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我臉上還能看出來嗎?”
李嫣然照著鏡子畫了一個淡妝,才轉(zhuǎn)過頭對正在偷笑的李莫嗔道。
“差不多了李姐?!崩钅獜娙套⌒σ?,正色的說。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近一個多小時,李嫣然害怕自己臉上殘留的紅色會被父母發(fā)覺;雖然兩人已經(jīng)光明正大的睡在一起,但在父母面前,李嫣然心里還是很害羞。所以才在恩愛結(jié)束后,就開始化妝,為了就是能遮蓋住自己潮紅的臉色。
看到李莫和李嫣然手拉著手出來,李振東和金桂芬才松了一口氣。剛才兩人聽見房里女兒的叫聲,還以為出了什么事。緊張的金桂芬甚至跑到房門外偷聽了一會,卻什么也沒有聽到,
李振東怕李莫和李嫣然兩人突然出來看到影響不好,就叫自己的老婆在沙發(fā)上坐著;兩人就這么一坐近兩個小時。而且心里一直在擔(dān)心李莫和李嫣然在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會不會是小兩口在吵架?
現(xiàn)在看到兩人親密的拉著手出來,李振東和金桂芬才放下心中的猜測和擔(dān)心。
“爸、媽?!崩铈倘蛔叩浇鸸鸱疑磉呑拢o挨著母親,親熱的和父母打了個招呼。
“嫣然,你怎么睡到現(xiàn)在才起來?真是越大越懶了?!崩钫駯|忽然板起臉低聲訓(xùn)斥道。他認為自己女兒睡懶覺,會影響自己女兒在李莫心里的看法,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反對兩人在一起,那就得為了兩人以后的關(guān)系著想。
看到李嫣然射過來羞怒和就怪你的眼神,李莫無辜的聳了聳肩,眼神里似乎在說,上午的恩愛可是你引起的,不能怪我。
“媽,你看爸他說什么呢?”李嫣然沒有從自己男人那里得到寬慰,反而被指責(zé)為‘罪魁禍首’,只好抱著母親的胳膊撒嬌道。
金桂芬在李嫣然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女兒不正常的神色,等到女兒坐在身邊后,又聞到一絲異味,心里就明白兩人在里面干什么了。只是這種事情是小兩口的私密事,自己也不好說什么。忽然聽到女兒的話,金桂芬無奈的順從女兒的意思說,“你個老頭子少說幾句行不行?女兒多大了還要罵她?!?br/>
得意的看了一眼李莫,李嫣然才開心的蹦跳著去吃‘早餐’。
“伯母,等會我有點事要出去,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李莫想到自己等會要去張三石那里,覺得要和李嫣然父母說一聲。自己雖然已經(jīng)加入了這個家庭,但是暫時還只是個客人。不能失了禮數(shù)。
金桂芬也不知道李莫出去干什么,但是他肯定已經(jīng)和女兒說好了;自己不方便多說,只是叮囑了李莫幾句如要小心別淋雨會著涼之類。
在屋外,李莫接過李嫣然遞上的雨傘,狠狠的親了她一口,安慰著滿臉不舍的李嫣然說,“我只是去一會,下午就回來?!?br/>
因為小區(qū)很大,住居民多,不是每個居民都有自己的私車。因此經(jīng)常會有些居民乘坐出租車回來。這就方便了李莫,他在樓下的路邊很快就攔到了一輛返程的出租車。
李莫下車后,才發(fā)現(xiàn)小雨已經(jīng)成了濛濛細雨。抬頭看了看已經(jīng)不再灰蒙的天空,暗道天氣要晴了。
來到張三石的門外,李莫收起傘敲了敲門。
很快門就開了,張三石側(cè)身請李莫進去后,才伸出頭在四周看了一圈,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就關(guān)上了門。
李莫進了屋就將手里的傘扔在地上,大咧咧的搬張椅子坐下。
“石頭,消息是真的嗎?”點上一根煙,李莫面色平靜的問。
張三石將窗戶的窗簾拉上,看了看陰暗的房間又點開燈。聽到李莫的話,他才搖了搖頭說,“現(xiàn)在還不清楚,我昨天沒有跟蹤那兩個混混,現(xiàn)在也不知道去哪里查證消息的真實性?!?br/>
“不過我們明天晚上可以直接去那個地點看看,就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在那里交易了?!睆埲肓讼胗纸又f。
李莫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沉吟道,“行,不過你最好今天就先悄悄去一次那里看看地形?!彼X得張三石說的有道理,只要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是在那里交易最好,不是也就浪費一點時間。
“可以,不過就我們兩個去嗎?”張三石暗道自己的老板心思稠密,竟想到要先去探探。
