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巖一行人足足休息了整整一晚,這一晚盡管大家都不怎么踏實,總歸是精神高度緊張之后的徹底放松,何況圓天方丈他們還安排了人輪流守夜,安全得到了保障,所有人都睡得挺香,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顯得精神多了。
“如何?我就說了,沒有那么傻的人,你看那些人,不都跟上了?!焙螡巳坏貨_沈巖努了努嘴,臉上是遮也遮不住的得意笑容。
沈巖聞言轉頭看向昨天還和圓天方丈他們爭執(zhí)不已的那堆人,果然,今天一個都沒有離隊,乖乖地都跟上了。沈巖不禁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何濤,心想這人前世沒有出現,今生倒差點成了變數,幸好有白林在,他總不至于與我們對立,不然有這樣一個敵人,還真是令人棘手。
有了何濤這個記得地圖的人在,眾人上山比起昨日來說,可算得是輕松得多了。雖然何濤帶的路仍然是山間的嶙峋碎石間或者峭壁懸崖邊,也并沒有什么明顯的道路,可總是好走許多。對于這些輕功在身的武林俠客來說,簡直可以說是輕松無比了。
“天玄宮就在這玄都峰頂嗎?”沈巖仍舊是帶頭之人,只不過這回身邊跟著的不是小刀,而是佟海、何濤與白林。他一邊走,一邊轉頭向何濤問道。
“不錯,就在玄都峰頂,只是玄都峰三側都是懸崖峭壁,并沒有其他的路可以上去,只有我們目前攀爬的這座山脈與之相連,越過這座山,就是玄都峰的半山腰了?!焙螡p松幾乎可算是在場的所有人當中最高的,自然更是輕松,他還有余力時不時地提攜一旁的白林,免得內功不濟的白林過分勞累。
白林和佟海都表示明白地點了點頭,只有沈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你說,玄都峰的另外三側都是懸崖峭壁?!”
“不錯,怎么,沈掌門有疑問?”何濤不以為意地答道,同時回身小心地拉著白林越過一條小山澗。
“那你怎么說小刀的那座山崖下面還有一條路?”沈巖的腳下停住了,如果何濤說那是騙他的,他絕對會在現在狠狠地給他一拳!
“是啊,我說過?!焙螡匀徊灰詾橐?,轉回身平靜地說道,“玄都峰雖然三面都是懸崖峭壁,但并不是只有我們現在走的這一條路,其他的路自然也是有的?!?br/>
沈巖瞬間明白了何濤的意思,懸崖峭壁也是路!他心頭忽地一揪,小刀居然要從那么危險的地方上峰,如果天玄宮在那里有防守的話……
那么易守難攻的地形,小刀孤身一人,如何能應付得來!
沈巖心急如焚,他一定要搶在小刀之前登上峰頂,對上那個可惡的天玄宮!
“何濤,哪條路更快?”
“如果從山腳下的鎮(zhèn)子開始算,路是我們這條安全,自然也比較長?!焙螡凉M意地看見沈巖臉色一變,接著說道,“但是如果從沈門主跌落的那個山崖開始的話,要繞過我們這座山,其實路程并不比我們近多少,何況懸崖峭壁宗師不如我們好走的,我們早到的可能性更為大一些。”
沈巖這才松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綿延的隊伍,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沈巖四人越走越快,漸漸與后續(xù)人馬拉開了距離,直到幾乎看不見后面的人影了,沈巖才在一個岔道口停了下來,打算在這里等眾人匯合之后再一同前行。
剛停穩(wěn)腳步,忽然眼前突然飄過一個紅色身影,沈巖心神一凝,定住了腳步細心戒備。已經是天玄宮的勢力范圍了,他可不相信他們會不做絲毫動作就放他們進去。
“你就是蝴蝶刀?”紅鴛高高地站在旁邊一棵長在峭壁上的松樹頂端,臉上帶笑,身姿卓越,嫵媚動人。
“你是誰?”何濤尚未回答,白林搶著呵斥出聲。不知為何,他一看見這個女子就從心底不舒服,也許對方實在是長得太媚了,而何濤過往的紅顏知己就幾乎都是這一類型。
“喲,小兄弟,還挺俊秀,不過姐姐對你沒興趣,我問的是你身邊那個帥氣的兒郎。”紅鴛不以為意地笑笑,白林長得不錯,讓她眼前一亮,可惜的是俊秀有余,英氣不足,并不如何濤那般對她的胃口。
“久聞蝴蝶刀大名,今日可總算是見著真人了!”
