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容一行人將寧家母女救出以后,帶著這兩人,去了自家客棧。
再說老李一行人,正在偽造寧家婦人是遭入室搶劫的假象時,就聽見聲響,有人來了!
他們馬上就走!
茍不言聽著老李講的事情經過,一個巴掌扇上去,“你個不成事的!”
茍不言看向老李道:“寧家婦人你確保沒救了?”
老李捂著臉,說道:“應,應該沒救了!”
茍不言犀利的眼神看向老李,道:“應該?”
“老,老爺,我們走的時候火勢包圍了寧家婦人住的屋子,應該沒救了!”
茍不言看了一眼管家老李,沒說話。背著雙手在屋子里踱步,走過來走過去。
“這寧家婦人要是死了還好,要是沒死,那就麻煩了!”
茍不言想到這看向老李,“對了,來人是誰你看清楚沒?”
老李低頭,支支吾吾的道:“沒,沒看清?!?br/>
“沒看清?那老子要你何用!”
聽到這句話,茍不言積攢的怒氣頓時爆發(fā),一腳踢向老李。
老李摔在地上,不敢站起來,連忙跪下向茍不言請罪。
“老爺,老奴錯了,是老奴做事不周全,是老奴”
茍不言看向老李,越看越心煩,“給我滾出去,別跪在這里礙眼。”
老李應聲是,利索的站起來,然后出了屋子。
不知道是誰救了寧家婦人?乞丐?今天乞丐在幫寧家!
原子容!
是他!
可是為什么呢?我又沒得罪他,他不至于為了寧家和我一個地方知府作對??!
何況,也不值得?。?br/>
聽說原子容從來不管閑事,他怎么會管寧家的事?
再者,原子容武功高強,看來,寧家婦女應該是得救了!
茍不言坐在椅子上,手指不停的敲打桌子。
“管家,進來!”
老李剛才出去以后一直站在外面,不敢走遠,就怕茍不言過會喊他的時候他不在,那就糟糕了。
老李跑進去,“老爺有何吩咐?”
茍不言看向老李,眉頭緊皺,“原子容在城里有個客棧,你知道嗎?”
老李抬頭,看向茍不言,“回老爺,聽說那個客棧叫四方客棧!”
茍不言點頭,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拍桌子,說道:“你現(xiàn)在就去,去客棧找原子容,就說我有事和他商量!”
老李正準備應聲,卻聽見茍不言說道:“別,現(xiàn)在別去!還是明天一早去吧!”
老李應聲是。
天快亮了。
原子容帶著寧家母女去了客棧,給寧夫人上了藥,他轉身出了屋子。
既然沒有生死安危,那么一切都好說。
小四和小五跟在原子容身后,兩人對視一眼,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到老大好像喘了口氣。
“小四,再去找個面具?!?br/>
老大以前根本不戴面具的,今天怎么了?之前的面具扔了現(xiàn)在竟然還要戴?
小四搖頭把這些疑問拋開,“是,老大,我現(xiàn)在就去找。”
原子容好像放下一樁心事一樣,看向小四:“不用現(xiàn)在,明早給我就好?!?br/>
真奇怪的老大。
“是,老大。”
“好了,你們都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們了!”
“老大?”小五喊道。
原子容回頭,疑惑的看向小五,“嗯?”
小五搖頭,“沒事?!?br/>
這次事情沒辦好,是小四和小五的錯,小五心里想到。
原子容拍了拍小五的肩膀,他能明白小五的那一聲老大是什么意思。想到這,原子容笑了笑,“沒事就好,快去休息吧?!?br/>
雖然原子容笑起來很丑,但是小五感受到的,卻是來自心底的溫暖。
他喜歡看自家老大笑。
所有人都去休息了,原子容卻沒有。
他從不喝酒,今晚,卻想喝幾杯酒。
從廚房找了酒,他提著酒瓶,上了客棧的屋頂。
扒開酒塞,原子容直接往嘴里倒酒。
“聽說,寧家扔了個孩子?!?br/>
“你怎么知道的?”
“我大姑姐以前給寧家夫人接生?!?br/>
“為什么要扔孩子?”
“聽說那孩子丑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我大姑姐說,她剛看到的時候,差點嚇得把孩子扔地上?!?br/>
“那這孩子得有多丑?。坎贿^剛剩下來的孩子,不都皺著臉,很丑嗎?”
“你知道什么啊,聽說,那孩子不僅臉皮皺,五官呀,拼湊起來根本不能看。剛出生的孩子是都丑,可是一般孩子看五官都能瞧出一個好歹。就這個孩子,坐看又看,都是缺點,根本瞧不出一點好的地方?!?br/>
原子容拿起酒不停的喝,我知道自己丑。
我知道。
“就因為丑,寧家就把孩子扔了?”
“那可不!”
“罪過罪過,那個孩子是男是女???”
“你瞎罪過什么,你又不信佛,那孩子是個男的?!?br/>
“男的?兒子?寧家人連兒子都不要了?”
兒子?原子容想到這,無聲的笑了。
“是啊,那孩子是早上出生的。”
“那孩子死了?”
“沒死?!?br/>
“沒死?”
“算那孩子好命,我大姑姐正要偷偷走后門去城外扔了那孩子,沒想到啊,出門就遇到了一個和尚?!?br/>
原子容朝西邊舉了一個敬酒的姿勢,仰頭繼續(xù)喝酒。
“我大姑姐也是不忍心,想著出家人皆慈悲為懷,就把事情告訴了那個和尚。那和尚果然心善,伸手接過孩子,就走了?!?br/>
“那寧家人,知道嗎?”
“我大姑姐膽小,要知道,那寧家老爺眉眼間看著很和善,但是看到自己兒子長成這樣,真是恨不得立馬摔了孩子在地上,寧夫人也是,覺得自己生了怪物,死活不要自己的兒子。你說,這樣的話我大姑姐敢說那孩子活著嗎?”
“也是,不過那孩子,怪可憐的?!?br/>
“不是你的孩子,你覺得可憐,是你自己的孩子,你會怎樣?”
原子容不停的喝酒,喝酒,喝酒。
最后干脆扔了酒瓶子,躺在屋頂上。
“以后,你就叫子容,記住了嗎?”
“記住了,師父,我叫子容?!?br/>
“你姓原,名子容。師父希望你,能寬容的對待世間一切?!?br/>
師父,你希望我寬容。
我現(xiàn)在,寬容了。
我夠大度了,是不是?
原子容躺在屋頂,看著將近天明的夜晚,閉眼假寐。
只此一次,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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