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幽抬頭看了一下,有點(diǎn)羨慕那陣仗:“如果我嫁時有這么風(fēng)光,我馬上嫁也愿意?。 ?br/>
“新姑爺,出來上花轎啦?!?br/>
一個瑤族阿媽走了出來,不得不說她還挺尊業(yè)的,手里那把大葵扇,還有臉上那彩妝讓她看起來十足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媒人婆。
陳楓苦笑一聲:“你們都回去,花轎什么的留下,新娘子也回去?!?br/>
“姑爺你是什么意思啊,誤了吉時可不好??!”
瑤族阿媽扇了兩扇子,笑著說道,在她心里一定認(rèn)為這一個新姑爺太別扭了,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鬧,如果誤了吉時咋辦啊?
“我說讓你們回去,花轎什么的都留下,儀仗隊也留下,新娘子滾回家去,看老子那天心情好就上門把他接過來?!标悧髡娴慕邮懿涣俗约罕唤幼叩氖聦?,這樣太娘了,而且太有失他的男子漢威風(fēng)?。?br/>
瑤族阿媽一聽,馬上便明白過來,傳說漢人男子都是比較愛面子的,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現(xiàn)在也倒插門了還注重這一點(diǎn)面子,你好意思嗎?
倒插門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不再有尊嚴(yán),不再有自我的人格,生是媳婦的人,死也是媳婦的鬼,你現(xiàn)在給老娘鬧吧,看你家媳婦在你過門后怎么收拾你?
幸好陳楓不知道那瑤族大媽的心中所想,不然這一個瑤寨可承受不了幽魔的怒火??!秦幽咯咯一笑,帶著一點(diǎn)報復(fù)意味地說:“新娘子啊,你就不要再鬧了,你不是想要弄那一個丹方到手的嗎?你越鬧那丹方就越晚到手,你逃離這里的時間就會推遲,這個你甘心嗎?”
“小幽,連你也開我玩笑?”陳楓瞪了秦幽一眼,秦幽馬上吞了一下舌頭:“哪有開你玩笑,我是為你好的,你這么也不明白人家的心思?!?br/>
“你啊……”陳楓嘆了一口氣,但也的確沒有再拒絕了。只見他快步走了出門,跨過了火盤,然后低著頭,很沒有面子見人一樣地往那花轎走去。
秦幽在這個時候當(dāng)然跟著,當(dāng)那大瑤族阿媽問起時,秦幽直言:“我是我家陳大老板的陪嫁丫頭,怎么新姑奶奶不會連一個丫頭也養(yǎng)不起吧。”
瑤族阿媽對于秦幽這一個絕色丫頭的介入真的一點(diǎn)預(yù)計也沒有,但眼看吉時快到了她又能不想再拖拉,直接就把秦幽放進(jìn)了車隊里。
陳楓與秦幽同行,往那花轎走去,當(dāng)經(jīng)過車隊頭那匹駿馬時,陳楓看到一個身穿瑤族婚嫁服飾的女子騎在馬上,而讓陳楓感嘆,唯一一還有點(diǎn)傳統(tǒng)意味的就是這一個女子頭上蓋了一片蓋頭,不用說,這一個蓋著蓋頭的新娘子一定就是盤瑤了。
陳楓也不知道盤瑤眼睛看不到前方是怎么騎的的,細(xì)心留意一下,發(fā)覺有人給她牽馬,他的幻想便馬上泡湯。
是啊,陳朵兒曾經(jīng)幻想過,最好就是你看不到摔下馬,把你的手啊腳啊什么的摔斷,那小爺我就不用嫁……呸,不用娶你了。
想到昨夜被逼婚的場面,陳楓有點(diǎn)……有點(diǎn)委屈。
而讓陳楓失望的是,花轎大隊一路地往瑤族總寨走去,直到到達(dá)時盤瑤也沒有跌倒下馬,當(dāng)然不會缺膊子小腿的。
進(jìn)入總寨堂,陳楓現(xiàn)此處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布置,再也不像昨天初來時一樣的簡陋,到處張燈結(jié)彩,充滿了喜慶。
而跟外面的世俗家庭一樣,凡是結(jié)婚時都會引來大批的人觀看,總寨堂這一個這一支瑤族最神圣的地方也在這一天開放,各式男男女女圍在了一起,看著陳楓與還帶著蓋頭,由媒人婆引進(jìn)來的盤瑤。
陳楓有種感覺,心里十分的不爽:“媽的,你們是看我還是看新娘子啊?小爺我真的這么像倒插門嗎?”
