
“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歐陽城主?!币驗橛辛说蹧酬I的震懾,單彬還是有些擔(dān)心,那可是連紫玨太子都打不過的人,雖然太子說過,帝洺闕已經(jīng)癡傻,不足為懼,可還是有些心虛。
鼓起勇氣,堅定向前,他得相信太子才是。
“來吧!”
手里揮動著流星錘,踏馬而來,氣勢如虹,凌氣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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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歐陽靖宇提著長劍氣勢洶洶地對了過去。
單彬疾馳而開,流星錘在他手上想活了一般,如猛虎下山,朝著歐陽靖宇砸了過來。
歐陽靖宇橫著劍鞘一擋,虎口竟被震得發(fā)麻,眼看流星錘就要砸中自己,鉚足了內(nèi)勁,從馬背上騰空而起,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單彬沒有得逞,怎肯收手,手勢一換,流星錘朝欲回馬背的歐陽靖宇追去。
歐陽靖宇早就料到單彬會來這么一手,借著流星
錘的力量,在空中拐了個彎,長劍對準(zhǔn)單彬腦門兒刺了過去。
單彬急忙回守,殊不知這是歐陽靖宇的一個幌子,在他回守之時,歐陽靖宇退了開去,在身體即將落到地面的時候,劍尖觸地,劍身微微弓起,將他彈了起來,一個貴陽回旋,劍作刀用,對著馬腳,猛地砍去。
“嘶~~”單彬的馬匹沒有了腿,嘶鳴一聲,倒再了地上,單彬飛升而起,平穩(wěn)地落在了地上。
歐陽還保持著砍馬腿的姿勢,朝單彬靠了過去,輕蔑無比。
沒有了馬匹兩人直接在地面兒上打了起來。
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李玉衡不會武功,但直覺告訴他,若是由這兩人再繼續(xù)打下去,歐陽肯定會吃虧。
這不,歐陽靖宇百余招急攻未能奏效,劍法上的銳氣已不免頓挫,再加身后有帝洺闕觀望,心神微分,劍上威力更即大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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