何濤看見美人,骨子里那顆憐香惜玉的心又在心癢不已,更何況紅鴛又是往日他最欣賞的那類敢愛敢恨直來直往的女子,習慣使然,他又露出了殷勤的笑容:“正是在下,得美人夸獎,真是三生有幸?!?br/>
“哼!”白林見狀氣極,枉他為了眼前這個風流男子和爹爹都鬧翻了,居然見了美人還是這般沒骨頭的德行。
何濤這才醒過神來,歉疚地看了白林一眼,臉色也正經了許多,心里暗自懊惱這習慣性的臭毛病真的是要好好改改了,明明就已經找到了命定之人,還多看其他的野花做什么,要真惹惱了白林,恐怕十頭牛都拉不過他的這房美嬌娘了。
“咳咳,姑娘找何某有何要事?”何濤與白林均為見過紅鴛,自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能出現在這里,想必多多少少與天玄宮有那么些關系。
紅鴛多年人精,閱人無數,閱男人更是千帆過盡,哪里還能看不出何濤與白林之間的互動,這越發(fā)讓她覺得有趣起來,沒想到這風流成名的蝴蝶刀居然會栽在一個男人身上。
就不知這兩人是真愛,還是只圖一時歡愉,還是郎有情妾無意,亦或是一方堅貞另一方水性楊花?紅鴛舔了舔嘴唇,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無甚大事,只是久聞蝴蝶刀之名,又聽得蝴蝶刀最愛如我這般容貌艷麗、性格直爽毫不矯情的女子,今日恰逢機緣得見,自是前來自薦枕席。不知何大俠,你是愿還是不愿?。柯端榫夁€是長相廝守只隨你一念,絕不妄自打攪。”紅鴛笑瞇瞇地說著,邊說邊用眼神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著何濤,微微擺動胯部,眼神露骨,動作嬌柔,真是說不出的風情。
何濤盡管心中再三告誡自己,可還是忍不住看直了眼。這種閱盡千帆的女子身上的風情才最最是勾引人的。
沈巖和佟海聽得面紅耳赤,尷尬不已。他們見過的江湖女子,盡管豪爽,總還是姑娘家,絕不會如此輕狂,也不會如此放蕩??伤麄円膊坏貌怀姓J,這樣的漂亮女人,的確有她無與倫比的魅力,更何況美人還放出話說要如何都隨君心意,真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尤物。
“這……何某已經改邪歸正,還請姑娘別讓何某為難?!焙螡偹慊剡^神來,咽了口唾沫,艱難無比地拒絕了紅鴛,可誰都聽得出這話里的勉強。
“哼,你這樣的也能算美女?”白林氣得臉都白了,他狠狠地用眼神剜了何濤一眼,把外袍用力一扯,露出了里面套著的羅裙,隨即打散發(fā)髻,掏出懷中的發(fā)簪,隨意地一挽頭發(fā),一個盡管不施粉黛,但卻脫塵出凡、清麗無邊的女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沈巖見過白林女裝,盡管詫異,還算鎮(zhèn)定,佟海就詫異得長大了嘴,嘴里咿咿呀呀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七尺男兒當場大變清麗美女,這簡直太挑戰(zhàn)他的接受能力了。
從白林一開始脫衣,何濤就急紅了眼,他圍著白林團團轉,撿起白林脫下的外袍就要替他披上。自從得到白林,白林的女裝就是他珍寶,怎可隨意示于人前,這簡直讓他痛心疾首。
可白林已經被嫉妒心沖昏了頭腦,他不管不顧地繼續(xù)變裝,就連沈巖輕聲的勸阻和何濤氣急敗壞的攔阻也未能奏效。
紅鴛漸漸瞪大了眼睛,這人是男人還是女人?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何濤身邊的這個其實是個絕世美女化妝而成的男子?女辦男裝?
她不得不承認,何濤的眼光的確獨到。自己雖美,卻缺了那股獨一無二的韻味,眼前的女子美的并不張揚,卻極其脫俗,仿佛擁有她就是擁有了無上至寶的感覺,這相信任何一個男子見了,都會知道孰優(yōu)孰劣。
不過,紅鴛可不甘心就這么輸了,還從來沒人在比美上贏過她這副皮囊。她眼珠一轉,故意說道:“喲,小妹妹挺漂亮,不過就是不知道你了不了解男人啊。光漂亮可沒用,討不了男人歡心,他們一樣不會選你。你這么喜歡這個蝴蝶刀啊,那姐姐就讓給你好了。不過,蝴蝶刀可是閱女無數,你要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恐怕還要學上幾年。如何?要不姐姐來教你幾手?”
紅鴛說著,忽然身形一晃,直接飄到白林身前,劈手就朝白林的胸前摸去。
何濤在白林之前換裝的時候就被嫌麻煩已經扔到了身后,這時白林面對紅鴛鬼魅般的身法,幾乎來不及反應,眼看著那只白皙的芊芊玉手就撫上了自己的胸前,動作輕佻,挑逗無比。
,瘍木木的手榴彈壓歲錢,好雀躍~~謝謝,二333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梨感謝封竹的地雷,好高興,竹子偶耐你~??