倒挺門,男人的恥辱。
盤山虎穿得氣派,華貴,坐在正中央的首座上,而本來屬于陳楓丈母娘的位置卻擺著一個靈位。
陳楓看了一眼,發(fā)覺居然是外文書寫的,有點(diǎn)像古天竺梵文,或者盤瑤的母親是一個印度人,或者是在印度定居的華人也說不定。
之后的就沒有什么的好說了,瑤族的婚禮與漢人的差不多,也就是三拜天地,然后送入洞房而己。
當(dāng)然,與漢人一樣,新娘官在把新娘子送入新房之后都會出來大廳與前來祝賀的親友痛飲幾杯,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達(dá)成了共識,被送進(jìn)新房里面等待的居然是陳楓。
陳楓想要離開,但是盤瑤臨走之前說了一句:“你有種你就走,到時如果你讓老子丟人,老子明天就休了你,讓你回娘家哭去!”
“我……我******的?!标悧餍睦锎罅R,轉(zhuǎn)念一想,為了那丹方,小爺我忍了。
而讓陳楓最擔(dān)憂的是,雖然婚禮現(xiàn)場的布置與新人的服裝都與漢人的不同,但是流程基本相同,那么今晚會不會有一些喝高兩杯的家伙要來鬧新房的呢?
這一個鬧新房可是一件讓人難堪的事,那些喝高了的酒鬼自然有多離譜就玩得多離譜的,但偏偏被戲弄的一對新人卻又不能生氣,不能吱聲。
陳楓從來都沒有像這一刻一樣的正義:“如果讓我權(quán)傾天下,我一定要把這封建陋習(xí)廢除!”
“轟!”
就在陳楓發(fā)下宏圖大志的時候,盤瑤一步一晃地走了進(jìn)來,只見她的蓋頭已經(jīng)不見了,廢話,出去大喝得喝,如果蓋頭還在頭上那才是有鬼。
而她的左手握著一個白玉酒壺,右手捉著一只白玉瓷杯,一步一晃地往陳楓走去:“你娘的,等老子很久了嗎?”
還沒完全走近,陳楓便聞到一陣酒味,當(dāng)然這不重要,生要的是怎么就這么反了。盤瑤把杯壺放下,坐到床上,用手摸了摸陳楓的臉額。
陳楓瞪了他一眼:“你媽的還摸。”
“看看,我家小美人生氣了,來來,讓老子親親。”證明了盤瑤醉得不輕,而且沒輕沒重的。
“滾一邊去?!标悧骱芟氚阉徽妻Z飛,但是卻又不敢真的下手,只因以他的實力就算再自控也好,也不可能讓盤瑤不受傷。
“來嘛,親一個嘛?!北P瑤想要壓住陳楓,陳楓沒撤了,掙脫一下,站了起來:“你媽的喝多了吧?”
“小美人,你太粗魯了,來,老子好好疼你!”
“疼你媽的?!标悧魅棠筒蛔?,一拳就往她的眼睛打去:“你媽的,老子忍你很久了?!?br/>
“??!”