“恩,難道你覺得我們兩個不夠嗎?”有了決定后,李莫心情大好,也就打趣的反問張三石。
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張三石也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廢話;他對自己的槍法很有信心,而李莫的槍法更是不在自己之下。要是和軍隊的高手比起來或許有些不足,但是只對付一般的黑幫人員還是足夠了。
中午,兩個人就在附近隨便吃了一頓。
吃完飯李莫就和張三石告別,回到自己的住處。
“小莫,你吃了嗎?”正在和父母吃飯的李嫣然,見李莫現(xiàn)在就回來。連忙放下手里的碗筷,走到李莫身邊幫他拿了一雙拖鞋,并順口問了一句。
“我吃過了?!崩钅獪厝岬膶铈倘恍α诵φf。
一陣手機音樂的鈴聲響起,李莫拿出手機看了眼,笑著對身邊的李嫣然說,“是月姐的,我先進去接電話,你繼續(xù)吃飯?!闭f完對李嫣然父母歉意的笑了笑才進了房間。
“喂?小莫,你怎么現(xiàn)在才接電話?”電話剛接通,李莫就聽到柳清月清脆如少女般的聲音;他很喜歡聽這種聲音,每次聽到柳清月這么一個少婦卻用少女‘嬌嫩’般的聲音說話,李莫心底都會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月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從外面回來?!崩钅懿涣穗娫捘穷^柳清月繼續(xù)大發(fā)嬌嗔,只得賠笑的解釋說。
“真的?你小子可別騙我,要不有你的好看?!绷逶略陔娫捘沁叧聊艘粫?,才平息了自己的一絲抱怨,用惡狠狠的語氣威脅道。
“那是那是,小弟我怎么敢騙您?就是再借我?guī)讉€膽子我也不敢啊。”
“這還差不多,以后我的電話你都要立即接聽,知道嗎?”或許是當(dāng)官者的悲哀,柳清月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像小女孩一般頑皮的和別人說話,就是和自己的丈夫高正飛也只是在剛結(jié)婚那時才會露出小女孩姿態(tài)。坐在辦公室里的柳清月竟然感覺到自己心底了一絲興奮。
李莫并沒有從柳清月聲音中聽出異樣,繼續(xù)涎著臉說,“肯定肯定,以后不管在哪兒,只要月姐你給我打電話我一定馬上就接,絕不拖延。”
兩人繼續(xù)在電話中打鬧了一會兒,柳清月才說起了正事,“小莫,網(wǎng)吧的營業(yè)執(zhí)照等各種證件我已經(jīng)幫你辦好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就到我這里來一趟,把證件都拿回去。”
“真的?現(xiàn)在就辦好了?”李莫驚喜的叫道。他可是知道辦理這種電子信息娛樂場所之類的證件多么難辦,沒有想到柳清月竟然只花了三天就辦好了。不過他覺得這雖然和柳清月身在官場而且也是一個小領(lǐng)導(dǎo)有關(guān)系,更重要的是她肯定也做出了一些利益交換??炊嗔斯賵鲂≌f的李莫記得一句話:政治就是妥協(xié)。在人與人之間,派系與派系之間,都是互相妥協(xié)才得到利益的最大化。你在某一處損失了一些利益,必定會在另一處得到一些利益。就像這次柳清月請文化局等領(lǐng)導(dǎo)幫忙,肯定就會在自己的權(quán)力范圍中給對方一些補償。
“月姐,謝謝你?!崩钅闹懈袆?,口氣非常真誠的說。
靠在椅子上接電話的柳清月身軀微微一顫,她如此費力的幫助李莫辦事,其中固然有他是自己丈夫的小弟的原因,但就是這一個關(guān)系并不會讓她連續(xù)幫李莫幾次。柳清月覺得自己對于李莫這個年輕人有些喜愛,當(dāng)然,并不是說這喜愛是男女之間的愛情。而是一種能緩解自己心靈上疲憊的的奇怪感覺。每次和李莫說話,她都會被李莫身上的青春的氣息所感染。
因此這次幫助李莫的報酬就是讓李莫和李嫣然兩人常去陪她說話。
“月姐,你怎么了?”電話這邊的李莫在道謝后,很長時間都沒有聽到柳清月的聲音,要不是沒有聽到手里掛機的‘嘟嘟’聲,李莫還以為柳清月已經(jīng)掛了電話。
“我沒事,小莫,我現(xiàn)在有事,其他的事情等你回來再說?!绷逶卤蛔约盒闹械母杏X亂了心思,怕再要說下去會露出異樣,匆忙的和李莫說了幾句就掛上了電話。柳清月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才拉開桌子最下面的一個抽屜;從里面翻出一個相框。上面是自己和丈夫兩人剛結(jié)婚沒多久,在黃山旅游時拍的照片。照片中的高正飛正深情的看著自己,而自己俏臉上則滿是開心和快樂,明亮的眼睛中,還有著一絲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