一聲慘叫發(fā)出,盤瑤的一只眼睛被打得黑了起來。老實說一句,陳楓也很鄙視那些動手打女人的男人,但是現(xiàn)在陳楓根本就不把盤瑤當(dāng)成女人看待,這么一拳他打得心安理得。
盤瑤一門捂著腫黑的眼睛,酒意也有點(diǎn)醒了,睜眼一看,只見陳楓一臉的不善,這時她才想起陳楓是一個頂級高手,他昨夜在自己逼婚時不發(fā)爛已經(jīng)算是自己走運(yùn)了。
“你胡鬧完了嗎?”
陳楓冷冷地喝了一聲,他心中的感覺很奇怪,說他怒吧,他又不是真的怒,而且還有一點(diǎn)要與盤瑤纏上的較勁意味。
“鬧完了?!北P瑤本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但被陳楓這樣一喝,也不知道怎么的全身一震,有點(diǎn)恐慌。
而這恐怖居然就像小女子面對大丈夫時一樣的恐慌,與誰的武力強(qiáng)大根本就扯不上關(guān)系。
“鬧……鬧完了?!北P瑤低下頭,眼睛還有點(diǎn)痛。
陳楓很滿意:“這才像樣?!钡拇_,現(xiàn)在的盤瑤低頭了,有點(diǎn)小娘子的范兒:“過來?!?br/>
“哦。”盤瑤心里一驚,馬上便走到桌子邊坐下,陳楓敲了敲桌子:“還能喝?”
“能!”盤瑤好像很愛喝酒,一聽陳楓的問題馬上便有點(diǎn)興奮,但是偷眼看到陳楓的臉色,她又馬上把興奮之情壓了下去。
“把這一杯喝了。”陳楓雙手各拿著一只杯子,把其中一杯遞了給盤瑤,然后用自己的杯子與她碰了一下,一飲而盡:“交杯酒。”
“交杯酒?”盤瑤感覺到這一杯有點(diǎn)兒馬虎,明明說好是交杯酒的,但怎么就不交叉雙手的呢?
而陳楓也不理會她的感覺,直接站了起來,把自己身那繁瑣的裝飾品解了下來:“今晚你自己睡,我到小幽那邊去睡?!?br/>
說完,開門就走,走時頭也不回甚是蕭灑。
看著陳楓的背影,盤瑤足足呆了有一分鐘之久,歷史上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一些荒淫無道之士,那些家伙在新婚之夜跑青樓也是有的,但像陳楓一樣對著自己的新婚妻子如此坦言,坦言得就像那新婚妻子是外人,根本不是一回事的還真的沒有幾個。
清醒過來之后她呆呆地想了一下,忽然心中有怒:“你妹的,結(jié)婚第一晚你就去找那狐貍精,我跟你沒完……”
說完,她取過枕頭就想一通亂砸,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居然把枕頭放下,抱在自己的胸前,那表情還真的有點(diǎn)小婦人的味道。
又是一個風(fēng)雪之夜,昆侖山上青月殿內(nèi)聚滿了各色各樣的江湖人物,當(dāng)中包括昊日宗與及一向神秘的天星宗門人。
這兩大宗派在世俗之人眼中也是高塵至極的高手,但此刻他們依然乖乖地坐在殿開,不敢聲張。
“大日師兄,你怎么看?”天星宗的宗主紫洛仙子一如以往一般披著一件紫色,她那嫣然的笑容無不令人動心。
昊日宗主大日沉吟一下:“不知道,我只知道兩個月前上山的那些高手,不是我們能匹敵的?!?br/>
“嗯?”紫洛點(diǎn)頭:“是啊,其實宗門秘典一直都有提及過羅天高手,但是想不到居然是真的,那個藍(lán)小樓藍(lán)前輩,還有號稱小盤王的瑤族少年,不知道他們都是怎么修練出來的,居然能有如此修為?!?br/>
“紫洛仙子就別羨慕了,聽陳公子的代表羅小姐說,羅天境并不是想像中那么好的,只要達(dá)到一絕境界的話便要砍掉身上一處。”年越古希的大日宗主縮了縮脖子:“我可不想臨老晚年的時候落一個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